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场景,让众人头皮发麻。
向天淡定的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疯了么,向天竟然下这么狠的手……”
“都是老同学,没必要吧?大家都有同学情谊!”
众人面色浮现出一丝苍白,颤抖着道。
向天闻言,道:“同学情谊?上学那阵子你们没帮助过我什么吧?哪来的情谊?”
一众老同学不敢与向天对视。
“哥,你太过分了吧!”向辰故作惊慌的道,眼中却闪过一丝得逞之色。
他今日本来就是想让几个白痴同学试试向天的深浅。
没想到进展这么顺利!
一旦得罪了陈光,陈家会大发雷霆,到时陈家必定会闹到向建业的耳朵里。
到时候,向天在向建业眼里,绝对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向天早晚会被向建业真正的踢出向家。
“我说了,别叫我哥!”向天一挥手,面前的茶杯便是猛然飞出,猛然在向辰的额头上炸开。
茶水飞溅,向辰捂着脑袋,痛苦不已。
陈光痛苦的咆哮道:“向天,你他妈疯了?我爸就在附近,你敢动我,我爸不会放过你!”
“滚!”向天一巴掌抽在陈光脸上,抽的陈光痛苦无比:“那就叫你爸来!我一次把你们都解决,省的以后你们再在我眼前犯贱!”
陈光用另一只手哆哆嗦嗦掏出手机求救。
“向天你太过分了……”又是一位同学说道。
“你也滚,你家里本来就贫苦,活得已经不容易了,这件事你掺和的起吗?”向天淡淡的道。
那同学顿时身躯一震。
的确,这是向天他们一群富二代的事,他不好好工作孝敬父母,闲的没事参与这事干嘛?
就算向天是个弃少,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一众同学偃息旗鼓,清醒了不少。
谭瑶瑶一拍桌子:“向天,他掺和不起,我掺和的起吧?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向天扫了谭瑶瑶一眼。
谭瑶瑶,小时候向天的青梅竹马。
上一世向天顾及情谊,对谭瑶瑶不说百依百顺,起码也是拿她当亲妹妹看待的。
可是自己死后,谭瑶瑶不说帮忙,甚至还嫌向天的坟地地址和谭家一处项目规划有冲突,谭瑶瑶亲自带人想给向天迁坟。
若不是秦小柔阻拦,向天的坟都没了。
谭瑶瑶道:“快点给他们道歉,不然我不会原谅你。”
向天闻言,挑眉道:“你不原谅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谭瑶瑶一愣。
小时候视她为亲妹妹的向天,竟然会说出这么冷冰冰的话?
谭瑶瑶一咬牙,拿起一把餐刀,放在自己的皓白细嫩的手腕上:“你听不听话?你要是不听话,我死给你看!”
当初,向天一旦不理她,她就会摆出一副以死明志的架势。
向天心疼她,所以每次都求谭瑶瑶不要伤害自己。
可如今的向天,早就看清了谭瑶瑶的嘴脸,他只觉得谭瑶瑶像是有什么大病。
“那你多给自己两刀。”向天平淡的道。
“你,你说什么?”谭瑶瑶不可置信的道。
“我说你赶紧自残。”向天道。
“瑶瑶,不要啊~不要伤害自己。”向辰一脸痛苦的道。
“瑶瑶,你太善良了。”
谭瑶瑶狠狠一咬牙,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向天,你道不道歉?”
向天冷笑一声:“割这么浅,你会不会用刀啊?要不你直接抹脖子自杀罢了!”
谭瑶瑶身躯一摇晃。
这向天,怎么不心疼自己了?
她的眼中,顿时弥漫出了水雾。
谭瑶瑶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向天淡然道:“那你自杀吧。”
谭瑶瑶流着泪就像再伤害自己,她不相信向天根本不在乎她了。
可是向天眼中的冷漠却是实打实的。
“瑶瑶,我让我爸妈通知你父母了,他完蛋了。”陈光的声音响起。
谭瑶瑶闻言,像是有了台阶,放下了刀。
向天失望的摇了摇头。
这个蠢女人怎么不自杀?
谭瑶瑶看到了向天摇头,她双眸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向天表现的很失望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
脚步声响起。
包厢的大门被人打开。
陈光的父亲陈战眼神如刀,大步走了进来。
谭瑶瑶的父母也是飞快跟了上来。
“小光!”陈战看见陈光如此凄惨,顿时充满恨意的大叫了一声。
谭父谭母连忙来到谭瑶瑶的身旁。
“向天,我把你看做我的侄儿,你竟然敢伤我儿子?给我跪下!”陈战怒声说道。
佟宇阳紧张无比,不断用眼神暗示向天收手。
向天却争锋相对,道:“你算个什么玩意?让我跪下?”
陈战道:“好好好,连长辈都不尊敬了,来的路上,我已经打电话给你爸了!”
“马上,你爸就会教育你!我不算个什么玩意,你爸总能收拾你吧?”
话音落下,向天的手机铃声徒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显示着向建业的姓名。
向天接了,开了免提。
“你这个混账!你怎么总是做出这样的畜生事情?要不是我在忙一个重要项目,我一定亲自过去打死你这个逆子!”
“现在立刻跪在地上给他们道歉!”向建业怒吼的声音响起。
陈战等人,冷笑连连。
就连向天的同学,也是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看吧,事情闹这么大,现在向建业都打电话来了,你向天还能牛逼吗?
所有人都等待着向天跪地认错。
向天却是淡然开口:
“向建业,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向天的一句话,宛若忽然爆发的惊雷一般,让众人吓了一大跳。
向天敢跟向建业这么说话?
没有了向家,向天又算得了什么?向天怎么敢的啊!
“你说什么?”向建业震惊的声音传来。
“我说过了,我已经和你恩怨义绝,你已经不在是我爸,少在这里跟我耍威风。”向天道:“还有什么事吗?”
“向天,你这个逆子……”向建业愤怒咆哮:“你信不信,从今天开始,我就不管你了?”
向天不屑的道:“我需要你管吗?向建业,从我八岁开始,你就没有管过我了,别在这里装作一副慈父的样子,真是让我恶心!”
向天八岁开始,就一个人上下学,家长会都是柳姨来开的,就连零花钱,都是向天想办法赚的。
现在在这里说什么以后不管向天了?
笑话!
我需要你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