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血口喷人!”蹇硕声嘶力竭地喊道,他的眼睛瞪得滚圆。
“是不是血口喷人,相信大家心中自有判断。”
叶羽淡淡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不屑,不再理会蹇硕的辩解。
“本将军言尽于此,希望各位能够好自为之。”叶羽对着太后和皇帝拱了拱手,态度恭敬却不失威严,“臣告退!”
说完,叶羽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金銮殿。
叶羽在离开的瞬间,余光瞥见曹操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心中顿时了然。
他微微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曹孟德,果然是个妙人!
果不其然,曹操向前一步,身姿挺拔,拱手道:“太后,陛下,大将军所言极是。如今朝纲不振,乱象丛生,正是因为有宵小之辈从中作梗,搅乱朝堂。若不严惩这些乱臣贼子,如何能安抚天下民心,恐怕难以服众啊!”
曹操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狠狠敲击在那些心怀鬼胎之人的心头。
不少大臣听了,都忍不住心中一颤。
“曹操,你……”张让气得浑身发抖,他伸出干枯的手指,指着曹操的鼻子,身体因愤怒而摇晃,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曹操是谁?那可是未来的魏武帝!怼人功力,那可是点满了的!
“张常侍,我怎么了?”
曹操一脸无辜地看着张让,眼睛睁得大大的,“难道我说错了吗?还是说,张常侍您自己心里有鬼?”
“你……你……”张让被曹操怼得哑口无言,他的脸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只能气得直翻白眼,身体摇晃着,差点站立不稳。
眼看张让就要被气晕过去,袁绍也站了出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昂首挺胸,拱手道:“太后,陛下,曹校尉所言甚是。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若是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就打压忠臣良将,恐怕会寒了天下人的心啊!”
袁绍这话,看似中立,实则也是在声援叶羽。毕竟,他袁本初也不是傻子,知道抱紧何进的大腿,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袁绍,你也……”张让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要抓住什么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够了!”何太后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了这场闹剧。
她的声音尖锐而疲惫,在大殿内回荡。
她揉了揉眉心,神色憔悴,一脸疲惫地说道:“此事,哀家自有决断。来人,传哀家旨意,此事交由大理寺彻查,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太后英明!”众人齐声高呼。
“哀家乏了,退朝!”何太后说完,便在宫女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离开了金銮殿。
百官三三两两地散去,各自心怀鬼胎。
叶羽走出金銮殿后,阳光洒在他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他微微仰头,眯起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他忽然想起前世的自己,总是因为工作忙得不可开交。
一边是黑心老板的压榨,一边又是自己那爱慕虚荣的女朋友埋怨自己无能。
也正因此,才让他不得不熬夜加班工作,整日透支自己的身体。
那是一个寻常的夜晚,叶羽为了完成甲方要求的研究报告,独自留在办公室加班。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喧嚣渐渐沉寂,只有他办公室的灯光依旧亮着。
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让叶羽感到极度疲惫,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起身去接了一杯咖啡,试图借此驱散困意。
当他再次回到办公桌前,刚坐下准备继续撰时,电话响起来了,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着宝贝。心中便有些纳闷,自己明明跟女友说了今晚加班,不回去了,让她早点睡觉,怎么突然又打过来电话。
叶羽不解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令他一辈子无法忘掉。
“啊!宝贝......轻...点...”
“好......好厉害.......嗯......”
“跟那个废物比,怎么样?”
“他?他整天熬夜,早就弱的......不行了。哪能.....跟宝贝......比。”
叶羽听着自己女友的声音,呆在原地,他实在没想到自己女友竟然如此淫荡不堪,暗地里找其他男人。
叶羽突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脑袋像是要炸裂开来。
他惊恐地用手抱住头,想要呼救,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叶羽的视线逐渐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整个人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原来,叶羽本就长期过度劳累,饮食不规律,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又经历如此刺激,一气之下,竟然突发了严重的脑溢血。
正回想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大将军,请留步!”
叶羽回头一看,只见曹操正一脸笑意地向自己走来。曹操步伐轻快,眼神中透着精明。
“孟德,有事?”叶羽笑着问道,脸上的笑容真诚而亲切。
“大将军,今日之事,阿满领教了。”曹操拱手道,态度恭敬。
二人聊了片刻,叶羽目送曹操离去,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曹操的背影,直至那身影消失在转角处。
曹操这人,心思深沉似海,表面上看似忠厚老实,可那双眼眸深处,却时常闪烁着勃勃野心,让人难以捉摸。
不过,相较于曹操,叶羽清楚,眼下最大的威胁,还是来自那十常侍。他们在宫中盘根错节,势力庞大,犹如一群蛀虫,不断侵蚀着大汉王朝的根基。
“看来,得尽快想个办法,把这群蛀虫清理掉。”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从暗处凑了上来。
这身影身形佝偻,脚步轻盈却透着一股子贼气。“大将军,奴婢张让,有要事禀报。”声音尖细,如同夜枭啼鸣。
叶羽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面容阴柔的太监。
张让,那可是十常侍之首,在这宫中,他的阴险狡诈可谓是出了名的,手段狠辣,心思缜密,不知多少人栽在了他的手里。
“张常侍有何贵干?”
张让谄媚一笑,脸上的皱纹如同沟壑般挤在一起,他微微弓着腰,凑到叶羽耳边,低声道:“大将军,奴婢得到消息,那蹇硕,要对您不利啊!”说话间,他的眼睛滴溜溜乱转,仿佛一只狡黠的狐狸。
叶羽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哦?此话怎讲?”
“那蹇硕,一直对您心怀不满,认为您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他已经暗中联络了一批死士,准备今晚夜闯大将军府,行刺于您!”张让绘声绘色地说道,一边说,一边还比划着。
叶羽心中冷笑,这张让,果真是个两面三刀的家伙。
前脚还和蹇硕狼狈为奸,沆瀣一气,现在却为了自保,毫不犹豫地将蹇硕出卖,变脸之快,让人咋舌。
“张常侍的消息,倒是灵通得很啊。”叶羽意味深长地说道,目光紧紧盯着张让。
张让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副惶恐的神情,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大将军说笑了,奴婢也是为了大将军的安全着想。那蹇硕狼子野心,奴婢早就看不惯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袖子轻轻擦拭着额头,尽管那里并没有汗珠。
叶羽心中暗骂,这老太监,演技还真不是盖的,若不是深知他的为人,差点就被他这副忠心耿耿的模样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