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我姓关?”
高个女人比武斌还高,身材窈窕,矫健,身穿纯白长裙,胸前两颗硕大果实紧绷着布料,似乎稍一有动作便会撑爆。
她皱眉的问道。
“不,我瞎猜的。”
关姓女修没有继续纠缠,眼前的男人给她一种十分轻浮的感觉。
吴昊强不会和这种人接触。
相反,关姓女修默默的想到,若他俩真认为,那也一定是敌对关系。
念至此,关姓女修便想带着自家小姐离开这。
然而旁边的粉裙少女,却稍稍安抚了想要离开这的关姓女修,望着武斌:
“吴彦祖,我没看见过你。”
少女露出欢欣的笑,任谁都会对此刻的少女怜惜,然而她说的话,却让武斌一怔:
“我们来这,是为了帮吴昊强杀一个人,你这家伙,该不会就是吴昊强想杀的人吧?”
“不,当然不。”
接着,武斌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摇了摇头:
“我是强哥刚收的小弟,他很器重我,让我照看这片区域,抱歉两位,我不知道你们是来干这件事的。”
“强哥要杀的人很强,时隐时现,所以最近我们黑牛帮到处都在加强搜寻。”
“刚刚的人,我想你们也探查到了。”
武斌说着,望向高个女修,后者与自家小姐对视一眼,平淡的点了点头:
“是的,他说的没错。”
“啊,这样。”
少女也恍然的笑了:
“我叫张书雪,她叫关韵,是我的护道人,来自张家。”
张家?
那个隐居背后的修仙家族?
武斌立马让开一条道,恭敬地伸出手:
“原来是张家来客,请往这边,实在抱歉,我们强哥确实不在家,要不...两位是第一次来吗?”
张书雪大大咧咧的跟在武斌的身后,好奇的看着周围。
“当然,我娘不让我下山,这还是我第一次来下山。”
“原来如此,这位关道友呢?”
关韵冷漠的望着武斌,后者啊一声,连忙解释道:
“不是我试探什么,而是想问问你们在衣食住行上有什么禁忌,我好来安排。”
“我也是第一次下山。”
关韵颔首说道,张书雪嘻嘻地笑起来,主动拆穿了自家护道人的面目。
“别看韵姐这么成熟,身材那么好,但是连丈夫都没有呢,从小到大都在山上苦修,啧啧,想想那种生活我都想死。”
武斌笑得很开心,引路的动作都更加恭敬了几分。
回到住宅,武斌将其安排坐下,各自倒了杯茶,拱手说道:
“两位暂且小坐,强哥不在,但是二当家和三当家全都在家,我这就把他们请过来。”
说完,武斌向后退出房门,同时缓缓拉上房门。
关韵望着武斌离去的身影,直到房门关上,一直平淡的眉头,才逐渐皱起。
“小姐,我感觉这个人不太对。”
“嘿嘿,我也看出来了,他在骗人。”
张书雪双手握着茶杯,将其轻微的摇晃,伴随着身下摆动的凳子,脸上的笑,看上去有些邪恶。
“那您为何还要跟着来?”
“区区一个练气八层能做什么?无非就是有些小私心,想在我们面前表现一番,给他个机会咯。”
张书雪满不在意的说道。
她从凳子上站起,环顾起房间内的环境。
只是一间很普通的房间,根本比不上她在山上的任何一间房屋。
但是初次下山的张书雪,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左看看右摸摸。
关韵则保持着挺拔的身姿,缓缓地喝茶。
......
武斌来到捆绑那两个黑鬼的房间。
二哥吴昊天正挣扎着想要割断绳子,三弟则死一般的望着天花板。
武斌开门进来,两人的目光便全部注视在他的身上。
他大马金刀的走进来,来到两人的面前,丝滑的给了吴昊天肚子一脚。
“唔!!”
吴昊天的嘴被堵住,发出闷哼一声。
武斌顺势扯住他的头发,拎着他的脑袋,居高临下的对视着。
“等会,我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懂?”
“唔唔!”
吴昊天示意把他口中的脏布拿开。
武斌没有照做,反而又给了他几脚。
现如今,武斌已经能够做到熟练的掌握自己的灵力,因此此刻带上了灵力,也不会让附近的关韵察觉到这。
绝对的实力碾压,让平时作威作福的吴昊天完全没有承受这种痛苦的能耐。
他立刻就屈服了,像一只被打怕了的黑狗,拼命的想要躲开武斌踹过来的脚。
然而武斌面无表情,他就是这种杀人不眨眼的人渣,吴昊天越是躲,他就越要下一脚踹的更狠!
三弟吴昊地先是愣住,随即看见自己哥哥的模样,立马挣扎着扑过来,脑袋贴在武斌的脚上。
希望他别踹了。
武斌便连着吴昊的脑袋一起踹。
后者吃了两脚,立刻头晕眼花的摔在旁边,像是晕了过去。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即使嘴里被脏布塞着,也不耽误吴昊天在绝望之下,说出的含糊话语。
武斌这才将吴昊天口中的布料扔到一旁。
再度扯住他的头发,又对着他的脸吐了口粘腻的浓痰,像是在清嗓子,说道:
“配合我,我让你们活,不配合我,我让你死。”
“很简单,对吧?”
“对...对,我们配合你,别杀我们两兄弟。”
“乖,不会的,肯定让你们活的。”
武斌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接着西瓜刀瞬间出现在手上。
一手捂住嘴巴,一手用力的刺进了吴昊天的腹部。
噗嗤!!!
吴昊天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上一秒还笑着说会让他活下来的人,下一秒会将砍刀插进自己的腹部。
他瞪大了眼,疯狂的想要反抗肚子里的异物。
可是摁住自己嘴巴的手,是如此的庞大,以至于像是掐住了他整个脑袋,让他动弹不得。
嗤~
吴昊天的挣扎逐渐减弱。
武斌则顺势拔出西瓜刀,擦了擦上面的鲜血,面无表情的说道:
“别慌,说了不会杀你,就肯定不会杀你。”
“我只是让你看上去,像是个从一场大战侥幸活下来的幸存者而已。”
“来,我给你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