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脸欣喜的道:“叶哥,我…可以么?”
叶启晨还能说什么,好赖话都让魏天给说了,“唉,魏叔都发话了,你就一起来吧。”
话落,叶启晨先进去坐下,魏天叫服务人员在叶启晨旁边加了一个凳子,“来,坐吧。”
魏天坐下后就开始八卦,“小姑娘你叫什么啊?”
“那我跟着叶哥一起叫您一声魏叔了,魏叔好,我叫肖梦柔。”肖梦柔得体的微笑,很有礼貌,落落大方的回应着。
这样给人的感觉是最舒服的,魏天很喜欢,“不错不错,那我就叫你小肖了,很懂事啊。”
叶启晨实在是忍不住了,“魏叔,差不多得了,真演我长辈上瘾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不玩了,来来来,喝酒。”魏天赖赖嘻嘻的吐了吐舌头,根本不像六十岁的老头。
一旁的肖梦柔听愣了,脑海中一直在想:“什么意思,不是长辈?可是都已经是上了年纪的老年人了,不是长辈还能是什么?但是他们聊天的态度又非常复杂,似友非友,也没有那种谁听谁的绝对压制。”
这让肖梦柔有点拿不准该用什么态度对待面前这位老人了。
叶启晨察觉到了肖梦柔的局促,半开玩笑道:“梦柔,你就当他和我们是同龄人就行了,不用想太多。”
这下肖梦柔惊讶了,但脸上还是面不改色,尽量显得自己稳重一点,“同龄人?相差二十岁还能得到叶启晨这样的评价,看来这个人真的挺重要的。”
这样想着,肖梦柔起身给叶启晨和魏天倒满酒,自己也满上敬了一杯,“很高兴认识您。”
接下来一直都是叶启晨和魏天在聊天,肖梦柔只是听着偶尔搭几句话。
一顿愉快的晚餐结束后,几人在门口分别,肖梦柔里面还有朋友,要和她们一起走。
所以叶启晨就带着魏天来到“天下”,落霜已经在门口等待,这里中医药理最好的就是她,所以今天也是她负责魏天的主要调理。
来到包间,落霜先端上一碗中药递给魏天。
“怎么一来就让我喝药,这是什么药啊?别把我喝死了!”魏天抗拒着试图反抗。
但叶启晨一个侧眸看向他,他就老老实实的接过,捏着鼻子一口闷了,“啊!太苦了太苦了!”
这时,落霜适时递上一杯蜂蜜水,魏天一饮而尽,这才舒服的喟叹一声。
接下来就是享受生活了,魏天忍不住再次感叹,“唉,如果我老伴还在就好了,让她也来体验一下这种生活。苦了半辈子了,最终还是那么痛苦的离去,唉……”
叶启晨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沉默一会儿后转移话题,“你不是喜欢听曲儿么,我给你叫个专业的。”
转头示意落霜,立刻安排。
在药效和按摩听曲儿的三重作用下,魏天很舒服的睡着了。
叶启晨看着安睡的魏天也叹了口气,总觉得心中闷闷的,死亡是多么遥远又近在咫尺。
都说睡觉就是死亡的体验装,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叶启晨想,其实也还好,毕竟睡觉蛮舒服的,只不过是一睡不醒了而已。
在魏天睡熟后,叶启晨就离开了,回到家里王凯顶着鸡窝头在处理工作。
叶启晨忍不住笑骂,“你也不收拾收拾,头发都成啥了。”
“害,又没人看我,不出门就不收拾。”王凯无所谓的摆摆手继续埋头工作。
叶启晨则回房间休息了。
………
早上,阳光明媚。
一束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程忆瑶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嗯~”程忆瑶伸了个懒腰,一翻身摸到了一个人。
她吓得惊叫出声,“啊!救命!你是谁!”
程忆瑶连忙裹着被子躲在边边上,她以为自己是在家里醒的,炸的摸到身边竟然出现一个陌生人,还是一个男人,被吓了一跳。
这一声惊叫将床上的人吵醒了,张哥不耐烦的吼道:“吵什么吵,死娘们,把嘴闭上!大早上扰人清梦!”话落翻了个身又打起了呼噜。
这一声怒吼让程忆瑶大气都不敢出,慢慢掀开被子看了一下自己赤裸的身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生生不敢哭出声,把眼眶憋的通红。
不知过了多久,程忆瑶终于接受这个事实了,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只能想着解决当下了。
她小心翼翼的下床,一地凌乱的衣服刺痛了她的眼,赶紧捡起来穿上,这一抬头才发现竟然是个套房!
里面还有一间卧室,出于好奇,程忆瑶忍着身体的不适来到门口,里面竟然有两个男人浑身赤裸在睡觉!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浑身青紫的皮肤上,快要忍不住哭出声来。
猛地抬手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出声,深呼吸几次之后默默走向房门。
“你去干什么?”
手刚摸到门把手,一道刚睡醒的男声传来,让她猛地顿在原地。
咬了咬唇,程忆瑶转身强颜欢笑道:“我…我去买点吃的。”
“我喊人送了,你待着就行。”张哥拿着手机随意安排着。
这下程忆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被架在这无法动弹。
沉默良久,张哥发现她竟然还站在那里,紧皱眉头有些暴躁的道:“昨天晚上你这个小贱人不是挺骚的么?三飞都能受的住,现在跟我装什么清高?”
听到这番话,程忆瑶睁大了双眼,她不可置信自己昨天晚上竟然是如此的丢人,但是她断片了,一晚上的记忆全无。
记忆最后就是她给张哥倒酒后一起喝了几杯,眼泪又一次不可遏制的涌出眼眶。
从下巴处重重的滴落到地毯上,却没有荡起任何涟漪,悄无声息的出现,又无声无息的消失。像她一样无力挣扎。
最终还是挪动步子坐在床边,却被男人一把拽进怀里,“这才对嘛,有什么可装的,让你爽了还不行?别事多。”
耳边是男人恶心的语言,程忆瑶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落到这种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