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胖乎乎的石斑鱼!
石斑鱼肉质鲜嫩,很是美味。
这一条最起码有5斤。
一条野生的5斤石斑鱼,要是换成蓝星的话,没有几百块是下不来的!
在星源岛上,也算是不错的野味。
令齐朗最兴奋的是,刚才那一叉子下去,他发现没有受到任何水的阻力。
“这就是入门的效果吗?可以无视一切外在因素,百发百中!”
齐朗又试了一下,如果叉子扔出超过他半径一米之外,就能明显的感觉到海水的阻力了。
鱼叉的准头直线下降。
研究透彻之后,齐朗带着石斑鱼回到沙滩边,把石斑鱼和那条鳗鱼一起扔进鱼桶里面。
石斑鱼有5斤,鳗鱼个头小一点,只有4斤。
石斑鱼比鳗鱼贵上一点,两个加起来,至少能卖上八九十文。
如果个头更大点的话,就会更加值钱。
虽然只有八九十文,但也比去渔场腌咸鱼赚的多。
这仅仅只是他下海一趟的收获。
齐朗一刻不停歇,又钻进了海里。
一趟能收获七八十文,多下几次少说也能赚上个几百文!
......
约莫半个时辰后。
哗啦!
齐朗浮出水面,手里又拎着两条大肥鱼。
“鱼桶被装的半成满,差不多可以停手了。”
他一个酒鬼,能用鱼叉叉到一条鱼已经算是运气好了。
叉到的太多,反而会遭人怀疑。
就算他天赋异禀,深谙水性,也不可能如此夸张。
一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免不了引起别人的怀疑。
还是要徐徐图之。
齐朗拎着半桶鱼来到一处名唤“聚福楼”的酒楼。
气派的牌匾,一看就不是俗物。
这酒楼虽比不上县城里面的大酒楼,但在集市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大酒楼了。
一路走来,又引得集市上的人驻足观看,交头接耳。
谁能想到,一个整天喝的醉醺醺的酒鬼,能叉到这么多条鱼。
酒楼的小二见是齐朗,头也不抬一下,挥手如同赶苍蝇。
“小店小本生意,概不赊账。凑够了钱再来喝。”
齐朗倒也不在意,简单两句说明来意。
原身刚来渔村之时,经常来此赊账。
每次喝的酩酊大醉,都是齐悦带着钱来找人。
几次之后,这酒楼就不再接待齐朗了。
齐朗这才经过王虎的介绍,去了那家喝死原身的黑店。
掌柜听闻齐朗来意,慢悠悠走来,瞧见鱼桶内的石斑鱼和鳗鱼,微微一愣。
早就听闻齐家那个酒鬼,把酒换了把鱼叉,做起了叉鱼的营生。
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一趟下来,收获还不少。
不比渔村里面的老手差!
“4斤鳗鱼一条、4斤8两石斑鱼一条、1斤2两小黄鱼三条、2斤6两大黄鱼两条...”
“总共200文。”
掌柜胖乎乎的手在算盘上打得啪啪作响。
末了,语气还算客气道:“可合适?”
“合适,多谢。”
胖掌柜又忍不住多瞧他一眼。
这酒不喝后,也没以前那么浑了。
齐朗接过铜板,数着数目。
‘一天200文,离缴月税还有九天不到。’
‘每天多叉一点,足够缴纳月税了。’
‘剩余的钱,可买点衣物、被褥、家具...’
‘哎,到处都要钱。’
数完铜板,刚准备离开,就被人喊住了。
穿着粗布麻衣的男子一把勾住齐朗的脖子,笑道:“你小子,也来卖鱼?”
齐朗转头。
这是原身在渔村唯一算得上是是朋友的人。
当然,两人自然是喝酒时认识的。
算不上有多好。
只不过原身曾蹭过他不少酒,倒也没见他有多讨厌原身。
刘十郎瞥见小二拎进厨房的鱼桶,吃惊道:“那一桶鱼都是你叉的?”
他连连称奇,“啧啧啧,你小子没看出来还有这能耐啊!”
“当初你和王虎混的时候,就看出你胆大了。”
“没想到胆子居然这么大,一个人下海,还是叉鱼!”
“也不怕被海兽给叼走!”
“方圆几里去问问看,谁敢一个人下海叉鱼,就独你一个了!”
“这钱就活该你赚,我刘十郎果然没有看走眼!”
他把声音压低道:“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哪里发现鱼群了?你小子运气终于好了这么一回。”
齐郎顺坡往下接话,“也就好了这一回。”
两人一同往渔村走。
“武者?”
“对。”
刘十郎压低声音,凑到齐朗的耳边说道:“清剿队正在广收武者,不仅家里月税全免,月饷足足有三两!”
他长叹一口气,不甘道:“可惜你我就一普通人,要是能成为武者,加入清剿队,还捕什么鱼!”
他又突然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你爹不是武者吗?就没给你留一点武者修炼法门?”
齐朗摇头,苦笑道:“幼时我爹就摸过我的骨,说我并不适合当武者。”
这个世界的武者,也被称为体修。
武者以筋骨为基,再配以专门的修炼法门,练筋、练骨、练血、练气。
练筋乃是入门,入门之后便可称为武者。
除了体修之外,这个世界还存在其他的超凡修炼体系。
只是星源岛地处偏僻,又是一座孤岛,岛上的居民对岛外的事情知之甚少。
齐朗也只是听原身爹提起过几次。
武者虽是所有修炼体系内要求最低的一种,但谁要成为武者,那就是光耀门楣的事情!
在星源岛上,武者地位更是不凡。
海内海兽猖獗,没有武者护航,连去往大陆的船只也无法安全抵达,更何况平日里捕鱼的船队了。
“哎!咱就是没这个命!”
齐朗倒并不为意,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交上月租,带着妹妹过上好日子。
......
回到家就撸起袖子开始做饭。
饭差不多做完时,齐悦手里抱着一堆布料赶回家。
见齐朗盯着她手里瞧,便垂着脑袋,小声解释。
“阿兄,渔场那边已经按照你的意思辞去了。”
她搅着手里的布料,偷瞄着齐朗的脸色。
语速飞快道:“我这么大个人,闲在家可不行。做点女工还能补贴一下家用...”
况且,就凭阿兄叉鱼,什么时候能凑满月税?
这话她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
齐朗大概猜到她在想些什么,拿出一个酒坛子打开,露出里面一小堆铜钱。
“今后只会比这些更多。”
他把酒坛子放进妹妹手中,招呼她赶紧吃饭。
齐悦抱着酒坛子,呆若木鸡。
曾经她是最痛恨这些酒坛子的,可如今却恨这酒坛子被装的太浅了!
阿兄他一天竟然能赚这么多!
原来阿兄并没有说大话!
一定是父亲在天有灵,保佑阿兄叉鱼百发百中。
......
翌日一早。
齐朗刚拿起鱼叉。
就听见门外传来声音。
王虎带着手下正吊儿郎当坐在他家门口的石头上。
瞧见齐朗出来。
王虎嘿嘿一笑。
“小齐啊,虎哥给你谈了桩大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