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舒月的带领下,徐安和苏晚晴一起来到沈家别墅。
沈家别墅装修的挺别致,古色古香,客厅坐着一个华丽的贵妇,看到沈舒月进来,微微皱眉道:“舒月,你也知道回来?你看看你爷爷都什么样了,还不好好陪他。”
沈舒月沉声道:“二婶,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找救爷爷的办法,所以才不在家,我现在就去看看爷爷。”
她刚要上楼,二婶将其拦下来问道:“这男的是谁?”
她双眸带着警惕,神色不善。
徐安也不知道这女的是不是到更年期了,脾气这么大,一直臭着脸。
不过他尽量友善的说道:“我是舒月小姐的朋友,徐安。”
沈家二婶看向沈舒月,满脸嫌弃。
“舒月,你父亲走的早,母亲常年在国外,二婶从小就教育你,让你不要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交朋友,你怎么就不听?”
很显然,她指的不三不四的人,正是徐安。
沈舒月脸色有些难看,很显然二婶在为难她。
虽然她不喜欢徐安,但徐安毕竟是她带过来的,她不能容忍对方被侮辱。
“二婶,你是一直当家,但是你何曾管过我?
从小你就偏爱堂哥,好的都给了他,我就只能捡他剩的,甚至剩下的都不愿意给我。
如今我长大了,你也不用以长辈的身份压我!我知道你的心思,若是爷爷去世了,二叔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沈家的家产都会是你们的。
但是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爷爷绝不会出事,我一定会想到救治爷爷的办法!”
沈舒月和二婶对视,一点也不让。
苏晚晴在一旁很惊讶,以前的沈舒月都是柔柔弱弱的,却没想到还有如此强势的一面。
徐安在一旁看着戏,沈家白月光大战恶毒二婶,这可比电视狗屁言情剧有意思的多了。
很显然,二婶也没料到沈舒月说话这么嚣张,气不打一出来。
“你……你真是反了天了!”
而这时,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中年男子。
他来到沈舒月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打过去,清脆的声响在客厅响起。
沈舒月被打的退后两步,抬起头来,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正是她的二叔沈建。
“沈舒月,这可是你二婶,你说这些话太过分了!”
二叔低声怒吼,充满怒火。
苏晚晴连忙来到沈舒月的旁边,查看脸上的伤势。
沈舒月左侧的脸被打的绯红,显然二叔下手不轻。
“沈叔,你不能这么做。”
苏晚晴神情严肃的说道。
二叔冷哼一声,指着沈舒月道:“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没关系!”
苏晚晴将沈舒月拦在身后,沉声道:“沈叔,我是一名警督,你若是再动手,这就不是家事那么简单了。”
二叔一听笑了,双眸带着一丝不屑。
“苏小姐,耍起官威了是吧?我告诉你,魔都联邦我认识的官员也不少,比你们局长大的也比比皆是,你的身份,对我来说就是笑话。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现场氛围剑拔弩张,苏晚晴心里也很愤怒。
毕竟沈家二叔是什么德行,她还是很清楚的。
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而经营公司方面,却是草包一个,和沈舒月的能力比起来,差十万八千里。
徐安轻轻咳嗽一声,站出来说道:“我觉得沈老爷子的病要紧一些,不如先让我去看看如何?”
两方吵架没完没了了,而且看得出来,两边都不会退让,徐安干脆站出来转移下话题圆圆场。
“就你,治病?”
二叔打量徐安,心里充满不屑,也不知道沈舒月那里找来的江湖骗子。
“大叔,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徐安挤出一丝笑容,心里却把这家伙骂了几十遍。
这二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舒月,这就是你最近找来的医生?我看更想让老爷子出事的是你才对吧。”
二叔转过头,讥讽的一笑。
沈舒月眉头微蹙,不满道:“我找的医生,若是爷爷出什么事,我负责!”
“就你?你能负什么责?”
二叔冷漠的看过去。
沈舒月咬咬嘴唇道:“若是出什么差错,沈家财产,我一分都不会要!”
二叔眼睛一亮,等的就是这句话。
“无凭无据,我凭什么信你?”
“那我们就立个合同。”
沈舒月下定决心。
财产什么的,一直都不是她最看重的。
她只想治好爷爷的病,让他能够好好活下去。
“正巧,我今天刚好打印了两份合同,关于财产继承方面的,你看看。”
二叔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两份合同丢过去,一看就是早就准备好的。
徐安噗之以鼻,这二叔还真是阴险狡诈,估计早就想好怎么坑沈舒月了,只是现在才拿出来。
沈舒月看了一眼合同,果断签下名字。
二婶在一旁偷笑,心里乐开花。在她看来,一脚踢开了沈舒月,就没人可以争家产了。沈家亿万财富,都是他们囊中之物!
至于徐安,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
那么多名医都治不好的病,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能做什么?纯粹就是搞笑的。
现在老爷子本来就命悬一线,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怪在沈舒月身上。
这样,就能轻轻松松将沈舒月踢出局!
何乐而不为?
“现在我能够带医生去看我爷爷了吧?”
沈舒月问道。
“去吧去吧。”二叔将两份合同收好,至于别的,他已经不在乎了。
在他看来,沈舒月合同上签好名字那一刻,已经步入死局。
就这样,沈舒月带着徐安和苏晚晴来到沈老爷子所在的病房里。
这是专门在别墅内改造的病房,病房内设有各种仪器。
别墅内还有专业医生二十四小时值守,防止出现任何情况。
沈家老爷子此刻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带着呼吸机,身体极为消瘦,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一走了之。
沈舒月看到爷爷如此,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苏晚晴只能一旁安慰。
徐安在房间打量一番,床头柜的位置看到一瓶药,称为:红林胶囊。
他第一次看到这种药,于是将其打开,里边都是红色的胶囊,带着一丝怪异的味道。
苏晚晴看到那胶囊,感觉有些熟悉,随即惊讶道:“我爷爷生前也在吃这种胶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