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寻一个身材与我相似的死囚,让他服下假死药,然后……”叶羽微微前倾身体,压低声音,凑近侍卫耳边,一字一句地低声吩咐道。
侍卫听完叶羽的计划,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愕,双眼瞪大,心中一惊,但多年的忠诚与训练让他迅速恢复镇定,立刻领命,转身大步离去。
很快,夜色深沉,万籁俱寂,一切都依照计划准备就绪。
夜深人静之时,乌云遮月,几个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何进的府邸。他们是张让精心挑选派来的杀手,个个身经百战,在刀口舔血中讨生活,身手不凡。
为首的杀手名叫李四,他身着一袭紧身黑衣,月光下,那双眼眸锐利如鹰,身形敏捷似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久经训练的干练与狠辣。
“速战速决,杀了何进,提头回去交差!”李四压低声音,声音冰冷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不带一丝感情。
几个杀手闻言,纷纷点头,动作整齐划一,随后迅速分散开来,如同黑色的幽灵,向着何进的卧室悄然摸去。
他们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悄然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屋内昏暗,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床上躺着一个人,身形与何进颇为相似。
“动手!”李四猛地低喝一声,如同猎豹扑食一般,率先冲了上去,手中那寒光闪闪的匕首,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刺向床上那人的心脏。
“噗嗤!”匕首入肉的声音在这寂静得近乎诡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床上那人闷哼一声,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随后便没了气息。
“哼,不堪一击!”李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不屑,迅速拔出匕首,动作娴熟地将床上那人的头颅割了下来。
几个杀手迅速在屋内打扫战场,抹去一切可能留下的痕迹,随后,他们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带着那“何进的头颅”,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报!张常侍,何进…何进被杀了!”李四一路疾驰,来到张让府邸,进门后立刻跪在地上,双手高高捧着一个血淋淋的头颅,头颅上的鲜血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流下,滴落在地面。
张让闻言,原本眯着的双眼瞬间瞪大,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后顿时大喜过望。
“好!好!好!真是天助我也!”张让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笑容几乎要将他脸上的肥肉挤到一起,“赏!重重有赏!李四,你这次立了大功,本常侍一定会重重有赏!”
李四连忙磕头谢恩,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多谢张常侍!小的只是尽忠职守,不敢居功。”
张让摆了摆手,示意李四退下。
待李四离开后,张让脸上那夸张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狠,那眼神仿佛能吃人一般。
“何进虽然死了,但董卓还在,而且,何进的部下也不是省油的灯,万一他们知道是我杀了何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张让摸着下巴上那稀疏的胡须,眉头紧皱,心中暗自盘算。“不行,我必须先下手为强,把所有的威胁都扼杀在摇篮里!”
张让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立刻派人召集赵忠、段珪等人,众人很快齐聚在张让的书房。屋内气氛压抑,烛火摇曳。
“诸位,何进虽然死了,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董卓进京,对我们威胁很大,而且,何进的部下肯定会为他报仇的。”张让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沉声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赵忠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丝不安,声音也微微颤抖。
“为今之计,只有先发制人,控制住陛下和太后,然后以陛下的名义,号令天下,铲除异己!”张让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陷入了某种疯狂的执念之中。
“可是…可是这样做,会不会引起更大的动乱?”段珪站在角落里,眉头紧锁,有些犹豫地说道。
“动乱?哼!这天下早就乱了,还怕更乱吗?!”张让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疯狂与决绝,
“只要我们控制住陛下和太后,谁敢不听我们的?!”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都带着犹豫与挣扎,但最终,在张让的威慑下,还是纷纷点了点头。“好,就按张常侍说的办!”
于是,张让等人立刻行动起来,他们编造谎言,以何进要造反为由,欺骗何太后,说要保护她和小皇帝的安全。
何太后在慌乱与恐惧中,被他们成功挟持。
很快,夜色更加深沉,皇宫后门,一队人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皇宫,向着北邙方向匆匆驶去。马车内,狭小昏暗,小皇帝刘辩身着一身华丽但略显凌乱的龙袍,此时正瑟瑟发抖,小脸苍白如纸,紧紧地依偎在何太后的怀里。
“母后,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刘辩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小小的身体在颤抖。
何太后也是一脸茫然,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她其实也不知道张让等人要把他们带到哪里去。但为了安抚小皇帝,她强作镇定,轻轻拍着刘辩的背说道:“陛下莫怕,有哀家在,不会有事的。”
可她那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安。张让坐在马车外,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对权力的贪婪与掌控一切的狂妄。
“哼,只要控制住陛下和太后,这天下,还不是任我摆布?”他心中暗道,眼神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此刻,远在河南尹的董卓,正襟危坐于营帐之中,听着手下的汇报。营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他那张肥硕的脸。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贪婪与得意。
“何太后和小皇帝被张让挟持,逃往北邙了?”董卓缓缓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从胸腔深处发出。
“正是如此。”手下恭敬地回答道,微微弯腰,低着头,不敢直视董卓的眼睛。
董卓点了点头,脸上的肥肉跟着抖动了一下。“看来,这洛阳城,又要热闹起来了。”他顿了顿,语气一转,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闪烁着寒光。“传令下去,全军开拔,目标…北邙!”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充满了命令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