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看向对面的张政,只觉得心惊肉跳,接连后退。
怎么回事?
他不是觉醒境中期吗?
自己如今已经突破到了御气境,为什么还能感受到如此可怕的威压!
他知道王盛的手段,若是此番比斗无法获胜,他最后的下场定然无比凄惨!
所以绝对不能输!
鬣狗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下一秒,身躯庞大数倍,速度也比先前提高了一倍不止,不同于方才收敛的打法,这次,魏三是直接咬向了张政的喉咙!
张政面不改色,身形如鬼魅般在训练场上穿梭,快到魏三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该死该死该死!
他在心里疯狂怒吼,已经开始后悔今天跟着王盛来训练场了。
眼瞧着战斗进入白热化状态,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张政是在遛狗呢,那魏三急不可耐,恨不得立马用利爪抓破张政的喉咙,庞大的身形在训练场里灵活穿梭,却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
“那王盛的确是眼拙了,年纪轻轻便能突破到觉醒境中期的武者能差到哪儿去?我看他就是觉得人家宋小姐好欺负,所以派出魏三,甚至不惜让魏三作弊也要活得胜利,真是给咱们岚城丢人。”
何方林摇了摇头,似乎全然忘了他先前是如何在心里嘲讽张政是个小白脸的。
何震站在何方林身后,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张政。
这人的真气看起来虚无缥缈,应当是特地隐藏了气息。
“气血深厚,肉身也算是武者当中的上品。”
何震眯起眸子。
也算是个不错的培养皿。
他心里已然有了决定。
训练场上,张政望着对面试图殊死一搏的魏三,心中叹了口气,一拳将其轰飞,彻底结束了这场战斗。
“废物!”
王盛又是一声怒骂。
“呵呵,王董,承让了。”慕璇薇轻笑两声,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掌。
宁董就坐在身边,就是给王盛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言而无信,于是只能让身边的助理拿出一部C级功法,放到慕璇薇面前。
目前夏国大多数武者修炼的都是最低级的D级功法,C级功法在市面上普遍比较昂贵,大多数人买不起,但在慕璇薇这边算不得什么,她接受王盛的邀战,单纯是因为看不惯这老家伙的态度罢了。
张政回来后,她直接把C级功法和百解丹扔到了他手里。
“给我了?”
张政也不客气,毕竟这是他应得的战利品。
慕璇薇请哼一声,姿态漫不经心。
一旁的王盛和宁董眼睛都看直了,他们心心念念想要的百解丹,竟然被慕璇薇如此轻易地给了张政!
这就是燕京大世家的底蕴吗!
宁董有些坐不住了,他稍微调整了下坐姿,毫不吝啬地夸赞道:“真是年少有为啊,魏三也算是王董身边的老人了,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没想到竟然败在了这位小兄弟手里。”
“我就说嘛,宋小姐身边的人,怎么可能是凡夫俗子呢?”
他呵呵一笑,脸皮厚的让人叹为观止。
慕璇薇轻轻蹙眉。
她可不会傻到认为宁董这是真心实意的夸赞,这老家伙大概率没憋什么好屁。
“方才那魏三依靠着丹药强行突破到了御气境,却还是败在了小兄弟你手里,想来你的真实实力也不止觉醒中期,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再来一场?”
宁董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少年人血气方刚,是最经不得挑衅的,经过他刚才那番吹捧,估计那小白脸早就得意地找不着北了,这个时候再出言挑衅,肯定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宁董,他……”
“当然可以!宁董给我安排对手不成?”
张政截断了慕璇薇的话头,忽略对方有些嗔怪的目光,迎上宁董意味深长的眼神。
果然。
他心里得意,脸上却是挂着温厚和善的笑容:“我这边有几个御气境后期的武者,不知道你有没有胆量挑战他们?”
“当然,如果赢了,我能给出的东西也肯定不会让宋小姐失望。”
张政也不是平白无故接受宁董的挑战,他知道宁家有个A级神武,名叫【玉髓琉璃瓶】,瓶内盛装的液体乃是拥有洗髓伐骨之功效的玉髓液,对于清除武者体内杂质有奇效。
大多数武者在进阶的时候都会感受到阻力,这股阻力很有可能导致进阶失败,这就是杂质,修炼时吸收天地灵气,难免会将一些无法吸收的杂质吸入体内,而杂质的堆积会造成经脉淤堵,堆积到一定数量,甚至会损伤根骨。
所以清除杂质对武者而言格外重要,但市面上许多清除杂质的丹药售价颇高,普通家庭压根负担不起。
如果能有玉髓琉璃瓶这等宝物,相当于给自己省了一大笔钱。
而且琉璃瓶中的玉髓液可以时刻补充,这就更让人心动了。
前世,深渊怪物侵袭岚城,宁家即将倒台时,宁董便将这玉髓琉璃瓶放入拍卖场进行拍卖,最后直接抛下公司,带着一大笔钱跑路到国外了。
没记错的话,这玉髓琉璃瓶最后是落到了一个隐世武道家族的手里。
但这一世既然是张政先遇到,那就别怪他先发制人了。
“听闻宁董家里有一玉髓琉璃瓶,拥有洗髓伐骨,祛除杂质之效。”
这在岚城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宁董平常宝贝得很,别说是体验一下,就是多看那么一眼,他都要怀疑人家是不是盯上了他的宝贝。
如今张政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宁董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不行!”
“那是我宁家祖辈流传下来的宝贝,小兄弟,你换个彩头我肯定就同意了,但这个肯定不行。”
慕璇薇见他如此紧张,又瞧张政实在想要那什么瓶,于是帮衬着说道:“宁董,怎么玩不起呀,刚才不是还说给出的彩头能让我满意吗?我们提出要求,你反而不同意了?”
宁董也没想到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于是满头大汗地解释道:“宋小姐,你误会了,只是那琉璃瓶是我宁家的至宝,实在不适合放在这儿做彩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