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呀?”
方圆诧异的转头,却发现怜怜已经竟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那原本披露在肩头的发丝,此刻也已经被她挽了起来,露出了精致的脸蛋,显得有点清纯。
“你觉得……我怎么样……”
怜怜羞涩的开口,不敢去看方圆的眼睛。
“美,美哩很!”
方圆看呆了。
这动作,这语气,还有这神态,方圆隐隐感觉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遥想当初为了解锁系统,他是变着花样的去舔赵燕妮。
如今角色反转,竟然有人舔起了他。
不得不说,这脚洗的,值了!
而且无论是身材和样貌,怜怜都要比赵燕妮强上几分,就连性格都要比那个碧池要好上很多!
“大哥,我……”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怜怜一咬下唇,轻轻一拉。
哇,金色传说!
并且从色泽和威力上来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神话级的。
可方圆是个正直的人,尽管看的眼都直了,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去捡。
“妹妹……”
“请不要这样,快把衣服穿上,我有点眼晕。”
哪知被拒绝后,怜怜突然痛哭了起来。
“大哥,你是看不上我吗?”
方圆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那你为什么拒绝我?”
“这……”
方圆低头不语,只是一个劲的瞄着金色传说。
说实话,拒绝一个主动的女人,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侮辱性很大的事情。
此刻看着怜怜梨花带雨的样子,方圆知道,不能再让这个女人伤心了。
他闭上眼睛,算是默许了接下来会发生的所有事情。
大家都看到咯,是妹妹自己主动的!
可就在这时。
砰砰砰!
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响起。
“我giao,查房的来了!”
方圆瞬间套上衣服,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往床底下钻,熟练的让人心疼。
怜怜见状也是慌乱的整理起了衣服。
只是她似乎是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从容淡定,手忙脚乱的,扣子是怎么也扣不上了。
“大哥,你还在吗?”
门外传来了黑西装的声音。
方圆顿时怒了。
他一骨碌从床底下爬起来,开门就是C档起步。
“淦!你敲什么敲,是想把老子吓死吗?”
“大哥,对不起。”
黑西装连忙道歉,然后一脸的无奈说道:“其实我也不想的,只是……”
说着,他看了一眼怜怜,然后压低了声音:“外面来了个男人,说是她的父亲!”
“啥!我爸?”
怜怜顿时一愣,两行清泪不自觉的从脸颊滑落,抱着雪白的胳膊蹲了下来,委屈的啜泣着。
“他怎么有脸来这种地方找我的啊!”
方圆一听就知道其中有事,于是蹲下来,很霸道的说道:“妹妹不用哭泣,哥刚才说了,你有啥需要帮忙的,哥一定不推辞。”
听到这话,怜怜心里热乎乎的,缓缓抬起了头。
她双眼又红又肿,身体单薄的就像是一株小草,被风轻轻一吹就能被连根拔起。
与所有的技师一样,怜怜也有个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家。
她在大好年华来到这种地方上班,以小小的肩膀,托起了整个家庭的重担。
而此时她的父亲来这里找她,除了要钱还能有什么!
她清楚自己这个赌鬼父亲的脾气,是什么都做得出来,一想到这,她就觉得一阵窒息。
“我当多大的事呢,不就是要钱来了嘛,简单,咱们去会会他!”
既然是好赌的爸到了,那他必须见识见识窟窿有多大。
最好是和怜怜的神话级别一样。
……
“喂,你们红浪漫拐卖良家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
此时月黑风高,小雨飘飘,红浪漫洗脚城内,一个满身酒气的地中海男人正在叫嚣着。
“我说老登,你耍酒疯也不挑个地方,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而且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是朝酒晚舞的正规单位,技师们都是经过统一招聘,培训上岗的,还签有劳动合同,你这么毁谤可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在他的身前,几个穿着西装大汉围在他的身旁,亲切友好的交流着。
这些都是正儿八经的安保人员,闹事的小黄毛被带走之后,他们也都陆陆续续的就位了。
“你们放屁!就是你们把我女儿拐到了这里,别废话,快把怜怜带出来,我要带她回家!”
这话一出,安保人员都乐了。
“老登,你脑子喝瓦特了吧!”
“去去去,天也不早了,赶快回家睡觉去吧,别逼我们动手!”
先是有黄毛,后又是醉汉,今天红浪漫的瓜似乎有点多,而且都是针对这个叫怜怜的。
一时间,正在享受服务的客人纷纷看了过来。
而吧台的接待和还没有上钟的技师们也都开始了窃窃私语。
这个时间点还没有上钟的技师,一般都到了职业的末期,长舌妇的属性拉满的。
“诶,你们知不知道,这个地中海其实是那个怜怜的爹。”
“哪个怜怜呀?”
“还能有谁,就是新来的那个小妖精呀!”
“啊,就是那个整天谁欠她二百块钱一样的那个怜怜呀,我里龟龟,这都跨物种了吧!”
“说谁不是呢!”
就在她们议论之际,楼梯间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黑西装气喘吁吁的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来到了大厅。
“慢着!”
他赶忙阻止了正要将醉汉扔出去的安保人员。
“杰哥,你放心,哥几个牢记你的交代,不管对谁都文文明明的,绝对没有动粗。”
“动你个头!”
黑西装敲了一下这人脑袋,然后看向了地中海:“那谁,陈小纯是吧。”
“你不是要找女儿吗,她现在跟我大哥在一起,跟我来吧!”
“啥,你大哥?”
陈小纯下意识的认为是红浪漫的老板要见他,顿时慌了。
作为一个资深赌徒,他是混过社会的,知道涩会人的手段有多黑,尤其是能开得起洗脚城的,更是心狠手辣的主。
妈的,来错时间了!
想到这,他酒也醒了,立马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抱拳道:诸位大哥。”
“我突然想起来刚才买酒好像忘了给钱,我现在去付一下!”
“打扰了。”
说完,他深鞠一躬,然后迅速冲出大厅,骑上门口的电驴就跑,只留下了一群吃瓜群众。
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