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一番灵魂拷问,说得后妈顿时恼羞成怒,而且现在这情况,多说无益。
她也不在乎自己当下清洁溜溜的状态,猛地一跺脚,丰满的身子如水波一般荡漾着。
但下一刻,无数赤红色的硬壳小虫子从四面八方涌出,墙缝里,地砖下,到处都是虫子,密密麻麻,如潮水一般向姜恒二人涌来。
“啊……”苏婉晴吓得惊叫一声,直接跳进姜恒的怀里。
姜恒无奈地看着她,问:“你就是典型的傻娘们。”
“啥意思?”苏婉晴懵逼地问。
“傻娘们在外面惹事儿,老公帮你出头和别人打架,可傻娘们却死死拽着自己老公,这不等于帮别人嘛!”
“哦!”苏婉晴顿时醒悟,立刻改变动作,双手搂着姜恒的脖子,自己吊在他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虫子已经爬到了他们身前,朝他们喷出一股暗黄色的腥臭液体。
姜恒抱着苏婉晴纵身跳上了餐桌,那暗黄色的液体喷在刚才的椅子腿上,实木的椅子腿瞬间便开始腐蚀。
“雕虫小技!”桌子上的姜恒双眼迸发出锐利的光,如火眼金睛一般,顷刻间就发现了关键。
他在虫潮中锁定三点幽蓝荧光,乃是三只通体玉化的蛊王,正藏在吊灯阴影里,复眼闪烁着妖异的红芒,就是它们在操控着万千工虫。
姜恒从腰间抽出金针,手腕一抖,三道金光激射而出。
金针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瞬间穿透虫群,精准地刺入三只蛊王的复眼中。
“吱——”蛊王发出尖锐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顷刻间化作一滩暗黄色的污水。
原本如潮水般涌动的虫群也像是失去了指挥,其他万千工虫慌不择路地私下逃窜,纷纷找着缝隙钻。
“哼,还真有两下子,你再试试这个……”后妈怒吼到,竖立的金色瞳孔迸发出异样的光。
可下一秒,她忽然‘嗷’的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地。
姜恒笑着说:“我可没兴趣看你的虫子表演,你还是老实呆着吧,婉晴,给她弄个什么东西盖住身体,一身赘肉看着比虫子还恶心!”
“你……”杀人诛心的话让后妈勃然大怒,可正是因为生气,体内顿时传来针扎样刺痛。
低头一看才发现,就在她脐下三寸的关元穴上,竟然扎着一根金针,颤巍巍的,在灯光下闪着金光。
“什么时候?”后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愕,却因筋脉已被金针巧妙截断,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无助地呢喃,“这……莫非是金针锁魂之术?”
姜恒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眼神中满是不屑:“你配得上那高级手段吗?不过是顺手帮你清理清理体内的杂质罢了。”
言罢,他轻轻一弹指,一股浑厚的劲气随之激荡而出,宛如飓风过境。
那根静静躺在空中的金针,瞬间仿佛被无形之手拨动,剧烈地震颤起来。
“呕……”后妈顿时发出干呕,持续地抽搐。
听话的苏婉晴刚拿着毛毯走回来,正好见到后妈竟然吐出一条足有一尺长的白色肉虫!
“呕……”苏婉晴也想吐了!
姜恒也是一脸厌恶,但还是对苏婉晴说:“别怕,这就是她的本命蛊虫,通过这虫子才能施展蛊术,并控制其他虫子。”
而此时,后妈瞬间一蹶不振,不像是吐出了虫子,倒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姜恒从厨房拿出一瓶辣椒油,打开瓶盖,做出要倒辣椒的动作,说:“说吧,你为什么打入苏家,不让……”
“不要!”后妈强打着精神。
天地万物相生相克,这辣椒油顷刻间就能将她的本命蛊虫‘烧死’,她也就彻底废了。
“有话赶紧说,别再浪费我本该大保健的时间了!”姜恒冷冷地说。
苏婉晴将毯子盖在后妈的身上,十几年的感情,还是无法将她视作生死仇敌。
所以她无奈地对姜恒说:“哥,咱可以加钟的,先解决问题,我爹还‘定’着呢!”
姜恒朝后妈扬了扬手中的辣椒油,后妈彻底撂了。
“我是蛊灵会尸煞堂的人!”
“卧槽!故意报个邪恶的名号还想吓吓我?”姜恒骂道:“赶紧说正事儿,我对你们这些玩虫子的家伙没兴趣。”
眼看着一滴火红的辣椒油滴落在白色蛊虫上,那虫子痛苦地扭曲着,后妈也难受得如同火烧。
“我说,我说……这苏家承包的一片山地,是罕见的养蛊之地,名叫‘腐龙脊’,山形酷似一条卧龙,而在腹部有个洞穴,像是龙尸的腐烂处。
洞穴中,每日子时都会产生一种黑色的腐蚀性液体。
这种液体能将人的骨头都融化,而这正是我们炼制尸骨的宝地。”
“啊?”苏婉晴都听傻了:“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当初我们想买下那块地,可你父亲死活不同意,说是祖宗三代传承的基业,我们本想用些手段,可那时候,我们又见到了年幼的你,计划就改变了。”
“我?”苏婉晴有些害怕。
后妈说:“因为你是几百年才能出一个的‘血月灵枢’的特殊体质,在你的子宫内,有一片特殊的灵枢区域,能孕育出传说中的‘蛊王’。”
“卧槽!”这次轮到苏婉晴骂街了,子宫是孕育后代儿女的,他们竟然想用来养虫子。
十几年的感情瞬间烟消云散,有的只是仇恨。
她咬牙切齿道:“所以你就给我下了‘血魅蛊’,让我每个月经期都全身溢血?”
“是。”后妈也略带愧疚地承认:“我这么做是为了留下纯阴之血进入灵枢之中,变成一个血池,为将来培育蛊王做准备!”
“你他妈……”苏婉晴瞬间暴怒,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的子宫内有一块区域,里面堆积满了经血,这是人造子宫瘤啊!
苏婉晴恨疯了,直接问姜恒:“哥哥,能弄死她吗?”
姜恒指了指地上一尺长的白色肉虫,道:“把这虫子弄死,她也就废了,比杀了她可痛苦多了。”
苏婉晴眼前一亮,为了解恨,咬牙道:“那我要是将这虫子下油锅炸,上蒸锅蒸,是不是等于对她用酷刑一样?”
姜恒笑了笑,道:“这虫子是吃死人腐烂的骨头长大的‘骨蛆’,你想蒸就蒸吧。”
苏婉晴恶心地一把抢过姜恒手中的辣椒油,毫不犹豫地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