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擂动,号角齐鸣。
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翻涌的波涛。
城墙上,刘备剑眉紧锁,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寒光闪烁,张飞更是扯着嗓子咆哮,一副要生吞活剥了敌人的模样。
城下,叶羽的军队如潮水般涌动,攻城器械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肃杀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叶羽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身黑色盔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目光如炬,扫视着汝南城的防御,心中暗自盘算着破城之策。
身旁的曹操一脸谄媚,不停地说着攻城方案,仿佛他才是这场战争的指挥者。
“丞相,末将以为,应该集中兵力攻打城门,一举破城!”曹操慷慨激昂地说着,唾沫星子飞溅,喷了叶羽一脸。
叶羽不动声色地擦了擦脸,心中冷笑。
这曹操,还真是戏精上身,演得比真的还真。
不过,他叶羽可不是傻子,岂能被这小伎俩蒙骗?
“孟德所言极是,但也要防备刘备的诡计。”叶羽不动声色地敲打着曹操,
曹操似乎没有察觉到叶羽的异样,依旧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计划。
叶羽耐着性子听着,心中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突然,一阵寒风袭来,叶羽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却见曹操正站在他身后,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孟德,你这是……”叶羽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只见曹操手中的匕首已经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胸膛。
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叶羽的盔甲。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流失,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为什么……”叶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道,声音嘶哑而无力。
曹操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为了典韦!为了曹安民!为了我死去的兄弟们!”
他将匕首又捅进去几分,叶羽的瞳孔骤然放大,然后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有战鼓声还在继续,如同死神催命的鼓点。
张辽和华雄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想要冲过来救主,却被曹操的部下死死拦住。
“拦住他们!”许褚怒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将冲上来的敌军砍翻在地。
曹操拔出匕首,叶羽的身体缓缓倒下,如同断了线的风筝。
鲜血染红了大地,也染红了曹操的双手。
就在这时,曹操的身体突然晃了晃,然后一头栽倒在地,昏迷不醒。
不知过了多久,叶羽再次睁开眼睛。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陌生而熟悉。
“我…我这是在哪儿?”叶羽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
“主公,您醒了!”一个粗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叶羽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正站在床边,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你是……”叶羽努力回忆着,却怎么也想不起这个大汉是谁。
“主公,我是许褚啊!”大汉瓮声瓮气地说道,“您不记得我了?”
许褚?
叶羽心中一惊,这个名字他当然熟悉。
那是曹操的贴身护卫,勇猛无比,人称“虎痴”。
等等,曹操?
叶羽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装饰豪华的房间,充满了古色古香的气息。
“我…我这是在汝南城内?”叶羽难以置信地问道。
“主公,您说什么胡话呢?这里当然是咱们的汝南啊!”另一个声音响起。
叶羽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瘦削,目光锐利的男子站在床边。
“夏侯渊?”叶羽认出了来人。
“正是末将。”夏侯渊抱拳说道。
叶羽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难道…难道他又附身了?
这次附身到了曹操身上?
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响起:“主公,您没事吧?”
叶羽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沉稳的男子走了进来。
“曹仁?”叶羽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
“正是末将。”曹仁恭敬地说道。
叶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来,他的确是附身到了曹操身上。
他缓缓地抬起手,看着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心中五味杂陈。
他低声问道:“张辽、华雄……他们现在哪?”
声音不高,但却像利刃刺破空气,让房间里的人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许褚和夏侯渊脸色复杂,互相对视了一眼,那种欲言又止简直将气氛推到一个濒临炸裂的临界点。
最终,还是曹仁走上前一步,抱拳说道:“主公明鉴。张辽、华雄二人现关押于汝南大牢之中,罪名是与吕布勾结…谋反。”
“关押?”叶羽低喃了一声,声音里夹杂着微不可闻的冷笑。
他心中暗道:“勾结吕布,谋反?曹操,你好一个罪名,亡者无声,而我是死而复生。”他脸上没有动作,眼中却已如刀锋淬毒。
“放肆!”叶羽猛地挥手间,他一把将面前的小几掀了出去,铜质酒壶滚落在地,溅起一股浓烈的醇香。
他目光如炬地看向曹仁,心底的不满一点点将周遭煞气点燃。
“他们是我的左膀右臂,岂容你们随意拿捏!”
曹仁的表情显出一丝慌乱,连忙跪下高声道:“主公息怒,此事由刘备那边提出,言张辽乃吕布心腹,今吕布死,于理不可信任。末将本意为您谋划,并无冒犯之意。”
提到刘备,叶羽的嘴角掠过一丝复杂又嘲弄的笑意。
他站起身,缓缓踱步到窗前,冷冽的风钻入袖口,冻得人骨节有些发疼,却让他愈发清醒。
“刘玄德……”叶羽拖着不紧不慢的语调,像品一杯未凉的毒酒:“倒是恭敬得很。”
话音未落,屋外传来许褚的一声通报:“主公!刘玄德抵府,请求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