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依然震惊的道:“既然碗是你父亲断气时才破的,怎么放到箱子里的你还不知道吗?”
听成叔说,他也是觉得奇怪的,在他的记忆中,当时这只破碗已经被丢弃。
首先死人肯定不能把破碗放在箱子里,王依然能确定箱子里的草人是老爷子在世时就已经在箱子中,但碗肯定是后放进去的。
成叔盯着那只碗看了许久才道:“没错,这个破碗就是当初老爷子打碎的那个碗,只是当初并没有血迹。”
“老爷子被埋在什么地方?”
“王师傅,我家老爷子不是土葬,是火葬的,只留下了骨灰。”
成叔带着我们去了一间空荡荡的卧室,房间里只有一张空床和衣柜。
他告诉我们这是老爷子生前所住过的房间,从老爷子死后除了那个木头箱子,所用过的东西都已经被烧掉。
这间屋子里到没什么灰尘,看来成叔平时没少打扫房间。
他打开了衣柜,我看到了一个黑色骨灰盒。
王依然主动打开了骨灰盒,我看骨灰的颜色太奇怪了,全是黑灰,怎么看也不像是人的骨灰。
更让人觉得头皮发麻的是黑灰里都还夹杂着一些白色的虫子。
和成叔之前所吐出来的一样,这就是属于一种尸虫。
成叔看到这些黑灰还瞪着大眼:“怎么变成这个颜色了?”
王依然无奈的道:“我还想说你呢,骨灰你怎么就放在衣柜中,虽然是骨灰,但通过颜色来看,老爷子恐怕就不是正常的病走的。”
我还真是第一次见黑色的骨灰,听成叔说,放在衣柜里都是老爷子生前所要求的。
老爷子生前交代不允许土葬,尸体一定要火化,就连骨灰都得放到衣柜中,还不允许后人祭拜。
王依然听到成叔的解释就皱着眉头:“你说你家老爷子是因病走的,什么病?”
“心脏病,只是身体快不行时老爷子精神上是和常人不一样。”
听成叔说,老爷子的病情那是去看过医生,医生说他这种病情那是活不过三个月。
就交代成叔最后的时间多陪伴老人,尽可能让老人没有遗憾。
老爷子自从查出绝症之后,脾气就变的暴躁,有时候连成叔都不认得。
但成叔的媳妇老爷子一直都不会忘记,他在半夜中是会唱一些京剧。
这一点就连成叔都觉得奇怪,他可从来没见老爷子唱过。
让成叔印象最深的时候就是老爷子离开的前一夜。
那天晚上,老爷子的要求可以说是有些过分了,老爷子说什么自己快要走了,就想找个姑娘拜天地。
老爷子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想着这种事,就算是想找那也找不到。
后来成叔的妻子也开始支招,成叔妻子愿意扮演新娘子的角色。
成叔原本是不愿意的,但听妻子说就是走走过场,穿个红衣服,盖上红盖头拜天地就行。
而妻子也打扮成了新娘子,当头上盖着红盖头后,老爷子就没发现这是自己儿媳妇。
老爷子看着很开心,还拍着手:“从哪找来的姑娘?”
成叔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就只是问老爷子有啥要求。
听老爷子说,要求并不高,就只是拜天地喝交杯酒。
成叔看着老爷子和自己妻子进行跪拜时,心里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尤其是看着老爷子还和妻子喝了交杯酒。
等仪式结束之后,老爷子又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还对着成叔妻子道:“我的好儿媳,知道是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我的命,想着冲喜能多活几天。”
成叔这又才意识到老爷子并不是真的糊涂,这天晚上他听到老爷子那是唱了一夜的戏。
而从这天晚上过后老爷子手里就一直拿着一个碗,还说什么碗破了,他的命就到头了。
后来碗摔在地上时老爷子就断气了。
听完成叔的讲述,王依然疑惑的问道:“你家老爷子走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成叔叹着一口气:“老爷子走的时候表情很痛苦,拳头捏的很紧,还有一些呕吐物。”
“什么样的呕吐物?”
“就是一些残渣,看着粘稠又是黑乎乎的。”
从成叔说黑乎乎的时候,我注意到王依然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她又看了一眼骨灰盒里的骨灰才道:“你家老爷子我怀疑不是因为心脏病,真正死亡的原因就是感染了邪气。”
听王依然说,骨灰盒里出现的就是尸虫,这种虫子哪怕是尸体烧成骨灰都会停留。
成叔也皱着眉头:“王师傅,可是老爷子死的时候身上可没什么尸虫。”
“后事是你自己处理的还是?”
“就是在火葬场,这件事到没请过袁淳风。”
“你把骨灰请进家里之后还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怪事?”
成叔又陷入了沉思之中,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在回忆中他会觉得头疼。
他就一直捂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道:“王师傅,我不能去想,只要想就会头疼。”
王依然就开始点着一根香在成叔眼前晃着,同时还念着咒语。
当她对着成叔的脸吹了一口气时,我看到他耳朵里已经出现白色虫子。
看来成叔之前虽然吐出来一些尸虫,但体内还是存在。
王依然直接把那根尸虫从成叔耳朵里拽了出来,看长度大概有三厘米左右。
成叔现在眼睛变的血红,看到尸虫紧张的道:“王师傅,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虽说是你吃了你妻子眼睛体内才有尸虫,但我看这种尸虫真正的来源却和你家老爷子有关。”
王依然说,现在尸虫都已经进入了成叔大脑里,这就是他能够头疼的原因。
看到这些虫子,我现在都感觉头有些昏沉,我记得王依然在利用我做法时,她是说过我也有可能被感染尸虫。
成叔慌忙的道:“王师傅,那我现在?”
“要是在你脑子里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尝试看能不能从耳朵里排出来。”
王依然在地上点着一根蜡烛,这一次就没利用我做法。
她看了我一眼,小声的在我耳边道:“不能在用你做法了,不然你会和他一样,如果那些尸虫不能排出来,你都会死的。”
我总觉得浑身像爬满虫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