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院在华迎春的精心打理之下,越来越繁荣,但在今日,这院内所有的东西,都进了苏明的口袋。
“婶婶来了啊!”苏明见华迎春到来,将扣出的最后一块地板老实地放了回去,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但苏明又想了想,再次用剑把这块地板扣了出来,顶着华迎春母女想要杀人的目光,将这块地板收了起来,一边收还一边嘀咕着:“不就一块地板吗?至于吗?”
华迎春母女面皮抽动,脖颈之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这当真是一块地板的事?!
“二位没看到,便不是我拿的。”苏明幽幽开口。
苏明觉得自己只是先收些利息罢了,而华迎春与云瑶二人脸却都黑了。
“苏明,你打伤我梅院下人,又将我梅院弄成眼前这副模样,我现在就禀报掌律,拿你问罪!到时候,你与那野种,将没有容身之地!”华迎春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苏明的脑袋,大骂苏明!
“按道理说,你是我婶婶,就是你再对不起我,我也不应该对你动手,但偏偏你眼中还容不下一个小姑娘,洛儿那么懂事,哪里是什么野种!而且偌大一个苏府,偏偏就只有你们看不惯我与徐洛,对我们二人一再针对!真当我苏明是没有火气的泥人?!”苏明一改面上的笑容,直视华迎春的双眸,人畜无害的脸上出现骇人的气势来,让华迎春心底一寒。
苏明轻语,以手中之剑指向华迎春,挑衅道:“婶婶你既然是二境儒修?那我便问婶婶,你可敢一战?!”
苏明掷地有声!
“幼稚,以为有一柄宝器护身,就能为所欲为了?”华迎春讥讽一笑。
同样取出了一柄散发着奇异光芒的扇子。
“这样也好,直接拿下你,再去找掌律问罪,让你输得明明白白,死得清清楚楚!”不知何时,天空中已经下起了雨,华迎春伸出手来一握,这院内的雨丝便如同有了灵性一般,涌向了华迎春。
“青梅让开些,让娘亲揍这苏明一顿,先为你出口气!”
二境儒修,已经能够凭借地利,掌控一些周围之物为自己所用,由水滴汇聚而成的水流悬在华迎春手中的扇面之后之上,不断地变化着形状。
华迎春吐出一口气来,悬于扇面上的水流猛然一跃,化为水柱涌向苏明,气机喷发之间卷起周围的落叶,发出了浩大的轰鸣之声。
“这华迎春乃是二境儒修,即便养尊处优多年,实力倒退,但其气机之长也不是我所能比拟的,唯有依靠剑修的杀力,速战速决才好!”苏明于自己的心中暗暗道。
毕竟当剑修靠近一名儒修的时候,这名儒修大概率是打不过剑修的。
于是苏明果断竖起剑身,声势浩大的水柱被苏明从正中间切开,水中的落叶有了极致速度的加持,变得锋利如刀,在划过苏明的肌肤的时候,带起道道血丝。
苏明迈入第一境不久,体内的剑气还不够充盈,无法做到有足够的剑气散布于体表,用于护身。或者说苏明并未将丝毫的剑气散布于体表,而是毫无保留地都灌注入了手中的剑之上,以换取无坚不摧的杀力。
苏明这一剑,直接将那声势浩大的水柱自中间豁开,斩成了两半。
哗啦一声爆鸣,那遍布在雨水当中的气机也被苏明一剑震碎,没有了气机支撑的雨水再也无法阻挡苏明分毫,被苏明轰然撞碎,在接近华迎春的时候,对着华迎春的小腹砸出一拳,华迎春刚提起的那口气机瞬间消散。
华迎春心中骇然,只因这苏明所表现出的战斗力实在太强了些,这样的战斗本能让华迎春感到了一丝丝恐惧。
苏明的这一拳,让华迎春极其难受:“你好狠的心,敢对婶婶如此动手!”
“婶婶哪里的话?在与婶婶动手的时候,婶婶便应该想清楚了,你我二人总有一个要败的,只是眼下婶婶打不过我了,心中难以接受,才说这样的话而已。”苏明很清楚,他与华迎春若当真讲情分的话,根本到不了互相出手的地步。
既然动手了,苏明无论如何也要做站到最后的那一个人!
“果然是有人生,没人养……”
“住嘴!”苏明一声大喝,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到了华迎春的脸上,这华迎春三番两次地辱骂自己的亲人,着实该打!
“婶婶儒生出身,当真嘴就这么臭?”苏明一指点出,封锁住华迎春的筋脉,华迎春只觉身体一轻,浑身酥软如泥,提不起一丝气来。
“若是婶婶现在道歉,还来得及!”苏明轻语,俯视着华迎春。
“青梅,扶为娘起来。”华迎春没有低头,而是伸出一只手,让女儿扶自己起来,苏青梅恶狠狠地瞪了苏明一眼,随后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华迎春摆摆手:“不过别担心,为娘只是暂时无法动用修为了而已,没有大问题。”
华迎春朝着苏明一笑:“苏明,我承认是我小看你了,我未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成了一名剑修!”
苏青梅闻言一愣,满眼醋意地看着苏明,自己都未踏入修行,这苏明何德何能,能早自己一步,且不是大多数苏家嫡系所走的儒修之道,而是走了天底下公认入门极难的剑修之路!
“早知你是剑修的话,我有所准备,这场战斗未必会如此早就结束。”华迎春将杂乱的头发整理好,有条不紊地说着,这副模样看上去似乎其才是胜利者一般。
“婶婶多说无益,事实却是婶婶你败了,仅此而已。”苏明回答。
华迎春微微一笑:“但最后的赢家只会是我们,归根到底,你只是一个会用剑的莽夫而已。青梅,你与这苏明说说我苏家的家法。”
“随意打杀家奴者,重罚!没有缘由向长辈出手者,重罚或逐出苏府!”苏青梅朗声道,读着苏府的家规。
“而且你将我娘打伤!这处罚只会更重!”苏青梅怒道:“现在即使你跪地求饶,我也会将掌律唤来,依苏府家规惩处,你将死得不能再死!”
“原来如此,二位是想要以家法惩处我?”苏明不慌不忙,掏出一枚留影球来,其中的影像正是赖五的指控。
在看到留影球内的影像之后,华迎春的脸都青了,苏青梅更是愣在了当场。
梅院如此对付苏明,苏明上门来要个说法,这并不过分吧?
毕竟证据便摆在这!
“我若没有依仗,又怎么会来这梅院?”
“婶婶当真要请掌律来吗?”
“婶婶,你也不想让这件事情被掌律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