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一个潇洒漂亮的‘鹞子翻身’,压在了姜恒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姜恒说。
“哥哥,之前那个毒婆娘说,我的宫内有一个灵枢,又能积血又能养虫子,太吓人了,你能帮我弄掉吗?”
“当然可以。”姜恒仰视着她近在咫尺的俏丽,当真是眉目如画,明艳妩媚,精美至极。
姜恒说:“治疗方法你知道的。”
“射频消融?”苏婉晴说:“‘设备’深入病区,释放能量,杀灭病灶,我自己来!”
“聪明……哎呀我去,别急呀!”姜恒吃惊地说。
“啊!!!”苏婉晴忽然发出痛苦的惨叫,猛地抱住姜恒,指甲都扣进肉里了,更是一口咬在他肩头。
许久,苏婉晴才缓过来一些,流着眼泪问:“怎么这么疼?”
“破瓜之痛嘛。”姜恒无奈地说。
“破……”苏婉晴大吃一惊:“之前不是破过了嘛!射频消融,进入病灶,释放能量……”
“你觉得我是趁人之危的人吗?”
“那你之前说……原来你是骗我的。”苏婉晴郁闷地又咬了他一口,道:“你太坏了,让我以为我们早就有了关系,所以我这几天才放开了和你贴贴,给你洗脚,今天更是提供暖床服务。
原来都是你的圈套,你就是想让我主动!”
“我不设圈套,怎能享受圈套!”
姜恒美滋滋地说:“不要在乎过程,结局都是一样的嘛,再说了,你美好的第一次,在稀里糊涂的醉酒和痛苦中失去,那多没意义呀。
现在多好,切身感受每一次细节,体验每一次律动……”
“我坐死你!”苏婉晴恼羞成怒,豁出去了!
战斗就此正式打响了,苏婉晴虽然是菜鸟,但是天赋异禀,在战斗中学习战斗,很快就掌握了主动,纵马驰骋,攻势如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
姜恒则稳扎稳打,以不变应万变,一动不如一静,正所谓,任你强来任你横,我自一柱撼青天!
但很快,苏婉晴体力不支,攻势渐缓。
姜恒抓住时机,立刻展开反攻,为了一举拿下对方,他使出了浑身解数,传统中医的点穴手法,甚至医仙的手段。
但奈何苏婉晴的防御力实在太强,毕竟古语有云,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战况很快进入到了白热化。
双方都使出了全力,攻防之势不断交替,各种战斗姿态,战斗技巧层出不穷。
但最终,姜恒还是凭借经验,完全占据了上风,开始疯狂的进攻。
苏婉晴只能被动承受着凶猛的进攻,凭借顽强的毅力迎接狂风暴雨。
最终,苏婉晴还是率先败下阵来,姜恒以三秒险胜。
即便如此,苏婉晴仍然不服。
她面色潮红,双眼迷离,香汗淋漓,气若游丝地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说完,她就晕了过去,灵魂还在天上飞呢。
不远处,山火还在燃烧,房间内,却是春意盎然。
第二天一早,姜恒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就看到了美好的一幕。
苏婉晴已经洗完了澡,裹着浴巾,坐在镜子前梳妆。
娇艳的脸蛋带着醉人的潮红,唇上那天然的嫣红娇艳欲滴,晶莹洁白的贝齿在两片红唇间时隐时现,像含着一串玉珠子。
大半光滑的脊背在朝阳中闪烁着光泽,几滴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晶莹如珠,顺着玉背流淌,直到没入深沟中。
她的一只手悬在半空中把头发高高地盘起,是要梳成已为人妇的发髻。
无意中,在镜子里面见到了姜恒的脸,注意到他眼睛里男人的欣赏甚至是痴迷。
她故作无视,动作未停,轻巧地旋开了那只精致的珐琅粉盒,刹那间,细腻的香粉如同晨雾般轻轻洒落在妆台上,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幽香。
她那纤纤玉指,宛若初春里破土而出的嫩笋,轻巧地探入粉中,轻轻一抹,先在耳后勾勒出一层淡淡的珍珠光泽,仿佛晨曦微照下的露珠,晶莹而含蓄。
随后,她缓缓舒展双臂,姿态优雅,宛如湖面上悠然自得的天鹅,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肌肤上泛起一层柔和的蜜桃光泽,温婉而又诱人。
当香粉轻轻触碰腋窝,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酥痒,她不禁微微蹙眉,红唇轻启,轻轻咬住,平添了几分娇媚与羞涩。
紧接着,她以一个流畅而曼妙的动作弯下腰,拉开了抽屉,腰身弯曲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风景线。
从抽屉深处,她缓缓提起一双黑色丝袜。
轻轻抬起腿,绷着脚尖,玉足弧度美妙至极,小腿修长笔直,套上丝袜一点点提起……
姜恒终于忍不住说:“你太会了!”
苏婉晴风情万种的一甩头,回眸一笑百媚生:“你不服,敢不敢与某家大战三百回合?”
“我……”姜恒竟然下意识地有些怯阵。
苏婉晴笑呵呵地站起身,只穿了一条袜子,双腿黑白分明,格外惹眼。
她面带微笑,舔着嘴唇,搓着手,朝姜恒走来,边走边说。
“复活吧,我的勇士!”
姜恒悍然雄起,举起双臂亮肌肉,大喊道。
“为你而战,我的女士!”
苏婉晴一个鱼跃,把姜恒扑倒在床上。
姜恒苦笑道:“那层膜难道是封印,刺破后释放出了风流魔女呀!”
这就是‘大姑娘被小媳妇’的区别。
你和大姑娘聊一些黄颜色的段子,对方要么很傻很天真地眨巴大眼睛,一点不明白,要么面红耳赤一脸娇羞。
而你和小媳妇聊黄颜色的段子,对方很可能秒懂,并给你讲一个更黄的。
面对如狼似虎,正在研究他腹肌的苏婉晴,姜恒高喊着‘爷们要战斗’。
可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汽车声,还有苏老爹激动的吼叫:“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给我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
苏婉晴闻言一惊,连忙放开腹肌穿衣服,姜恒也起身跟着下去。
苏老爹严厉地命令众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化成灰也要捧回来!
待众人走后,苏婉晴迫不及待地问:“爸爸,怎么了?”
苏老爹面色阴沉地说:“那娘们明明已经虚弱无力,还被我打断了一条腿,可她还是跑了!”
“啊?”苏婉晴大吃一惊,那这山岂不是白烧了。
更关键的是,那娘们一定恨死他们了,这十年就折磨得她生不如死,若是再回来报复……
苏婉晴下意识的害怕,可一侧头看见姜恒,立刻就释然了。
直接问姜恒:“哥哥,咋办呀?”
姜恒说:“你想让我咋办,的我说咋办就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