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伊始，李投的防守化作无形枷锁。
怀特刚运球过半场，就发现马刺的联防阵型悄然收缩——文班亚马镇守禁区，李投和瓦塞尔在外线织网。
当怀特试图用变向突破时，李投突然侧身让出通道，怀特心头一喜加速冲刺，却迎面撞上文班亚马的补防！
怀特被撞得立足不稳，掉球。李投趁机抄起地板球长传前场，瓦塞尔接球轻松上篮。
“第8次抢断！”
现场DJ拉长音调。
分差拉开到11分，凯尔特人叫出暂停。
塔图姆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焦躁。
终场前5分11秒，他强行干拔三分，李投的指尖却堪堪擦到球底——倘若李投再高出10公分，这必然是一记大帽。
篮球砸框弹出，文班亚马抓下篮板，马刺发动24秒压哨战术——李投在弧顶佯装突破，突然击地传球给空切的尚帕尼，后者挑篮得手！
当记分牌跳到121:114时，怀特仍在试图用一记高难度拉杆挽回颜面，但文班亚马的钉板大帽为比赛画上血腥句号。
终场哨响，李投抬头看向技术统计：
3分4篮板13助攻10抢断
连续第二场两双。而且还是连续的抢断上双！
整个联盟历史上，抢断上双也就出现过24次。其中，“大O”奥斯卡-罗伯特森拿到过的次数最多，为4次。
但如李投这般，连续两场抢断上双，还从未有人做到过。不知不觉间，他刷新了一项NBA纪录。
看来自己的直觉果然没有错，当某项能力值突破90以后，便会产生质变。
…
凯尔特人赛后新闻发布会现场。
“杰森，ESPN。”
前排记者举起手。
“李投今晚拿到10次抢断，请问你们如何评价他的防守？”
塔图姆和布朗对视一眼，后者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
“你知道他像什么吗？像那种永远黏在你鞋底的口香糖。”
他比划着拍打膝盖的动作。
“每次你以为甩掉他了，低头一看——妈的，还在那儿。”
现场响起零星的笑声，塔图姆接过话茬时却敛了笑意：
“我们赛前研究过他的录像，教练组甚至做了数据模型——他的横移速度、抢断半径、干扰传球的最佳角度。但真正对位时……”
他忽然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又攥紧，仿佛要抓住什么无形之物。
“他的预判不像人类。比如第三节那个抢断，我甚至没看到他什么时候移动到传球路线上。”
“他的移动没有预警。”
布朗深感认同，再度开口。
“就像你家的智能安防系统，突然有了自主意识。你以为掌握了所有传感器位置，结果它从天花板倒吊下来，用机械臂拍拍你的脸说‘surprise’。”
后排一位女记者突然起身：
“有传言说李投的防守天赋来自东方秘术，你们认为……”
“我认为所有的天赋，都来源于努力与汗水。”
塔图姆沉声打断道。
…
马刺赛后新闻发布会。
文班亚马瘫坐在折叠椅上，右手偷偷摸向桌上的小熊软糖——米奇教练一记眼刀飞来，他讪讪缩回手。
“维克托，NBC体育。”
一位秃顶记者推了推眼镜。
“你在第三节连续封盖波尔津吉斯两次，有人说，你的防守已超越同期邓肯，你怎么看？”
法国人噗嗤笑出声：
“蒂姆是我的老师。如果单场两次盖帽就可以超越他，那白边（怀特塞德）就是联盟历史最佳防守球员了。”
接着他模仿着邓肯招牌木讷表情。
“他昨天还说，如果我这场被霍福德推出禁区，就罚我洗全队的护膝。”
哄笑声中，米奇接过话筒：
“维克托现阶段的防守还在依赖于天赋，而蒂姆要教给他的，是怎样用脑子打球，令人欣慰的是，他成长了很多。比如第三节那次补防杰森，他提前三秒就移动到了协防位置。”
“那难道不是因为李投的提醒吗？”
《圣安东尼奥快报》的记者追问。
文班亚马突然坐直身体：
“对的。李在防守时会发出一种……鸟叫？像这样——”
他鼓起腮帮发出短促的“啾啾”声。现场快门声瞬间爆响。
米奇扶额叹息时，李投正盯着面前的矿泉水瓶。瓶身凝结的水珠滑出一道蜿蜒的痕迹，让他想起前世小时候，在旧货市场看到的青花瓷裂纹。
终于有人向他提问。
“李，TNT。”
一位蓄着络腮胡的记者举起录音笔。
“你连续两场抢断上双，创造了NBA新的纪录。现在社交论坛上，已经有人开始将你与那些伟大的防守者——譬如约翰-斯托克顿和克里斯-保罗，去做比较。你认为自己凭什么与他们相提并论？”
李投的指尖在桌沿划动：
“首先，我从来没这样认为过。他们用十几年塑造传奇，而我只打了不到三十场。”
他抬头时，瞳孔映着顶灯的光。
“如果非要找共同点……我们都不喜欢对手轻松得分。另外，我之所以能拿到这样数据，离不开队友们一次又一次的补防，主要得益于我们马刺的防守体系。”
“具体说说今晚与怀特的对位感受？”
“德里克是一名精英防守者，而且曾是马刺旧将，对于马刺的体系十分熟悉。不得不说，他今晚给我们制造了很大麻烦。”
现场响起一片笔尖摩擦纸页的沙沙声。
“下一个问题？”
新闻官高声提醒。
“李，你本场仅得3分却享受MVP欢呼，是否说明马刺体系正在弱化个人英雄主义？”
李投还未开口，米奇抢先拿起话筒：
“篮球是五个人的，在我们马刺，从来没有过个人英雄主义。”
听着米奇的回答，李投腹诽道：那当年的吉诺比利算什么？
“而且球迷们也更聪明了。”
文班亚马出人意料接着道。
“他们知道谁在给我传球，谁在帮尚帕尼挡出投篮空间——这些不会出现在数据栏里。”
记者们纷纷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凯尔登-约翰逊没有出席本场比赛，赛前给出的公告是背部痉挛。请问具体因为何种原因导致？”
此话一出，米奇、文班、李投三人顿时一脸黑线，异口同声道：
“无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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