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光头一个劲的劝酒,说的话也一切正常,也没有人用手段在暗中监视结果第二天一大早,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一大堆警察,为首之人,我上次被带回去也见过。
王芹一脸担忧的站在旁边,眼神之中还有些愧疚。
带头的警察掏出证件,“你好,西铭公安局,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
话音刚落,两名警察上前二话不说把我拷了起来。
一路上无论我问什么,对方就一句话。
“回警局再说。”
到了到了公安局,我被带进审讯室。
刺眼的灯光照得我睁不开眼,一名警察坐在我对面,开始例行询问:“姓名,职业,昨天都去哪儿了?”
我一五一十回答,提到光头时,那警察眼神明显有变化。
“程旭死了你知不知道?就在昨天晚上!”
我一头雾水,“程旭是谁?”
“就是你口中的光头!”
听闻光头程旭死讯的刹那,我脑袋“嗡”地一声,各种念头如潮水般疯狂翻涌。
昨天还跟我把酒言欢的人,怎么一夜之间就没了?更要命的是,警方竟找上门来,我无疑成了头号嫌疑人。
关键我和光头还有冲突!
“我昨天跟他吃了顿饭,饭后就回家睡觉了,此后再没见过他。”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条理清晰地讲述经过。
审讯我的警察名叫赵刚,他目光如炬,像能穿透我的身体,审视我每一句话的真假。
“有人看见你和他发生过争执,还扬言要让他好看!”
赵刚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哐当作响。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有人在背后蓄意陷害。
回想起昨天吃饭时,光头虽表现正常,可总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对了!吃饭时邻桌那两人,自始至终都在低头玩手机,
时不时还朝我们这边瞟上一眼。难道他们是凶手,或是幕后指使的眼线?
“赵警官,我是被陷害的。昨天吃饭时,有两个人一直在旁边鬼鬼祟祟,说不定和这事有关。”
我赶忙将心中的怀疑道出。
赵刚却冷哼一声,满脸怀疑:“证据呢?你说有人陷害你,拿出证据来!”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匆匆推开,一位年轻警员神色慌张地跑进来,在赵刚耳边低语几句。
赵刚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时,多了几分复杂。
“程旭的死状极为诡异,我们第一时间找人看了,现在证实,是被某种邪术所害。”
赵刚紧盯着我,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你的事我也知道,对此怎么解释?”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案件竟牵扯到邪术。
刹那间,李婉婷中咒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
两者会不会存在某种联系?莫非光头背后的势力,因我救了李婉婷怀恨在心,设下这个局来陷害我?
“赵警官,我虽为阴阳师,但只救人不害人。李婉婷中咒之事,王芹一家都能作证。说不定程旭的死,和害李婉婷的是同一伙人。”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坚定。
赵刚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张宝禄黑着脸开门走了进来。
“现在也没证据,先把人放开。”
赵刚犹豫一下,对着一旁记录的警察点头示意。
把我放开之后,张宝禄递给我一支烟。
“到底什么情况?”
我苦笑一声,将昨天的情况再次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等到我说完的时候,张宝禄的眉头拧成了麻花。
“昨天程旭就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我摇了摇头,接着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不会是你们的安排吧?”
沈玉琴的事让他们巴不得我现在一直出现在他们眼前,这样一想,光头死没死还是两说。
张宝禄愣了一愣,“我们没这个必要,你如果不放心,可以去看看尸体。”
我跟着张宝禄走向停尸房,心里七上八下的。如果这真的是个局,那背后的人手段也太狠了,竟然不惜用一条人命来陷害我。但要是光头真的死了,那又是什么人对他下此毒手,还嫁祸给我呢?
停尸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味,灯光昏黄而惨淡。张宝禄拉开了一具冰柜的抽屉,程旭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里面,脸色惨白如纸,双眼圆睁,仿佛死不瞑目。我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不适,仔细观察着尸体。
突然,我发现程旭的手腕上有一个奇怪的纹身,像是某种神秘的符号,与之前赵刚提到的他身上发现的奇怪符号极为相似。我心中一动,难道这就是破解他死因的关键线索?
