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修杰自然不会放过齐朗。
这小子屡次坏他好事,这次绝对不能趁他心意。
他上前阻止道:“摊主,你这样怕是不合规矩吧。”
“渔歌坊明文规定,轻松拿起物品者,方可购买。”
他指着齐朗大声说道:“这小子怎么看都是勉强把鱼叉拿起,还没到轻松二字吧。”
齐朗面色微沉,他第一次来渔歌坊,还不知道渔歌坊规矩居然是这样的。
只当能够拿起就好。
以他目前的握力,想要轻松拿起这把玄戟叉很是困难。
但只要给他一段时间,他一定能够将玄戟叉轻松拿起。
摊主问屠修杰,“你待如何?”
屠修杰扯嘴冷笑,“只要他能够轻松拿起玄戟叉,并把他掷出去一丈远,那就证明他确实能拥有这把鱼叉。”
“众人都看在眼里,渔歌坊应该不会徇私舞弊吧。”
看热闹的客人说道:“能轻松拿起鱼叉者,扔出一丈也不算困难之事。确实也算不得为难这位小兄弟。”
“渔歌坊碰到一物多人想要时,不是经常进行比试吗?好物能者居之。”
“既然有人不服这小兄弟拿玄戟叉,不若就试上一试,也不会坏了渔歌坊名声。”
摊主并未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齐朗。
都到这份上了,齐朗自然也不惧。
他上前拱手道:“我愿一试。”
屠修杰心里发笑,光是全部将玄戟叉提起就已如此费劲,居然还想将鱼叉扔出一丈。
怕不是一寸都扔不出吧。
齐朗又对侍女说道:“劳驾在一丈之处做个标记。”
侍女微微看向摊主,随后笑道:“公子请稍等。”
一丈之处,侍女画出一条线。
齐朗朗声道:“不若多画几条。”
侍女微愣,这一丈都难以掷出,为何还要多画几条。
看热闹的众人议论纷纷。
“小兄弟口气倒不小,切勿意气用事,等会反而丢了脸面。”
“就是,小兄弟心中若是没把握,不如将这鱼叉归还,待到能轻松拿起之时,再来取也一样。”
屠修杰大笑道:“齐朗,你怕不是气昏头了?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当真可笑。”
齐朗转头看他,说道:“屠修杰,光我比试会不会太无聊了。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赌什么?”
齐指着侍女画出的五条线,一共五丈,大概十五米的样子。
“一丈一百两。我只要多扔出一丈,你就给我一百两,以此累计。”
“你敢还是不敢?”
屠修杰一愣,随后大笑道:“你真以为能扔出多远?你能勉强拿起这把鱼叉,握力最多六百斤多点。以你这样的握力,最多扔出几寸,一丈是根本不可能的。”
“小爷我就没有怕过的!赌就赌!”
齐朗对着看热闹的众人说道:“既然赌约已成立,那烦请各位做个见证。”
“好说好说,大伙都看着呢。”
齐朗站定,双手费力地拿起玄戟叉。
眼前出现一个红点,他将红心对准远处一个柱子,将全身的气凝聚在手臂之上。
双臂一起发力,用尽全力,将鱼叉往外扔去!
他眼神一凛!
叉鱼技能启动。
五十米范围内,任何事物一击必中!
碰!
玄戟叉直直叉入柱子之中。
周围顷刻间安静,不知道是谁吸了口气,结结巴巴喊道:“扔、扔出去了!”
何止是扔出去了,还扔得非常远。
超过了那五条线。
侍女瞪着双眼,这才反应过来,跑到鱼叉附近,数着距离,高声道:“七丈!玄戟叉被扔出了七丈!”
“什么!这不可能!”
屠修杰脸色铁青!
这小子怎么可能将七百斤的玄戟叉扔出去,还扔这么远,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齐朗你一定使诈了!”
齐朗将鱼叉拔下来,说道:“大家都看在眼里,有没有使诈一看便知。”
“你…你!”
不对劲!这小子邪门的狠!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屠修杰狠狠瞪着齐朗说道:“齐朗你别太得意。五日之后的武馆比试,你就洗干净脖子给我等着吧!”
说完就要离开。
咚的一声。
玄戟叉横在屠修杰的脚前,齐朗伸出手笑道:“七百两,谢谢。”
屠修杰的表情变幻莫测,最后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
“你给我等着!我要你好看!”
“慢走不送。”
屠修杰一走,围观的人群也散去。
齐朗将玄戟叉递到摊主面前,说道:“晚辈特将玄戟叉奉还。”
摊主擦拭鱼叉的动作一顿,漫不经心说道:“不要了?”
“也是,这本是残次品,确实不值得买。”
齐朗一愣,没想到摊主会这么说,急忙解释道:“晚辈自知还未能完全掌握玄戟叉,现下还不能成为它的主人。”
摊主抬眼,“哦?可你能将它掷出七丈并牢牢刺入柱子内,可见能力非同一般。”
齐朗拱手,真诚道:“不过是晚辈投机取巧而已。”
“此鱼叉先暂存于前辈处,等我能够轻松驾驭它之后,再来取。”
摊主轻松接过玄戟叉,用力一握,便在玄戟叉用玄铁铸造的手柄上留下五指印。
齐朗心下大惊,这到底是何等的力气才能轻松留下指印。
这个摊主果然不是普通人。
“你回去吧。这玄戟叉已无用,等你来取鱼叉时,我再帮你选一把。”
“多谢前辈。”
齐朗走后,摊主将鱼叉随意扔在地上,吩咐道:“处理了。”
侍女恭敬道:“是,坊主。”
…….
另一边,县城王家大宅内。
王鹰手里盘中异鱼眼睛,坐在椅子上,问道:“人找到没?”
手下的人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没、没有。”
“与虎哥有仇的仇家也都一一盘问过,没发现异常。”
王鹰闭着眼,身后的侍女给他揉着肩膀,他忽然睁开眼,带着压迫感问道:“那宝贝呢?”
手下的人更加害怕了,支支吾吾道:“还没下落。”
“没用的东西!”
异鱼眼珠以极大的力道砸中一个手下的头颅,那名手下直接被砸烂额头,鲜血顿时喷溅而出!
旁边的小跟班跪下地上抖个不停,立刻大声说道:“大哥何不直接将齐朗给绑过来,酷刑之下,也不怕他不说。”
“况且虎哥之事,说不定和他有关。要说和虎哥结仇最大的,莫过于这小子了!”
王鹰咧嘴冷笑,“早该这样了。那宝贝我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