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一片寂静,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李傕、郭汜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吕布竟然会杀了丁原!
叶羽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拳头。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那颗血淋淋的头颅,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
“这……这怎么可能?吕布竟然杀了丁原?”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吕布不是丁原的义子吗?
他为什么要杀了丁原?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姓家奴’?”叶羽在心里嘀咕一声,眉头紧皱,心说这吕布还真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啊!
就在这时,吕布缓缓地转过身,脚步沉稳,看向叶羽,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董将军,丁原已死,以后我吕布,就是您的人了。”
叶羽看着吕布那张充满杀气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身体微微颤抖,他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吕布,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就在叶羽思绪万千的时候,吕布突然单膝跪地,膝盖重重地跪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对着叶羽说道:“董公,属下愿为先锋,扫平一切障碍!”
接下来的几天,叶羽过得那叫一个郁闷。
府邸之中,四下静谧,唯有檐角的风铃在微风中偶尔发出几声清脆声响,却丝毫无法驱散叶羽心头的阴霾。
他本都快接受自己是何进的事实了,结果一转眼,竟变成了更糟糕的董卓!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
所以他便称病不出,谢绝访客,整日都躺在那张雕花大床上,双眼直直地望着床顶,眼神空洞而又迷茫。“贼老天,你玩我呢?我招你惹你了?先是何进,再是董卓,下一个是谁?曹操?刘备?还是孙坚?”
叶羽咬着牙,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越想越气,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恨不得能冲破这屋顶,把那贼老天揪出来暴打一顿。
忽然,他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般灵机一动,当初自己还是何进的时候,是因为被董卓杀死才变成了董卓,那是不是自己被谁杀死就能变成谁呢?“要不……我找个人来杀了我试试?”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如同春日里疯长的野草,在叶羽心里不受控制地蔓延。
但很快,另一个想法又冒了出来,“万一不会呢?那我岂不是真的死了?”叶羽的眼神瞬间变得犹豫不定,眉头再次皱起,开始纠结起来。
而且,当初被董卓杀死的时候,那可是真的疼啊!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脑海中浮现出当时的画面,那感觉,就像是被人用刀子一寸一寸地割肉,每一下都割在神经上,疼得他死去活来,简直生不如死。
“不行不行,太疼了,还是算了吧。”叶羽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床顶,嘴里嘟囔着,“哎,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就在叶羽胡思乱想之际,忽然“砰”的一声巨响,好似平地炸响的惊雷,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窗户被人从外面狠狠踹了个稀巴烂!刹那间,木屑纷飞,好似一群受惊的飞鸟四处乱窜。一个身影如鬼魅般从破碎的窗户闪了进来。
此人手中寒光闪烁,一柄锋利的宝剑,剑尖直指叶羽而来!“董卓老贼!拿命来!”一声暴喝,震得叶羽耳膜嗡嗡作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叶羽吓得一个激灵,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卧槽!刺客!”叶羽也顾不上多想,条件反射般地从床头一把拔出宝剑。只见他双腿用力一蹬,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落地时双脚稳稳站定,摆出防御的姿势。
他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
男子手持宝剑,剑身散发着冰冷的寒光,映照着他的脸。
他双眼通红,布满血丝,满脸杀气腾腾。“鲍信?!”
叶羽惊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意外。
这人竟然是鲍信!大将军何进的幕僚!之前叶羽还是何进的时候,在府中也总是和他聊天,算得上是熟人了。
现在忽然一见这么个老熟人,叶羽心中百感交集,眼眶瞬间湿润,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刚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鲍兄,你……”
叶羽话还没说完,鲍信就怒吼一声,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董卓老贼!少在这里假惺惺!今天我鲍信就要为大将军报仇,取你狗命!”
说着,鲍信双脚猛地一蹬地,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手中宝剑高高举起,带着呼呼风声,再次向叶羽扑了过来。
叶羽心里那叫一个苦啊,脸上满是无奈与憋屈,我特么也想死啊,可我不敢啊!
“鲍兄,你听我解释……”叶羽一边慌乱地往后退,一边慌忙解释。
“不必多说!纳命来!”鲍信根本不听,双眼死死盯着叶羽。
“我真不是……”叶羽还想再辩白,可话还没说完,两人正说话间,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紧接着,一个粗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董公,您没事吧?”
原来,府外侍卫听到屋内动静,匆忙赶来查看。
叶羽心中暗叫不妙,但脸上却依旧镇定自若,神色冷峻。
他迅速将宝剑收回床头,动作干净利落,随后故作淡定地说道:“没有刺客,你们去别的地方找找。”
“董公,您真的没事?”
“没事,真没事,你们快去别的地方找找,别在这儿碍事!”
侍卫们闻言,虽仍有疑虑,但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应了一声,匆忙地朝着别处搜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