“张队,这个纹身你……”
张宝禄凑近一看,眉头瞬间拧得更紧,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前勘查现场时,被血迹糊住,没留意这纹身。”说着,他叫来一旁的法医,“小李,把这部分拍照,多拍几个角度,留作重要物证。”
离开停尸房,张宝禄把我带到办公室。他关上门,一脸严肃地说:“这件事越来越蹊跷了。据调查,程旭背后似乎有个神秘组织。这几天,我们追踪到一些线索,都指向一个叫‘玄煞会’的邪门团体。”
我心里一惊,“玄煞会?听起来不简单,会不会和李婉婷中咒、程旭遇害都有关?”
张宝禄点点头,“很有可能。这个组织向来隐秘,一直在暗中进行邪术实验,涉嫌多起离奇案件。你救李婉婷的事,说不定坏了他们的计划,这才招来报复。”
正说着,赵刚急匆匆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张队,从程旭手机里恢复了部分聊天记录,有几条和一个神秘号码的对话很可疑。”他把报告递给张宝禄,“最后一条信息是案发当天下午发来的,内容是‘按计划行事,事成之后重重有赏’。”
我凑过去一看,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张宝禄沉思片刻,转头问我:“你回想一下,吃饭时光头有没有提到过什么特别的事,哪怕是一句不经意的话?”
我闭上眼睛,努力回忆和光头相处的每个细节。突然,我猛地睁开眼睛:“吃饭时,他曾无意间说过‘这次要是成了,就能在组织里站稳脚跟’。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应该和这个‘玄煞会’有关。”
张宝禄和赵刚对视一眼,赵刚立马说:“我这就去调查这个神秘号码,看看能不能锁定背后的人。”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开。
张宝禄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次事情棘手,你自己多加小心。如果有新线索,第一时间联系我。”
回到住处,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遗漏了什么关键线索。突然,我想起吃饭时邻桌那两人,虽然行为鬼祟,但他们具体模样,我竟有些模糊了。
不行,得去那家饭店看看!我披上外套,快步出门。来到饭店,老板一眼就认出了我:“昨天警察刚来过,问了不少问题。你又来,是出什么事了?”
我把邻桌两人的特征简单描述了一下,老板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听你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那两人吃饭时没怎么动筷子,一直盯着你们那边。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一个黑色背包。”说着,老板从柜台后面拿出一个破旧的黑色背包。
我打开背包,里面有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印着“玄煞秘录”四个暗红大字。翻开古籍,里面记载的全是各种邪术和实验记录,其中一些内容,竟和李婉婷中咒、程旭死状如出一辙……
我双手微微颤抖,逐页翻看《玄煞秘录》,其中一页详细记录着通过邪术控制他人,制造替死鬼以达到嫁祸目的的内容,这不正是当下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吗?我立马掏出手机,给张宝禄打电话:“张队,我在饭店找到重要线索,一本和‘玄煞会’有关的古籍!”电话那头,张宝禄声音急切:“你待在原地别动,我马上带人过去。”
等待期间,我仔细思索整个事件。“玄煞会”设局陷害我,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仅仅是为李婉婷中咒之事报复我,还是另有隐情?正想着,饭店外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我警觉地看向门口,却发现三辆黑色轿车停在店外,车门打开,下来几个身着黑衣,蒙着面的人。
不好!他们一定是冲着古籍来的。我迅速将古籍塞进外套,准备从后门离开。可刚跑到后厨,就被两个人拦住了去路。“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为首的黑衣人恶狠狠地说道。我冷笑一声:“想要古籍,那就凭本事来拿!”
