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躺平就能变强,那他岂不是可以躺着成仙?
他决定,以后每天都要积极躺平。
争取早日躺赢成仙!
江尤吃饱喝足,将那颗低阶洗髓丹吞入腹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直达丹田,随后扩散至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洗髓丹的作用下,变得活跃起来,如同小溪般缓缓流淌,滋养着他的经脉。
“这感觉……还不错。”江尤惬意地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
周身温温热热,让他有了几分睡意,往床上一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天下来,除了吃喝睡,啥也没干。
修为没提升。
实力没增长。
但江尤却感觉心情格外舒畅,一点点的提升也是提升不是?
没准下次就能炼气二层呢?
就在江尤在梦里畅想未来美好咸鱼生活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道略微苍老的声音:“江尤,快出来随本长老去执法堂面见宗主!”
来人正是宗门里负责安全与秩序的三长老清风子,他是体修,脾气冲动易爆,非常符合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特点,其在宗门中的地位相当于现代学校的教导主任,平日里就看江尤不顺眼,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江尤心中虽不情愿,但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引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苟住小命,避开原著中的悲惨结局。
他连忙起身穿衣,“来了来了!”
门外,三长老黑着脸,像谁欠了他八百万灵石似的,看到江尤出来,脸色更难看了。
“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三长老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宗主长老们都在等着,还不快走!”
江尤撇了撇嘴,没敢反驳,老老实实地跟在三长老身后往执法堂走。
*
执法堂内,气氛肃穆,紫霄宗六位长老竟然都到场了,端坐两边,神色严肃。
宗主江余年坐在最上面,脸色阴沉沉的,看到江尤进来,脸色缓和了一些。
江尤心里叹了口气,多半是自己最近的行为,引起了宗门高层的注意。
他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以不变应万变。
“江尤。”
一位白须长老清虚子捋着胡须,先开了口,语气带着责备,“你身为宗门嫡系,不好好修炼,整日游手好闲,像什么样子?”
江尤心中暗道,果然是兴师问罪来了。
表面上却是一副顺从的样子:“长老教训的是,弟子知错了。”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儿蔫蔫的味道,“弟子这不是……资质愚钝,修炼也慢,心里难受,又染了风寒,就想稍微放松一下……”
他故意把“风寒”二字咬得很重,还配合着咳嗽了两声,力求逼真。
“放松?”三长老冷笑一声,“我看你是偷奸耍滑还差不多!宗门内哪个弟子不是日日早起晨练,吸收日月精华,你倒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次次缺席!”
江尤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更小了,“长老们,弟子也想好好修炼啊,可是……可是弟子真的尽力了,一点儿进展都没有,弟子也很绝望啊!”
他偷偷关注着长老们的神色。
见他这次认错态度良好,有些长老面色缓和了下来,就连刚才严厉呵斥他的三长老,也皱起了眉头。
宗主爹江余年叹了口气:“江尤,修炼一途,贵在坚持,不可急于求成。你年纪尚小,资质差些也无妨,只要肯努力,总会有所成就的。”
江尤感觉自己脸皮似乎又厚了一层。
三长老沉吟片刻,顾及宗主的面子,说道:“罢了,念在你年纪尚轻,这次就饶过你。但你要记住,身为紫霄宗弟子,不可荒废修炼。从明日起,每日必须参加晨练,不可偷懒!”
江尤松了一口气,还好好好,还算顺利的应付过去了。
谁知脑子里“叮”的一声,系统居然又发布了任务。
【叮!升级版营业任务:让宗门取消每日晨练。奖励:未知。】
“噗——”江尤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系统是故意跟他过不去吧?
取消每日晨练?
开什么玩笑!
紫霄宗几千年的规矩,他江尤一句话就能取消?
他要有这本事,还能站在这装孙子?
他嘴角抽了抽,但系统任务又不能不做,只好硬着头皮,试探着问了一句,“三长老,那个……晨练,能不能少参加几次啊?弟子这身子骨,实在是有点儿吃不消……”
三长老眼睛一瞪:“不行!晨练是宗门规矩,岂能儿戏?你若是再敢偷懒,定不轻饶!”
江尤瞬间泄了气。
这系统任务,是不是在故意刁难他?
江尤在心里重重叹气,拒绝任务的后果比现在硬着头皮上更可怕。
还是……再试一下看看。
他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宗主,长老们,弟子认为,每日晨练,虽然是宗门传统,但并非适合所有人!有些弟子天生体质特殊,不适合这种训练方式,反而会适得其反,影响修炼进度。”
他这番话一出,议事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长老们面面相觑,都觉得江尤是在信口开河。
“江尤,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三长老怒斥道,“晨练乃是宗门立根之本,多少代弟子都是通过晨练打下坚实基础,岂容你一个炼气期一层的小辈随意质疑?”
面对三长老的怒火,江尤心中一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硬着头皮继续道:“弟子并非质疑晨练本身,而是认为,修炼之道,贵在因材施教,应人而异。就好比这世间万物,有阳刚亦有阴柔。譬如有些弟子,体质偏阴,清晨阳气初生,反而不宜修炼,容易损伤根基……”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长老们的反应。
他知道,自己这番话,纯属胡扯。
但眼下,为了系统任务,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胡诌。
“荒谬!”三长老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简直是一派胡言!”
“就是,我看他就是想偷懒!”
“宗门规矩岂能因他一人而废?”
江宗主也皱起了眉头,这是他那不学无术的儿子能说出的话?
“江尤,这些都是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