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万籁俱寂。叶羽独自一人站在洛阳城楼上,清冷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却略显孤寂的身影。
他静静地俯瞰着这座曾经繁华无比的都城,如今却在战火的洗礼下显得有些萧条破败。城中的街道冷冷清清,偶尔有几声犬吠打破这寂静的夜。
“明天,就让这天下,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宰!”叶羽望着远方,喃喃自语,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他缓缓转过身,对着身后静静伫立的张辽说道:“文远,传令下去,明日……”
第二天,阳光洒在洛阳城的大街小巷。洛阳城万人空巷,大街小巷挤满了前来围观的百姓。气氛紧张得如同一张被拉到极致的琴弦,仿佛轻轻一碰,便会断裂。
叶羽身着一身玄色衮服,那衮服上绣着的金色龙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昂首挺胸,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身姿挺拔如松,俯视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看着这密密麻麻的人头,叶羽心里暗爽:这感觉,简直倍儿爽!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宣布那震撼天下的消息,突然,肚子一阵咕噜噜的响。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叶羽瞬间有些尴尬。
坏了,早上匆忙间没吃早饭,这刘备的胃也太不顶饿了吧!他赶忙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过去。
而后,调整好状态,用一种极具穿透力、仿佛能穿透云霄的声音宣布:“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咳咳…不对,是本相,刘备刘玄德,即日起,正式担任大汉丞相!”
台下瞬间鸦雀无声,安静得仿佛能听到一根针掉落的声音。所有人都懵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刘备,什么时候成了丞相?前几天不还听说他是吕布吗?怎么如今又摇身一变,成了丞相?有人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睡梦中,一切都是一场荒诞离奇的梦。
叶羽看着台下众人目瞪口呆、一脸惊愕的表情,心里得意极了。他就喜欢这种制造“震惊体”效果的感觉,够刺激,够劲爆!
“从今天起,我就是丞相了!不服来战!”叶羽双手叉腰,霸气侧漏地吼道,那声音在洛阳城的上空久久回荡。
这时,人群中突然一阵骚动,一个洪亮的声音高喊:“丞相万岁!”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受到感染,跟着喊了起来:“丞相万岁!丞相万岁!”那声音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叶羽听着众人高呼,心中满是畅快,享受着这万众拥戴的感觉。待欢呼声渐息,他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随后整理了下衣冠。想到未来风光无限,他又忆起蔡文姬,便迫不及待往后院走去,心中还暗自比较府邸。
叶羽满心欢喜,暗自琢磨着,如今自己摇身一变,成了刘备,还是如假包换的大汉丞相,怎么着也不会再像从前当吕布那会儿,被蔡文姬嫌弃了吧?毕竟,在东汉末年这乱世之中,刘备这块招牌,那可是声名远扬、响当当的。
这般想着,他昂首阔步,走起路来龙行虎步,雄赳赳气昂昂地径直往后院走去。这自家府邸,和之前并无二致,院内假山错落有致,假山上流水潺潺,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不远处,亭台楼阁相映成趣,飞檐斗拱在阳光的映照下,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影子。
还没走到蔡文姬的闺房,一阵悠扬婉转的古筝声悠悠传来。那声音,恰似高山之巅奔涌而下的清泉,又仿若山涧叮咚作响的溪水,在这静谧清幽的后院里回荡,显得格外动听,宛如天籁之音。
“哟,文姬妹子还挺有雅兴嘛!”叶羽心中一喜,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像是被那美妙的琴声牵引着。
他抬手推开房门,只见蔡文姬端坐在古筝前,身着一袭素色长裙,那长裙质地轻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愈发衬托出她清丽脱俗、宛如仙子下凡般的气质。她的手指灵动地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宛如舞动的精灵,一串串灵动的音符便倾泻而出,似在低吟浅唱,又似在娓娓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听到开门声,蔡文姬缓缓抬起头,见是刘备,赶忙站起身来,神色间带着几分慌乱,向他行礼道:“刘将军,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哎,文姬,你我之间,何须这般客气?”叶羽摆了摆手,迈着大步走到蔡文姬面前,脸上堆满了热情洋溢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
“对了,文姬,如今我已荣升为大汉丞相,往后定会全力以赴复兴大汉,给这天下带来太平盛世!”叶羽挺直腰杆,意气风发地说道,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蔡文姬微微一怔,美目圆睁,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抬起头,目光紧紧地打量着眼前的刘备,仿佛要透过他的面容,看穿他的内心,探寻他话语中的真假。
“丞相…真的决意复兴大汉?”她轻声问道,那语气中,既带着一丝隐隐的期盼,又夹杂着一丝激动,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当然千真万确!”叶羽用力拍了拍胸脯,发出“砰砰”的声响,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刘玄德,向来以匡扶汉室为毕生己任。如今有幸担当丞相之重任,自然要大展宏图,将那些祸乱朝纲的乱臣贼子,通通铲除干净!”
蔡文姬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她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信口承诺的刘备,心中好似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
“丞相有此雄心壮志,妾身深感欣慰。”她轻声说道,声音轻柔,宛如春日里的微风,“妾身愿为丞相弹奏几首曲子,略表心意。”说罢,她便要再次坐到古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