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斌单刀赴会。
倒不是他勇,而是真遇到事了,帮里的那些人,还得让他来救,还不如一个人来呢。
武斌到达信中所写地点的时候,那儿已经满是各方小弟了。
包括那天拦住武斌的乞丐,俨然也在其中。
他脸色苍白,看见武斌的那一刻好悬没腿软跪下来。
娘诶,自己那天都说了什么屁话,幸好这位大佬没和自己较劲,否则……
乞丐不敢去想自己的结果,只是又稍微往后退了退,希望武斌别注意到他。
可正往里走的那位大佬忽然看了过来,吓了乞丐一跳。
哟,那乞丐也在呢。
武斌倒是不怎么在意,自己还不至于那么小心眼,于是径直往里走去。
“这边,请跟我来。”
刚一进入烟水客栈,便有漂亮的青袍女子微笑着带路。
武斌头一次来,却是不急。
一边左右看着周围的环境,一边灵力释放,观察起这客栈内此刻强者的人数。
灵力刚一释放,便遭到了另一人的对抗。
从这个感觉上来看,应该是位筑基境。
武斌刚一进门,便是一记下马威。
他脸色漠然,随着带路女人,走进了一间豪华无比的房间。
说是客栈,不如说是酒楼。
房间内景观雅致,连同着院子,可赏花赏月,颇为文雅。
一张圆桌摆在正中间,此刻四张凳子上坐着三个人。
其中两男一女,看见武斌进来,全都注视在他的身上。
武斌落座,与三人互相对视。
一时间无人说话,气氛紧张。
还是那名女子,环顾一圈,看见没人言语,笑了笑,说道:
“还不知这位兄弟姓甚名甚?哪里人?为何来此?”
她的声音如同清泉一般,很是好听。
武斌嘴唇蠕动,想了想,说道:
“吾名吴彦阻,吴彦阻的吴,吴彦阻的彦,吴彦祖的阻,你们要是记不住,可以叫我帅哥。”
“哈哈,彦阻兄仪表堂堂,风流倜傥,确实称得上一句帅哥。”
女子的身上不仅有小家碧玉的委婉,也有豪气爽朗的果断,她继续说道:
“我叫钟兰,筑基中期修为,是这烟水客栈的老板,彦阻兄日后若是有需要,可以来找我,我自当给予彦阻兄优惠。”
另外俩人始终不开口,武斌望着眼前一桌丰盛的菜肴,钟兰顺势说道:
“想必彦阻兄劳累许久,还未来得及吃一口热乎的饭菜,我这寒门简餐,还望见谅。”
“来,吃菜。”
武斌笑了一声,却没有动菜,目光望向另外两个男人,问道:“这两位始终不曾开口,不知是残疾人还是哑巴?”
“哦,不好意思,我无意冒犯,还请原谅。”
“哼!油嘴滑舌!”
码帮的当家宋旭尧是个粗犷的男人,裸露着黝黑的健硕双臂,冷哼一声。
云海汇的老板时阳明也是冷冷开口:“你来之前,我们吃着饭听着曲,好不快活。”
“可你一来便做出这等事,徒生风波,惹得大家都麻烦,我们哪还有好脸给你?”
“哦?那吴昊强是你们野爹?我打了他,你们不爽了?”
武斌毫不惯着。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哪那么多屁事。
砰!
码帮当家宋旭尧砰的一声拍在桌上,脸色阴沉,宽大的身材给予了很大的压迫。
“区区练气八层境界,竟然如此张狂!就算你有办法短时间缠住那吴昊强,也不是我等老练筑基的对手!小辈,给我放尊重一点!”
然而,武斌根本不吃压力。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随后又将一只腿翘在桌上,身子向后一躺,摆出一副慵懒的姿态。
“干什么干什么,不是来吃饭的吗,脾气这么暴躁?”
云海汇老板时阳明是个有些阴柔的男人,稍不注意,还以为是个女人。
“我说,你惹了什么大的麻烦,还要我们给你擦屁股,你就这种态度?”
“你们给我擦屁股?怎么着,你们三都被那吴昊强的大黑棒子弄过了?”
这话简直就是羞辱中的羞辱。
别说宋旭尧和时阳明了,连钟兰的脸色也难以保持,面冷下来。
“看来,必须得给你点教训,你才能摆清你的地位。”
言罢,宋旭尧浑身灵力骤然爆开,同时时阳明也一同出手,两人灵力全都扑了过来,企图将武斌压住。
可就在这时,武斌忽然笑了,他将脚放了回来,全身坐直,像个小学生上公开课那样。
“别啊哥几个,我和你们开玩笑呢,这样,我自罚三杯,如何?”
两人的灵力已经笼罩而来,即使听到武斌的这句话,也不打算就此停下。
千钧一发之际,又是一股灵压爆炸开来。
正是钟兰。
不过这灵力并非冲武斌而来,而是一己之力,拦下了宋旭尧和时阳明两人。
武斌,完好无损。
“好了!”
钟兰喝道:“咱们来这,是磋商事宜的,不是来打架的,大家都消停点!”
武斌也摆出一副幸免于难的虚假模样,擦了擦额头的汗。
“钟兰大姐说的对,咱们是来商谈事宜的,不是来打架的。”
大姐……
钟兰眉目一皱,却没有继续和他纠缠,而是转到正题上来:
“关于昨夜你夜袭吴昊强的事,吴彦阻,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什么后果?”
“不知道。”
在他们没动桌上菜之前,武斌是绝不可能动的。
所以他只是坐着,淡淡的回答道。
“愚蠢!那吴昊强背后与那张家有着关联,你这样不计后果的动手,他张家必定下场,到时候不只是你,就是我等三家,也会受到牵连!”
宋旭尧怒道,身为从底层爬上来的修士,他最看不得这些蠢货。
张家。
武斌想起来,柴老二所说的,这张家是这嗨州高坐云端的三大修仙家族之一。
时阳明也是接着说道:“那吴昊强今日没有发动黑牛帮对你的报复,一定是回去请援手了。”
“届时,请来的若是一两位筑基修士还好,若是那金丹大能,你如何承担这等后果?”
“区区练气,他承担个屁!”
“好了!”
钟兰再一次打断了俩人的一唱一和,她望向武斌:“我劝你还是尽早把吴昊强的两位弟弟送回去,再上门给他赔礼道歉,否则,你很难收场。”
三人连番言语,若是平常人,此刻恐怕已是下不来台,可武斌是谁?
他忽然咧开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