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带着李儒和吕布,继续往前走。
没走多远,前方又传来一阵喧哗声。
“你们这些西凉兵,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更新草稿
“老东西,你再敢多管闲事,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打!”
“哎哟!别打了!别打了!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叶羽一听,顿时怒火中烧,这西凉兵,真是无法无天了!
“奉先,你去看看怎么回事!”叶羽对吕布说道。
不一会儿,吕布就回来了,他禀报道:“主公,是几个西凉兵在欺负一对卖布的老夫妇,他们看中了老夫妇的女儿,要强行带走。”
叶羽一听,气得差点没从马上掉下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走,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这些西凉兵,还能翻了天不成!”
三人催马来到事发地点,只见一家布店前,围了一群人。
两个身穿西凉军服的士兵,正拉扯着一个年轻女子,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一个老者倒在地上,满脸是血,他抱着其中一个士兵的腿,哀求道:“军爷,求求你们放过我女儿吧!她还小,不懂事,你们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们!”
那士兵一脚将老者踢开,骂道:“滚开,老东西!老子看上你女儿,那是你的福气!你再敢啰嗦,信不信老子把你全家都抓起来?”
周围的百姓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那两个西凉兵听到声音,转过头来,一看是叶羽,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叶羽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身为军人,不在战场上杀敌立功,却在这里欺男霸女,败坏军纪,可知罪?”
“小的们知罪!小的们知罪!”那两个西凉兵吓得浑身发抖,像筛糠一样。
“知罪就好。”叶羽点了点头,他走到那老者面前,将他扶起来,问道,“老人家,你没事吧?”
那老者颤巍巍地说道:“多谢相国大人救命之恩!小老儿没事,没事。”
叶羽又问了事情的经过,得知这两个西凉兵看中了老者的女儿,要强行带走,老者不肯,便遭到了毒打。
叶羽听了,更加愤怒,他对那两个西凉兵说道:“你们两个,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来人啊,把他们拖到这布店门口,每人重打五十大板!”
几个亲兵应声上前,将那两个西凉兵拖了下去。
那两个西凉兵的惨叫声,在人群中回荡。
他转过身来,对那老者说道:“老人家,这两个贼子,我已经惩罚了他们。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们了。”
那老者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多谢相国大人!多谢相国大人!”
叶羽将他扶起来,说道:“不必多礼。你们的布店损失了多少,我都赔给你们。”
说着,他让李儒拿出一些银子,赔给了老者。
叶羽处理完这件事,环顾四周,朗声说道:“各位乡亲父老,我董卓虽然出身西凉,但我绝不允许我的部下欺压百姓!从今往后,谁要是敢在洛阳城里作奸犯科,欺男霸女,我绝不轻饶!”
............
几日后的傍晚,他回到相国府,踏入后院,却意外地发现王允正与貂蝉低声交谈。
貂蝉眉宇间带着一丝为难,时不时地看向王允,欲言又止。
叶羽心中一动,暗道:“莫非是王允来催促貂蝉实施连环计了?”他加快脚步,上前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王司徒,真是稀客啊!不知今日前来,有何贵干?”叶羽故作惊讶地问道。
王允起身行礼,脸上堆满了笑容:“相国大人日理万机,老夫不敢打扰。只是老夫思念义女心切,便私自前来探望,还望相国大人恕罪。”
叶羽心中冷笑,这老狐狸,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他自然知道王允的真实目的,但此刻却不能点破。
“王司徒言重了,貂蝉姑娘才貌双全,乃是我府上的掌上明珠,王司徒挂念也是人之常情。我理解,我理解。”叶
貂蝉低着头,不敢与叶羽对视。
这几日与叶羽相处下来,她发现这位“董卓”似乎与王允口中描述的暴虐无道之人截然不同。
他不仅体恤百姓,礼贤下士,对自己也关怀备至。
每晚……咳咳,那些床笫之间的技巧,更是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王允见叶羽没有追究,心中稍安,便起身告辞:“既然如此,老夫就不打扰相国大人了。貂蝉,你好好侍奉相国大人,莫要辜负了他的厚爱。”
貂蝉恭顺地应了一声,送王允出门。
待王允离开后,叶羽走到貂蝉面前,柔声说道:“貂蝉,我知道你心中为难。王允让你做什么,你便去做吧,不必顾虑我。”
貂蝉抬起头,她本以为叶羽会责怪自己,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相国……”貂蝉刚想开口解释,心中却百感交集。
她想告诉叶羽,自己并不想背叛他,这几日的生活让她对叶羽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可是,王允的嘱托,义父的恩情,又让她难以抉择。
貂蝉的眼眶微微泛红,她想将心中的真实想法告诉叶羽,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张了张嘴,却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忙忙地跑进来,打断了这暧昧的气氛:“报!相国大人,鲍信差人送信!”
“相国……”貂蝉贝齿轻咬朱唇,眼波流转,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声轻唤,柔媚入骨,听得叶羽心头一荡,差点没把持住。
“报!”
偏偏这时,那不解风情的侍卫又吼了一嗓子,震得叶羽一个激灵,差点没跳起来。
他强压下心头那股邪火,暗骂这鲍信来得真不是时候,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侍卫一眼,吓得那侍卫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叶羽没好气地接过信,展开一看,眉头顿时皱成了“川”字。
信是鲍信派人送来的,内容嘛,简而言之就是:以袁绍为首的盟军准备下个月进攻洛阳,希望将军早做准备。
“呵,袁绍这厮,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他闻着那股焦糊味,
“来人!去把李儒、吕布、张辽都给我叫来!”叶羽猛地一挥衣袖,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只留下貂蝉一人,怔怔地站在原地,美眸中满是担忧。
一阵微风吹过,吹动了她额前的几缕青丝,也吹乱了她那颗本就摇摆不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