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张宝禄带着警察赶到了。黑衣人见势不妙,立刻作鸟兽散。张宝禄见状,大手一挥:“一组人去追黑衣人,其余人搜查现场!”
经过一番搜查,警方在其中一辆车上发现了一些带有“玄煞会”标志的符咒和信件。张宝禄拿着信件,脸色愈发凝重:“这些信件表明,‘玄煞会’正在策划一场更大的阴谋,他们似乎在寻找一件神秘的法器,而这件法器,可能与李婉婷中咒有关。”
回到警局,我和张宝禄反复研究《玄煞秘录》,试图找到破解“玄煞会”阴谋的线索。突然,我注意到古籍中的一幅插图,上面描绘着一个神秘的祭坛,祭坛周围的符号与程旭手腕上的纹身如出一辙。
“张队,你看!”我指着插图说道,“这个祭坛会不会就是‘玄煞会’实施邪术的地方?如果能找到它,或许就能阻止他们的阴谋。”张宝禄沉思片刻,点头道:“有这个可能。我们得尽快行动,不能让他们得逞。”
就在这时,赵刚匆匆走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情:“张队,经过追踪,我们发现黑衣人逃向了城郊的一座废弃工厂。那里很有可能就是‘玄煞会’的据点。”
张宝禄立刻站起身来:“全体行动,目标城郊废弃工厂!这次,一定要将‘玄煞会’一网打尽!”
当我们赶到废弃工厂时,里面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突然,一阵阴森的笑声从工厂深处传来:“你们终于来了,那就都别想走了!”随着声音落下,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将我们团团围住……
就在黑衣人围拢之际,张宝禄迅速指挥警察们背靠背形成防御阵型。我握紧拳头,体内真气流转,准备随时应对攻击。突然,一道黑影从工厂的钢梁上飞扑而下,目标直指张宝禄。我眼疾手快,大喝一声,挥出一道气刃,黑影在空中稍作停滞,随后重重摔落在地。
“小心!他们要动手了!”我话音未落,黑衣人已经如潮水般涌来。警察们纷纷拔枪射击,然而黑衣人似乎早有防备,他们身形诡异,在枪林弹雨中灵活穿梭,竟毫发无损。
“这些人不对劲,他们身上有邪术加持!”我冲着张宝禄大喊。与此同时,我注意到一个黑衣人手拿一个青铜铃铛,不停地摇晃。随着铃铛声响起,其他黑衣人的动作变得更加敏捷,眼神也愈发狰狞。
“张队,那个摇铃铛的是关键!”我边说边朝着黑衣人冲去。就在我快要接近他时,突然从地下钻出几条黑色藤蔓,将我的双腿紧紧缠住。我用力挣扎,却发现藤蔓越缠越紧。
张宝禄见状,带着几名警察朝我这边靠拢,试图帮我解开藤蔓。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工厂深处缓缓走出——竟然是李婉婷!但此刻的她眼神空洞,周身散发着一股邪异的气息。
“婉婷,你怎么了?”我惊讶地喊道。然而,回应我的只有一阵阴森的笑声。“哼,她现在是我们玄煞会的人了!”一个声音从李婉婷身后传来,紧接着,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走了出来。
“你就是玄煞会的头目?”张宝禄怒目而视。黑袍男子冷笑一声:“没错!今天你们都别想活着离开。我们寻找那件法器已久,绝不能让你们坏了大事!”
我心中一动,趁黑袍男子说话之际,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借助血煞之力挣脱了藤蔓的束缚。我朝着黑袍男子冲去,同时喊道:“张队,想办法唤醒婉婷,她是关键!”
张宝禄会意,带着警察们冲向李婉婷。在激烈的混战中,我与黑袍男子展开了殊死搏斗。他的邪术诡异多变,我一时间竟难以招架。就在我渐渐落入下风时,突然想起《玄煞秘录》中的记载,有一种破解邪术的方法,需要以自身阳气为引,施展纯阳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