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有道德洁癖吗？】
【求富婆包养：没有。】
【夜：介意做超出常规的事吗？】
【求富婆包养：不违法就行。】
【夜：很好，你符合标准，过来面试吧，地址：洪华区****。】
……
无人驾驶的空轨列车升上半空，地面上的一切逐渐远去。
穿行在高楼大厦和飞行的汽车之间，四周依旧能见的，是映射在大楼之上，来自各大公司的巨幅广告和各种虚拟人像。
【请您系好安全带，下一站：蜂巢大厦。】
车内响起提前录制好的提示音，黎愿毫不在意，目光一直放在天眼投射出的聊天记录上若有所思。
不久前在人才市场上发送照片，对方表示符合标准，问了一堆问题后给了个地址让他过去报道。
到底是什么样的工作，要问这些问题呢？
他有些拿不准。
因为高度提升的关系，空气中已经能看到丝丝云雾。
城市的高楼掩映在云雾中，闪烁的霓虹更加迷幻。
二十分钟后。
【蜂巢大厦到了，要下车的乘客，请您带好私人物品，从后门下车。】
提示声准时响起，列车已经停靠在了半空的平台上。
黎愿下车，输入对方发来的地址，按下眼镜自带的导航功能。
不多时，就来到了一栋大楼前。
这是一栋外墙贴着红砖，正面布满了各种招牌，乍一看十分破败的大楼。
花花绿绿的灯牌像是一脚踏进了红灯区一样。
“富婆会住这种地方？”
转头看看街面上衣着脏乱，神情麻木的行人，黎愿有些怀疑起这份工作的真实性了。
没办法，实在太破太偏僻了。
根据导航地图来看，这里是外城，临近城郊隔离带，是安置工业园区的地方。
中层是住宅，下面就是各种产出有害废气的工业厂房。
哪个富婆嫌命长，会来这里吸废气。
不过本着来都来了的精神，黎愿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根据“夜”发来的位置，进入大楼，乘坐电梯上到三楼，来到一间屋子前。
房门一侧写着“901”，这是一间旅店。
“咚咚咚。”
轻敲三下房门，黎愿静待门开。
半分钟过去，没有任何动静。
他疑惑的打开聊天框，给对方发了个问号。
不一会儿，夜的回复到来：
【抱歉，我有事出去了，不过秋叶和兰香都在，你如果到了的话去902找他们就行。】
“秋叶兰香？”
看到消息，黎愿转头看向右侧，走廊里静悄悄的，一旁就是902房。
看对方的称呼，两个应该都是女孩子，他有些好奇这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了。
挪动脚步来到902房前，黎愿敲响房门。
“咔哒。”
这一次没等多久，里面就传来了声音。
“你……”
门开，黎愿带着礼貌的微笑张口打招呼，但下一刻，他的话卡在了嗓子眼。
出现在面前的并不是想象中的女孩子，而是一个光头。
身形高大，面相凶悍，上身背心下身短裤，露出大片虬结的肌肉。
“你好你好！你就是黎愿先生吧？”
光头带着“和善”的笑容主动伸手，“初次见面，我叫兰香。”
“……”
看着对方满脸横肉堆出的狰狞笑容，脑海中回荡着“兰香”二字，黎愿总感觉自己的耳朵和眼睛有一个出问题了。
“夜走的时候交代过，快进来吧！”
光头可能没意识到，见黎愿没有动静，又热情的邀请他进去。
黎愿看了眼屋内，视线再转向光头，启动了天眼的查看功能。
下一秒，瞳孔剧睁。
【未认证设备，序列号受损，佩戴者为危险分子，见到请举报，举报电话：042136。】
黑色的人体框，上方是红色的醒目提示。
黎愿脑海中一下蹦出两个字——罪犯！
所有搭载了天眼系统的智能设备都需要实名认证才可以使用。
而一旦认证，戴上设备就会暴露定位、身份、实力等信息，对某类人来说很不方便。
于是，黑市上就流出了一批防火墙被破解，无需实名认证也能使用的高价设备。
这些设备绕过了公司的检测系统，可以让使用者在不暴露自己信息的情况下使用各种功能。
通信公司对此毫无办法，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打上标记。
眼前的光头就时被打上标记成了黑户。
“抱歉，走错了。”
迎着对方期待的目光，黎愿尽可能镇定的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本来这份工作的内容就很诡异，报酬和境界要求不成正比。
他抱着侥幸的心态过来。
现在看到人可算是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富婆找小白脸，自己是钻到贼窝来了。
心有推测，黎愿转身就走。
“哎，别走呀！”
他的衣角被扯住了。
黎愿得心顿时一沉，转头凝视，身下暗暗蓄力，“还有事吗？”
看到他不善的面色，光头一怔，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哑然失笑。
“请等一下。”他交代一声，转头向屋内喊道：“秋叶，你出来一下。”
喊完又匆忙解释，“黎先生不要误会，我不是坏人。”
“怎么了？”话刚说完，门后传来一道空灵的女声。
黎愿抬头，发现光头身后出现了一个身材丰腴的少女。
一头金发，身穿黄色卫衣，带着副黑框眼镜，气质恬静。
“快解释一下，我好像吓着人家了。”光头无辜的请托。
少女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几步越过同伴，大方的走到了门外。
“看吧。”她坦然站定，做出一副无所隐瞒的样子。
黎愿视线看去，一下放心不少。
这女人身上的框是绿色的，该有的选项也全都有。
虽然查看他人信息的功能收费奇高他花不起，但绿色的框至少表明面前的女人没有犯罪记录，可以安全交流。
“抱歉。”知道误会对方了，黎愿主动告歉。
光头挠了挠头，腼腆道：“没事，我经常吓到别人的。”
“进来说吧。”被称为秋叶的女人话很少，见误会解开，便转身回屋。
光头再次做出请的手势。
对方是谁不清楚，要做什么也不知道，但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黎愿迟疑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屋内的陈设非常简单，就是一户普通的民居。
客厅简约的装修，几间卧室，开放性的厨房，正对面一个小阳台，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霓虹，并不是什么甸缅魔窟。
坐下后，光头去倒茶了，秋叶则在对面坐下，拿起放在一旁的平板点来点去。
“那个……是这里招人吧？”
既然确认了没有危险，那就是时候了解一下，这份日薪三千，还要9分以上帅哥才能胜任的工作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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