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又是谁?”
贾璋忍不住拿起链锯剑,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哎呦,你弄疼人家啦!”
那女人白了贾璋一眼,冷笑道。
“如今你得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不成?”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在这样,休怪我刀下无情了!”
贾璋把手中放在了链锯剑的开关上,只要他轻轻一拨,就能把这一颗美人头轻轻松松地锯下来。
“且,你果然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那女人冷冷一笑,反问道。
“难道,你不记得当年太虚幻境之事了么?”
“什么太虚......是......是你,可卿?”
贾璋闻言一愣,突然灵光一闪,脑海里蹦出来一个荒谬的念头。
“哈,难为你还想得起来?”
“当初我姐姐把我许配给了你,结果你转头就把我忘了,让人家在那里独守空房!”
“你在外面逍遥快活不提,如今你反倒问起我来?”
原来在《红楼梦》的原著中,贾宝玉曾经在第五回进入了太虚幻境,并被警幻仙姑把妹妹可卿许配给了他。
贾宝玉梦醒以后,便通晓了人事,遂与大丫鬟袭人初试云雨。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居然有人告诉他那个梦是正事!
就在贾宝玉不知所措之际,却不知躺在跟前的那几女顿时也恨得牙根直痒。
那林黛玉自不必说,原本定下来就是他的正室。
鸳鸯、玉钏儿、紫鹃和麝月四女,本就是他预定的姨娘。
霁月、雪雁二女,虽然无名无分,但是好歹分别是他和黛玉的丫鬟。
虽然有些越界了,但是不是不能弥补。
只有妙玉,在贾府被抄检之前,也曾被贾政下过聘书。
不过,一则担心自身安危,二则为了成全“二玉”木石前盟,故而不辞而别。
但是,两人多少还有一些渊源。
至于薛宝钗,虽然做出那等事来,但是对于宝玉,她向来志在必得。
如今突然杀出个陌生的女人来,还说出来“新欢旧爱”之语,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是,众人刚刚和宝玉发生了那种事情,早已经羞愤欲绝,故而一个个躺在地上,权当昏迷未醒。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贾璋哪里晓得众女的心思,他一听“可卿”这话,也不由大吃一惊。
突然,他又想起一事,忍不住大声问了起来。
“对了,三妹妹呢?我三妹妹又在哪里?”
“呵呵,过了这么久,才想起人家么?”
“可卿”笑了笑,突然脸色一变,赫然变作了三妹妹贾探春的模样。
“是你?是你!”
贾璋吃惊之余,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是你变成了三妹妹的模样,混了进来。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你说我想做什么?”
“可卿”仰头哈哈一笑,不由冷笑道。
“你道当初,你为何会梦到太虚幻境?”
“你们不会因为神的力量,是你们能够借用的吧?”
“你......你什么意思?”
“咳咳!”
没想到贾璋话一出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扭头望去,只见妙玉面色酡红地掩着身上的重要部位,有几分尴尬地解释道。
“上一次由于情况紧急,实际上我没有来得及把故事给你讲完。”
“话说,当初四王八公把镇压四神的职责推到了四大家族身上,以保护自己的官位,是谓护官符!”
“但是,你也没有想过,为什么四大家族居然能够镇压连四王八公都畏之如虎的四神?”
“哦?这是为何?”
实际上贾璋的心里,也同样如此疑惑。
“因为,四大家族本来就是四神的眷属!”
“什么?”
贾璋一听这话,脸色不由大变。
“这......这怎么可能?”
“这又有什么不可能?神与神之间,又不是铁板一块!”
不待妙玉回答,可卿反倒笑了起来。
“若是仔细论起来,凡人还真有几分万变之主的智慧呢!”
“经过与神长时间的接触,人类慢慢意识到神与神之间,其实也隐藏着很深的矛盾。”
妙玉并没有因为她的打断而不渝,也没有因此停止解释。
“其中战争之神,正是欢愉之主的敌人;而智慧之神,对生命之神也不假辞色。”
“所以,四王八公在发现这个矛盾以后,就有意识地引导神与神的矛盾。”
“比如,宁荣二公,原来是跟着北静王镇守战争之神的,后来故意获取了战争之神的力量,然后借此镇压欢愉之主!”
“而原来的紫薇舍人因为偷偷信奉智慧之神被发现,然后就被逼镇压了生命之神。”
“而王家、史家两家,原本分别信奉了生命之神和欢愉之神,故而改为镇压智慧之神和战争之神。”
“啊?这......”
贾璋听到这里,突然明白王熙凤为什么会不识字,整个王家也作风也比较粗鄙。
如今想来,这恐怕是为了尽量摈除智慧之神的影响。
至于史家,家风之严,几乎迥异于其他三家,想来同样是为了摈除欢愉之主和战争之神的影响。
“好,好,说得好!”
可卿听到这里,不由鼓了鼓掌。
“既然你对四大家族的历史如数家珍一般,又拥有了举世罕见的‘智慧之眼’,想来你就是智慧之神的眷属咯?”
“不敢,不敢,上代凡人的余孽罢了!”
没想到妙玉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
“只可惜,我等机关算尽,又能如何呢?”
“该苏醒的,还是要苏醒了!”
“没错,该苏醒的,确实是要苏醒了!”
可卿嘿嘿一笑,突然张开了双臂,大声呼唤道:
“尊敬的欢愉之主,请你倾听你最忠诚的奴仆的呼声,展现你的力量吧!”
“好,好,赏!”
可卿话音刚落,早有一个声音从虚空中响了起来,继而一个巨大的虚影出现在整个大观园的上空。
那是怎样美丽的一个人呵,看上一眼,你就忍不住爱上祂,喜欢祂,尊敬祂,恨不得为祂生,为祂死!
然而,唯有美中不足的是,那么美丽的一个人儿,却被所在了一座白玉砌筑的殿堂之中。
一头由黄金铸就的高头大马,正践踏在祂那美丽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