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吧!”
得到了妙玉的提醒,贾璋连忙打开了链锯剑诛元璋,一跃而起,一剑劈砍在它那坚韧的皮肤上。
“嗞嗞......”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原本无往不利的诛元璋一下子被弹了回来。
“哈,哈,哈!”
贾璋大吃一惊,连忙用双手握紧了链锯剑,飞快地以砍、撩、刺三种方法攻击了过去。
但是,和前面的结果一模一样,每一下都被它那坚韧的皮肤弹开了。
“该死!”
眼看着它快要吃完薛蟠的尸体碎片了,贾璋没有办法。
他只好咬了咬牙,一手紧握着链锯剑诛元璋的把柄,另外一只手则扶着诛元璋的后背,死死的摁在上面,把飞速旋转的链锯和它的皮肤摁在了一起。
“嗞嗞嗞.....”
更加刺耳的摩擦声从两者之间传来,但是手里强烈的震动告诉他一切都是徒劳的。
“吼!”
突然只听见那怪物嘶吼一声,吼得贾璋为之一呆。
然后,一条粗壮的肉柱突然从不远处的地面上钻了出来,猛地朝他一甩。
“砰!”
只听见一声巨响,贾璋一下子飞了出去。
“宝玉!”
黛玉、妙玉惊呼了一声,正要过去查看一下贾璋的状态。
却又觉得脚下一阵晃动,那怪物竟然在地上地下,一拱一拱地向她们冲了过来。
“快,快!”
妙玉连忙喊了一声,剑指一指自己的额头上的第三只眼,一道混乱的能力“裤衩”一下射了出去。
林黛玉也不由口中振振有词,随即手掌往上一翻。
无数的花藤从地下钻了出来,扭动着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道布满荆棘的花墙。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混乱的灵能打到了怪物身上,没有打破它一点皮。
厚重的花墙,被它一钻一掀,连根都拔了起来。
很快,那头怪物就冲到了她们跟前,张开了挥舞着的触手,猛地向她们扑了过去。
完了!
两女心里一惊,就要闭目待死。
就在这时,她们只觉得腰间一紧,然后就飞了起来。
啊?
我们这是要死了么?
两人有些绝望地睁开了眼睛,然而那怪异的触手并没有出现在她们眼前。
两人仔细一看,赫然发现自己并没有被触手缠绕,反而被一个“铁人”一左一右地夹着。
原来,就在刚才千钧一发之际,被怪物击飞的贾璋冲了回来,把她们救了下来。
“宝玉?”
“嗯!”
“怎么办?”
林黛玉有些绝望地开口问道。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其实,贾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不过,他知道,只要人活着,总会是有希望的。
“实在守不住,咱们先避其锋芒,然后再作计较!”
什么叫“避其锋芒”,其实就是放弃大观园呗。
“不行,不行,这个不行!”
贾璋话音刚落,黛玉和妙玉两女连忙大声地反对起来。
“为何不行?”
贾璋心下里奇怪,不由问了出来。
实际上,当初他放弃了宁荣二府,退守大观园以来,就发现赵姨娘、贾环、柳湘莲、贾蓉、贾蔷以及薛蟠、薛宝钗一干人等,都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冲向这里。
这实在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你可听过护官符?”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
“没错,你可知这是何意?”
“咱们家权势很大,白玉砌堂,黄金铸马?”
“错了,错了,蠢货!”
林黛玉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骂了一句道。
“若只是如此,如何称得上护身符?”
“实际上,在我朝开国之初,太祖皇帝为了对付北方的鞑子,不得不借助了神仙之力。”
妙玉一看小两口又要斗嘴了,连忙接口道。
“祂们分别是欢愉之神,智慧之神,战争之神与生命之神。”
妙玉这话一出口,贾璋心里一惊,原来她也知道?
果然,只听得妙玉又道:“刚一开始,我军果然势如破竹,追亡逐北,打得鞑子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然后,好景不长,很快神力的反噬就来了。”
“有些人贪污腐化,奢靡无度;有些人尔虞我诈,自相残杀;有些人嗜血成性,血腥残暴;还有些人暴饮暴食,鱼肉百姓。”
“总之,一句话。当初前朝的毛病,在新朝又开始借尸还魂了!”
“太祖皇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神力’是没有那么好借的。”
“万般无奈之下,他便敕封了四王八公,与国同休,以血脉镇压诸神。”
“然后呢?”
“然后,宁荣二公就被封到燕地和北静王一起镇压了战争之神!”
“什么?”
贾璋听到这里,不由苦笑道:“剩下的事情,都在书上写着呢,我都知道了。”
“后来太子夭折,太祖去世以后,太孙即位,不知神力之事,贸然削藩。”
“北静王发动靖难之役,打下了金陵,即位太宗。”
“二代荣国公因为从龙之公,爵位又延了一代。”
“嚯,从龙之公,也才延了一代?”
“没办法,凡人血脉,如何抵挡住神仙的力量呢?”
妙玉摇了摇头,有些惊讶地看了贾璋一眼,接着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就不废话了。”
“总之呢,所谓‘镇压’,实乃献祭耳!”
“以四王八公之富贵,降等袭爵,待爵位降无可降,便是四王八公灭亡之时!”
“什么?”
这和柳湘莲讲的不完全一样啊?
贾璋听到这里,先是一惊,继而才明白了怎么回事。
正所谓: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从自己的曾祖贾源开始,至祖父贾代善,伯、父贾赦、贾政,再到自己已经延了四代。
如果不出意外,到自己的下一代就绝了。
而宁国府那边,到贾蓉就是第五代,所以他至今都没能生出孩子出来,可以算是已经绝嗣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么同样的情况恐怕也会发生在四王八公的其他家族。
“或许当初答应的时候,先祖们都本着为国为民,舍我其谁的大义。但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他们甘心么?”
“是啊?明明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人又怎么会知足呢?”
妙玉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惆怅地回答道。
“所以,后面为了摆脱责任,四王八公各显神通!”
“其中白玉为堂金作马一句,正是贾府的大关键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