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向雷厉风行的朱元璋,也根本不准备去和文武百官以及宗室去商量。
送走二虎,叫来王景洪,乾清宫的案前,朱元璋也是直接一连串的政令宣泄而下,仿若朱元璋这样一位冷血帝王他又要在大明掀起一场滔天巨案!
牵连十万、百万人。
让整个大明鲜血满地!
“咱说,你记,然而盖印,天亮,发至全国各省和各地王府!”
“一,修改《皇明祖训》部分内容,藩王继承直到第五代奉国中尉,奉国中尉之后,爵位和供养不再继承,法令,即日起开始实施!”
“二,各藩王府上报子嗣简介,交给吏部备案,有才能者,可参加专项科举,择优录取!”
“三,北平,番禺,杭州,成立远洋船舶司,负责兴建大型远洋货船,本年度修建经费由户部直接支取,三大船舶司,本年度必须下水大型货船三十艏!”
“四,景德镇成立大明瓷器官坊……“
一系列的措施,虽然大多都是一些地方性的试点。
但,朱元璋雷厉风行,说干就干,而朱元璋也相信,等要不了多久,成效就会出现的。
至于说这些策略出台后的那些反对意见。
朱元璋是一点也不准备去管,因为,他朱元璋就快要死了,一个将死之人,管那么多干啥?
洪武四大案,博物馆里的描述,虽然说他老朱残暴,可却从来都没有否认他老朱去发动这些都正确性,有些人就是该处理!
有反对者,那很简单,杀杀杀!
九族消消乐!
朱元璋可熟悉了!
“小林老师没说发动这些场大案有错,只是说咱残暴,看来,这是咱理由找得不过好,处理得还不够完美!”
“处理方式,等过两天,咱再去问问吧!”
说着,当来到殿外,望着这一方他朱元璋还只能待五年的世界。
不由得,朱元璋那一颗本就坚硬的心,随着几次博物馆之旅后,那是又坚硬了许多,血色眼神底端的那一股冷漠,越来越重!
……
话分一边。
大明,洪武二十五年,春。
南京永定坊附近。
朱元璋并没有选择在皇都来和自己的这一位宝贝四儿子对峙,而是选择了在这儿,把朱棣和朱允文之间的一些事情,给弄清楚!
当从北京快马加鞭地赶回来。
目前什么消息都不知道的燕王朱棣,被王景洪给领到这儿。
才在不久之前结束于北元大战的朱棣,这虽然在战场上威风无二,但如今回到金陵,来到父皇朱元璋面前,朱棣也都一脸紧张。
“爹,大哥病情怎样了!?怎么去了一趟陕西,大哥身子骨就突然不行了呢!?”
“儿子来之前,专门从草原请了几个蛮医过来,不让他们看看大哥的病情,或许还有转机呢!?”
朱标的病情是大明王朝最高的机密!除了朱元璋、王景洪等少数几人知道,其他知道内情的,全都死了。
“哦,可以试试!”
“不过爹想问问你一件事情,问问你一个态度!”
往日在几个儿子面前,朱元璋一直都是很温和的。
因为朱元璋一直觉得,国是国,家是家,自己的这一个小家庭,虽然身份上很特殊,但也都是一个正常家庭,亲亲相助。
因此在几个儿子面前,朱元璋一直都没有什么皇帝架子,然而,今日的朱元璋却变得犹犹豫豫、含含糊糊。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这让朱棣很警觉。
父皇朱元璋这一次叫他朱棣从北京回来,这么急促,整个金陵也基本是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这是一个很异常的现象。
金陵如今的大事无非就是那几件!或者就那一件,如果说,大哥朱标这一次真的去了!这个时候,父皇朱元璋只将他燕王朱棣这一个藩王给叫了回来!?这代表着什么!?
朱棣不敢想。
此刻,强行让自己心情平复,朱棣也是缓缓答道,“爹你问吧,咱在爹的面前从来都没有秘密的!”
之前在博物馆里,关于这个靖难之役的全过程,朱元璋也都听得差不多了的,起因无可否认的是因为建文帝削藩,建文帝无能、昏庸,听信了谗言,根本不懂缓缓图之.....
逼得这些藩王不得不起身反击,其实这朱元璋也理解,理解他们的苦衷,但,这个人为什么会是老四?朱元璋想不清楚。
朱元璋冷冷道,“你大哥的情况很不好,所以咱想问问,想问问假设有那么一天,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再过两年,咱也走了,老四,咱想问问,咱这大明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眼下北元人外患未清,时刻有卷土重来的可能,咱,这真是担忧呀,想我泱泱大明,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呢!?”
“那如果,你大哥走了,谁,合适来当咱大明太子呢?老四,咱想听听你的真话!”
试探,朱元璋这是赤裸裸的试探!
听见这话,正常人一般来说都是会选择说什么竭尽全力都要服侍新君之类的话,但这个老四朱棣,他既然被后世人称之为永乐大帝,这次,朱元璋是真想认真听听他的看法!
因为,虽然说在老朱的内心里。
朱允文目前还是朱标之后的继承人人选,但朱允文所做的种种操作的确证明了在皇帝的这个身份上,他确实有欠缺!
所以朱元璋期待的是朱棣说真话。
而非是在说假话!
因为,真话才能见真性情!说真话才是真英雄!
口中说些假话,便足以可见其人的虚伪。
所以,朱元璋这次这么来问朱棣,这真是一个试探,而非是想要治朱棣的罪,朱元璋是真的在内心中有考虑,考虑,都只有几年寿命的他洪武大帝朱元璋和太子朱标,在某一天突然就走了。
之后的大明该怎么办呢!?
被如此灵魂拷问,愣了好久,被老爹朱元璋的眼光给目视着,朱棣满背都发凉了。
“爹,儿臣我,我……”
“太子,我,我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