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车。
韩青带着我朝杂货铺走去。
途径门口吃夜宵的两名大汉时。
他们上下打量着我与韩青。
但是，韩青并没有正眼瞧他们一眼。
他径直走到了老板面前。
杂货店的老板是一个大概五六十岁的老头。
头发花白，胡子拉杂。
“要什么？”
老板的双眼吗浑浊不堪。
他的声音略带沙哑。
韩青指了指老板身后的香烟柜。
“来一条华子。”
老板没有任何的反应，韩青则是让我给老板一千。
一条华子根本不值一千。
我知道，这应该是暗号。
毕竟很多地下场子都是用这样的方法俨然耳目。
我没有多说，直接数出一千放在了柜台上。
老板看了一眼我俩。
他没有给我们华子，而是递给我们两张卡片。
黑色的卡片。
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韩青拿起卡片，将其中一张交给我后，就继续往里走去。
杂货铺从外面看不大。
但是，它很深。
就跟火车车厢似的。
走到里面的铁门旁。
韩青敲了两下。
铁门上面有一扇小窗。
窗户打开时，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几位？”
韩青对我勾勾手指。
示意我跟他一样，将卡片从小窗里面递了进去。
“稍等！”
女人收掉卡片后，她只是片刻，就打开了铁门。
对方年纪不大。
大概三十岁不到。
但是，脸上透露着一股与她年龄不符的成熟。
女人开门后。
并没有让我们进去的意思，而是对韩青问道：“要多少？”
“一万！”
“一人一万？”
女子问着，韩青点点头。
“进来吧！”
对方似乎还要看我们玩多大，才决定是否让我们进场子。
一进铁门。
旁边就放着一张木制的桌子。
女子从桌子底下拿出来一个铁盘。
铁盘里面放满了各种颜色的筹码。
“要整的，还是散的？”
“你看着给我们配就行了。”
韩青不言苟笑。
女人也觉得无趣，就将目光看向了我。
“小伙子，第一次来玩？之前，没见过你啊！”
对方的话让我顿时意识到，韩青以前应该是来过这。
一旁的韩青点了一支烟，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
我点点头。
“无聊，朋友带我来玩玩！”
韩青之前跟我说进来别多说话。
但是，此时，对方问我，我也不可能一句话不回答啊。
女人微微一笑。
“玩什么？”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看向了韩青。
而韩青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后，对女子冷言道：“今晚有什么？”
“今晚？今晚有21点，骰宝，还有射龙门。”
这个场子看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女人口中说的这三样，都是需要荷官的。
但凡是这样的场子，那么赚不赚钱，一方面看的是赌场的运气，另一方面则是看荷官的本事了。
说白了。
这里的荷官各个都是老千。
韩青看了一眼我。
“你想玩什么？”
“不知道，看看再说呗！”
对于我来说。
第一次到新场子，我习惯性地需要擦点。
如果，不把场子的情况摸透，我是不可能出手的。
但是，时间有限。
我们只有一点点时间了。
我现在不可能完成踩点的工作，但，这不代表我一点都不做准备。
女人听我这么说。
她一边示意我们给钱。
一边已经在给我们配筹码。
“这样，5个一千的，30个一百的，余下两千我给你们配零码！”
“行！”
我没有过多的异议。
去一个场子，其实玩多大，就得看零码。
一般有零码的场子，都不会玩得很大。
毕竟，大多数场子最小面额的筹码就是一百。
而零码就是那种五十，二十，十，甚至一元的筹码。
当女人给我们把筹码配好后，她再度对我们开口道：“我们开到九点，没几个小时了，玩得开心一点，一会儿要兑换筹码的话，到我这边来就行了。”
说话间，女人还递给我们两瓶矿泉水，继续笑道：“这是送你们的，场子里，除了这两瓶水外，其余都是要收费的！”
可能是因为我说第一次来。
女人对我的介绍很仔细。
我看着她身后墙边的柜子，里面的商品琳琅满目，而下面的价目表让我咋舌。
一瓶普通的矿泉水竟然卖到了10元。
而香烟只有华子，一百一包。
至于泡面与面包，都是统一50元。
甚至，最为常见的火腿肠都要卖到20元。
这个物价都快赶上濠江的娱乐城了。
“谢了，明白了！”
与对方简单寒暄了一下后，我就跟着韩青往里走去。
这个场子不大。
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虽说，只有三个玩法，但是，这里竟然有六张桌子。
里面的玩家也挺多的。
乍一看，大概有七八十号人。
韩青悄悄凑到我身旁的，对我轻声问道：“想好了吗？去哪一桌？”
我扫视了一圈屋内。
六张卓挨得挺近的。
每一张桌子前面都有一个荷官。
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
光是这一点。
看样子就不像是地下小赌场的作风。
“骰宝吧！”
在这种情况下，我最有把握的自然就是21点。
韩青一听我所说的，他没有任何的异议，只是对我继续问道：“一会儿，我跟着你押？”
“不！一般这种场子都会杀大放小，要想最快时间赢到我们的目标，我们得玩一点小伎俩。”
说着，我就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韩青。
“这样可行吗?”
韩青对我的计划有一点没信心。
我笑着道：“放心，按照我说的做，肯定能赢。”
见我如此坚持。
韩青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我们选择了比较年轻的荷官的骰宝桌。
我们走过去，桌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正巧，上一局刚刚结束。
荷官敲了一下铜铃。
“开始了！”
说着，荷官就已经开始摇骰。
“慢着！”
当对方将骰盅放下的一瞬间，韩青刚要按照我的计划押注时，我急忙叫住了他。
“怎么了？”
韩青不解地看着我，我微微摇头。
“不对！他的骰子有问题。”
我轻声回应了一下韩青后，便拿出来了一百的筹码，直接丢在了三个6的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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