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一直财迷心窍着,这次林峰的真有些怕着了,话说,那朱老四到底是谁啊?还有,那老书和朱老大,还有朱老大的孙子小小朱。
他们,到底都是谁啊!
被杨奎这么给一提醒,林峰说越想越古怪,话说,这老朱、朱老四、朱老大他们身上的古怪之处实在是太多了,为什么偏偏要在博物馆里来治病?不去医院?为什么他们手里的宝贝这么多?
不仅有洪武通宝的母钱、大明宝钞母版,那还有一根明初时期的木雕作品,这作品和天启皇帝木雕作品的纹路一样,并且这木雕还被专家暂时评为了国家一级文物?
这些东西哪儿来的?
似乎,盗墓贼这个身份,就只能来说明这一切的古怪之处了!
意识到老朱他们身份的巨大问题,林峰追问道,“那,西王赏功,总也有可能是张献忠赐给哪个功臣,这东西是祖传下来的呀?不能一棒子敲死他们是盗墓贼吧?”
而杨奎此刻则是冷冷说道,“老林,我的建议反正就这,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自己欺骗自己,最好就是报警,然后等那群盗墓贼再来的时候,把他们抓了,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说完,借口有事,杨奎也是直接离开了这一是非之地。
而意识到了一切的林峰,这如今孤独的站在博物馆里,林峰简直一脸的无语且懵逼,然而且就在这时,林峰的身旁,不知何时,一个熟悉的中年人声音便是缓缓传来过来,“小林老师,今天博物馆里有没有什么工作是我能做的呢?今天的药还是那些吗?”
此刻,林峰的一旁,按时前来的朱标缓缓道。
“朱老大,跟我这边来,我有事儿问你!”
有些事,迷糊是好,但如果自己不弄清楚,等到帽子叔叔找上来那一天,林峰可就真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而也很显然,意识林峰的表情不对,在熟练地将一根银针透入到自己的血管里,懂事的朱标也是主动问道,“小林老师有事请问,父亲交代过我,在这儿,我什么事儿都听小林老师你吩咐!”
哦?朱老大的淡然,这是真让林峰有些意外。
索性林峰也都直接开门见山了,“一个问题,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那些明初的文物,你们是怎么来的!”
终于是被问到这儿。
朱标长叹一口气,似是心底里的一颗石头终于松下来了一样,当即,朱标便也是缓缓道,“不瞒小林先生,其实我是朱家后代,是当初被靖难了的建文帝后代,因此,我们家里留有很多明初的东西!”
“刚刚,先生的话,我都听见了,我们父子绝不是土夫子,这一点,小林先生尽管放心!”
“至于为什么我们父子几个为什么要如此叨扰先生,这里面确实有难言之隐,更多的,等下次父亲来了,父亲是一定会把这里面的东西给小林老师给讲清楚的,到时,若小林老师还不放心,我们还可以把当年洪武皇帝封赏给我们先祖的那凭证拿出来,给小林老师您来看?”
啊?建文帝后代?
这个说法,林峰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并觉得很新奇。
当然,林峰也不信,因为这个说法,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如果这世上真有建文帝后代,这么几百年过去了,能没一点消息记载,不过此刻,林峰倒也继续问道,“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当年朱棣攻破南京,建文帝去哪儿了呢?你们先祖有去哪儿?”
朱标道,“我们这一脉,祖上的族谱说,是从西南缅甸那边发展的!”
说完这些,无论林峰再怎么问,朱标都不说了,对此,林峰倒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相比于老朱朱老大他们拿出来的东西,朱老四手里出的东西,才是问题的关键!
他们的东西可以说是祖传,毕竟这东西不是太稀缺,可这朱老四手里竟然有这样色品质的西王赏功,这就不得不让林峰多想了。
现在林峰也只希望,希望等朱老四来了,林峰把这东西还回去,并祈祷朱老四能说清楚这玩意的来历,比如说他祖上是什么南明名将什么的,这西王赏功,是当年张献忠赐给他什么先祖李定国、孙可望什么的了。
……
话分一边。
大明,崇祯十七年,春,旧历三月十七。
此刻,大明紫禁城下。
率着近乎于大明朝廷中的所有中流砥柱来到这里,第一次与前方这一位俊男子面对面面对着,朱由检也没任何拖泥带水,而是直接开门见山道,“大顺皇帝陛下,现在,大明皇帝朱由检来和你谈判了!”
就在今年年初,李自成那再也不是大明文人眼里的闯贼了,因为就在几个月前,李自成已经在西安称帝了,并建国大顺,年号永昌,无论大明认不认,事实上,李自成已经是一位和他朱由检一模一样的皇帝天子了。
“谈判?尊贵的大明皇帝陛下,咱想问,北京城近在咫尺,你我还有什么可谈的?”
“我华夏百姓在尔等贪官昏君治下,民不聊生,吾等乃替天行道,为百姓奋出一条活路来,皇帝陛下,你觉得我与你有什么可谈吗?”
听了李自成的话,朱由检表情没有任何动容,因为李自成的这些言论说法,其实朱由检早就想过了,并当即,朱由检便振臂一呼,“给朕和闯王摆一桌茶,你们都退下,朕和闯王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