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那咱们下一步……”李儒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问道。
“下一步?当然是‘护送’陛下回洛阳了!”叶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特意在“护送”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丞相英明!”
“对了,把华雄和张辽也叫来,咱们一起‘护送’陛下!”
两日后,长安城外,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缓缓驶出。
“哒哒哒……”马蹄声震天动地,仿佛要把整个长安城都给震塌了。
“快看,是吕将军……哦不,是丞相的队伍!”
“听说丞相要护送陛下回洛阳了!”
“丞相真是忠臣啊!有他在,大汉就有救了!”
“可不是嘛!听说丞相还把袁绍派来的使者给轰出去了呢!”
“袁绍算个屁!有事就知道往后躲,丞相才是真英雄!”
沿街百姓们议论纷纷,对吕布甚是崇拜。
就差没把他当成神仙供起来了。
队伍的正中央,是一辆豪华的马车,不用说,里面坐的肯定是小皇帝刘协了。
此刻,刘协正襟危坐,小脸紧绷,额头上还冒着细密的汗珠。
他时不时地掀开车帘,偷偷地往外看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晕车啊?”吕布骑着高头大马,凑到马车旁边,笑眯眯地问道。
“朕……朕没事……”刘协强装镇定,可那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陛下您放心,有臣在,保证您一路平安!”叶羽拍着胸脯保证道。
刘协一听这话,心里更慌了。
他隐隐约约觉得,吕布这家伙,比那李傕郭汜还要可怕!
队伍一路向东,浩浩荡荡地朝着洛阳进发。
与此同时,洛阳城内,袁绍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报——”一个士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报……报告主公!吕……吕布……哦不,丞相的队伍,已经快到洛阳了!”
“什么?!”袁绍一听这话,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他……他怎么来得这么快?!”
“主公,咱们现在怎么办啊?”一旁的谋士许攸急切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迎接啊!”袁绍没好气地说道,“难道你想让咱们都变成乱臣贼子吗?”
“可是主公,那吕布……哦不,那丞相,他摆明了是来者不善啊!”许攸担忧地说道。
“我知道!”袁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可是咱们现在能怎么办?难道要跟他硬碰硬?小皇帝可还在他身边呢!”
“那……那咱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进城?”许攸不甘心地问道。
“不然呢?”袁绍反问道,“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许攸沉默了。
他知道,袁绍说得对。
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尤其是道义上的立足点,根本就不是叶羽的对手。
他本想借李傕郭汜之手,清除董卓的余党,不成想,李傕郭汜竟是两个大废物。
“传令下去,全城戒严!准备迎接陛下!”袁绍无奈地叹了口气,下达了命令。
洛阳城外,叶羽的队伍终于到了。
“吁——”叶羽一勒马缰,战马嘶鸣一声,停了下来。
“丞相,洛阳到了!”张辽上前禀报道。
“嗯。”叶羽点了点头,抬头望向洛阳城。
只见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士兵,一个个如临大敌。
“呵呵,袁绍这是怎么了?敢阻拦陛下,想造反不成?”
“丞相,咱们怎么办?要不要攻城?”华雄摩拳擦掌地问道。
“攻城?你傻啊!”叶羽白了华雄一眼,“咱们是来‘护送’陛下的,不是来打仗的!”
“那……那咱们就这么干等着?”华雄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等着?当然不是!”叶羽嘴角一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去那边喊两声,把袁绍给我叫出来!”
“是!”华雄答应一声,纵马朝着城门跑去。
纵声大喊,“袁将军,速速出来迎接陛下!”
不一会儿,袁绍就带着一帮人,战战兢兢地从城里走了出来。
“臣袁绍,恭迎陛下!”袁绍隔着老远就跪倒在地,那声音,简直比死了亲爹还悲痛。
“袁绍,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刘协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听起来有些虚弱。
“陛下,臣有罪啊!臣未能及时平定叛乱,让陛下受惊了!”袁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袁绍,你少在这儿假惺惺的!”叶羽冷哼一声,打断了袁绍的表演,“陛下回京,是天大的喜事!你哭丧着脸干什么?难道你不想让陛下回来?”
“不不不……臣不敢!”袁绍吓得连连磕头,“臣……臣只是太激动了……”
“激动?我看你是害怕了吧?”叶羽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袁绍的谎言。
“臣……臣……”袁绍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行了,别废话了!”叶羽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袁绍,陛下念你劳苦功高,特意下旨,让你回冀州老家,好好休息休息!”
“什么?!”袁绍一听这话,顿时就傻眼了。
回冀州?
这不是明摆着清除他在中央的权力吗?!
“怎么?你不愿意?”
“臣……臣遵旨……”袁绍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他知道,自己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恐怕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很好!”叶羽满意地点了点头,“袁绍,你记住,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哼哼!”
袁绍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退了回去。
“哈哈哈……”叶羽仰天大笑,那叫一个得意忘形啊!
“丞相,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张辽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是进城了!”叶羽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那袁绍怎么……”
“不用管他!”叶羽打断了张辽的话,“他要是真敢耍什么花样,就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是!”
叶羽一行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洛阳城,而袁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