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淮暗自沉思,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肯定是段逍遥看上了某个俊俏姑娘,才服下了这种药。
可这却害苦了自己,搞得自己,唉,尤其是还得跑过来跑过去的,磨得下面实在难受。
这时,他忽然看到一间房内点了烛火,便呼呼走了过去。
虽然已经浑身燥热不已,心脏也像是要跳出来似的,但他还是万分小心,躲在了窗户处,戳了个洞,向里张望。
心想如果屋里是个男人,那便最好不过,将这家伙直接扔出去,让他给自己弄些凉水来,冲冲身子。
想自己身为晋王世子,对方也不敢不从。
可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甚至险些叫出声来。
窗户正对着的是一张床,床上四仰八叉地躺着一个女人。
只见那女人娇嫩无比,肌肤如羊脂玉般白皙细腻,吹弹可破。
其身裁更是极品中的极品,杨柳细腰,凹凸有致,丰韵娉婷,让人忍不住想要拥入怀中。
最要命的是,对方还是如此全身空无一物般地正对着自己。
虽说他陈若淮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
穿越前在互联网上也算见过些世面,可如此香艳的场景近在眼前,还是让他心脏狂跳,差点受了内伤流出鼻血。
只见那女人一只手放在腿上,另一手撑着身子。
仰着头,满身是汗,轻轻哼了一声。
进而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紧紧攥紧手中的床单。
“嗯......好......”
“唔......”
姿媚娇艳的脸蛋,横生出千娇百媚,那似痛非痛的表情,分明是一脸的享受。
陈若淮原本只在八嘎国电影中看过这一幕,当然也曾多次对着电影自己一个人模仿着去做游戏,可又哪里真真切切地目睹过。
如今身临其境,不由得心脏突突乱跳,似乎就在嗓子眼处,一不留神就要飞出来。
他不由自主地吞咽了几下口水,顿感口干舌燥。
再加上原本就难耐的燥热,他早就将身上所穿的玄色锦服脱了下来,紧紧握在手中,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可即便如此,身上那灼热感却丝毫未减。
看着眼前美艳难以描述的娇物,他眼睛不眨一下。
他是真想破窗而入,将对方抱入自己的怀中,小心翼翼地蹂躏,呵护,想来也算不枉此生。
但想到自己并不知对方是谁,万一是什么大人物,若是他如此亵渎无礼,恐怕会引来祸端,到时候真吃不了兜着走了。
又想:眼前的美人都这样了,就等自己一炮轰过去了,自己倘若还要一忍再忍,那还是男人吗?
他念及至此,立即起身,走了两步,随即又停下,喃喃念道:“陈若淮啊陈若淮,色字当头一把刀,你怎么偏偏色这一关过不去了呢。要是被段逍遥他们发现了,他们会怎么看你?可不得讥讽死你吗,到时候你还有脸见人吗?”
他害怕此时有人正在意识内看着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索性在意识中喊道:【段逍遥,燕无雪,你们能听到我说话吗?】
见没人回应,他稍稍宽心,心想:机会难得,更何况他们现在都不在。而且就算到时候被发现了,大不了自己死不承认,反正这身体里那么多人,谁能一口咬定是我陈若淮做的?
随后他用手中衣服稍稍挡着自己,快速冲向房间。
他不敢破窗而入,唯恐划伤到自己,便直接从大门进入。
床上的女子见有人进来,身体猛地一怔,本想厉声呵斥,可眼下实在难受得紧,也就喊不出口了。只是轻哼了一声,“你......唔......”
而手中动作,脸上表情仍是半分未变,嘴中仍旧轻轻哼着什么。
“你......”
“嗯......”
陈若淮看着,早已口水直流,感叹穿越到此,终于有了一件大大的美事让他来做,内心的怨气立刻一扫而空。
便将里面的亵/衣(注:古人将内衣成为亵衣)也迅速扔下,冲向了床上。
那女子见他全身空无一物般扑来,本能地伸手去推,双臂却使不出任何力气,只能乖乖任陈若淮在自己身上胡乱地“精心呵护”。
原本她也是如陈若淮一样难受至极,突然让陈若淮这么一摸,一舔,反而是说不尽的舒服受用,便索性一把抱紧了他。
“唔......”
陈若淮见对方双颊艳如桃花,肌肤中尤似要渗出水来,感叹世上竟然有这样漂亮的女人,而且就在自己身下。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前世修了数辈子的福分,才得以享受今日这般艳福。
陈若淮正埋头沉浸其中,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他猛地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婢女手中端着一盆凉水,正站在门口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但此刻的陈若淮脑子早已一片空白,根本无暇顾及对方是谁,只要不打扰自己此刻的“好事”,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那也是与自己无关。
更不要说去深究自己究竟是何原因,这女子又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两人如此阴差阳错地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原来,方才陈若淮听从燕无雪的旨意去拿迷香,他只是从段逍遥收藏的众多迷香里面随意拿了一个,哪里知道这香根本不是所谓的迷香。
而是迷春香。
这迷春香是段逍遥结合幻粉(那个药)与迷香的两者特点,专门为自己做那些男女之事研制的。
人吸之后并不是如吸了寻常迷香一样,立即晕倒,不省人事。
而是会燥热不已,欲望高涨,激情四射,虽然不会晕倒,但也迷迷糊糊,无法思考,一心只想那些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