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常识

凌小蝶见状，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紧张。

但她毕竟是大武师，反应也极快，立刻也是一掌迎了上去。

两掌相交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走廊上爆发，病房、墙壁都微微颤抖了一下，连仪器的滴滴声都变得更加急促。

两人对了一掌，身体同时微微颤抖，仿佛那一瞬间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

凌小蝶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九阶武师，你竟然半天突破了六个小境界，这……这怎么可能？”

她感觉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陈默无语地看着她，缓缓摇了摇头。

“你搞错了，我现在是五阶武师，不是九阶武师。”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但凌小蝶显然不相信。

“不对啊，”凌小蝶声音有些急促，“你刚才的掌力只有九阶武师才能用出来的力量。我不会搞错的，我几年前还是九阶武师的时候，就是这个力道。”

陈默微微一笑，嘴角带着一丝狡黠。

“有没有可能是我对天罡寒冰掌领悟比你高上很多，所以威力就比你的掌力强上很多了？”

凌小蝶闻言，不服气地反驳道：“我当时已经将天罡火焰掌领悟到大成境界了。我的天罡火焰掌和你的天罡寒冰掌都是S级，威力相差无几。就算有点差距，也不可能差别这么大。”

陈默很意外，没想到她的悟性这么高，小小年纪竟然将一门S级功法修炼到大成了。

“我也是大成了，不过我的悟性比你高，我将天罡寒冰掌优化了一下，所以威力要比你的天罡火焰掌强上很多。”

凌小蝶却怀疑地看着他，“不可能吧，这可是S级功法啊，我从来没听说过我们人类有人能优化S级功法的。”

陈默似乎被她的话逗笑了，轻声说道：“我们人类能创造出S级功法甚至是SS级功法，为什么就不能优化S级功法？”

凌小蝶听了，像看白痴一般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你年纪都这么大了，怎么一点常识都不知道的？”

陈默微微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

凌小蝶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你忘了我们人类的功法是出自哪里的？”

陈默一愣，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妮子要搞事情啊！

凌小蝶见陈默一脸茫然，无奈地叹了口气，像个老学究似的，开始科普起来：“起先，咱们人类的武道之路，那可是筚路蓝缕，一片荒芜啊！啥是功法？啥是武技？一概不知！就跟一群刚出生的猴子似的，抓耳挠腮，啥也搞不明白。”

“后来，空间裂缝撕开了天际，异世界的功法如同天降甘霖，落入了咱们的视野。那些功法，玄妙无比，强大到令人窒息！咱们人类，就像一群嗷嗷待哺的雏鸟，拼命地学习，模仿，这才勉强踏入了武道的大门。”

“刚开始，咱们只会照猫画虎，学个形似，学不来神似。毕竟，人家的文化底蕴，那是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的积累，咱们才发展多少年？几千年而已！所以，咱们只能亦步亦趋，小心翼翼地模仿，根本不敢奢望创造。”

“但是！咱们人类是何等聪明的生物！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咱们也逐渐摸索出了一些门道，开始尝试创造属于自己的功法。只可惜，咱们的天赋有限，创造出来的功法，最高也只能达到B级。A级？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至于S级……呵呵，那简直就是神话传说！”

凌小蝶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嘲讽。

她瞥了陈默一眼，眼神中仿佛在说：“大叔，你别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就能打破这个铁律！”

陈默听得目瞪口呆。

他以前就是个普通人，哪懂这些武道界的秘辛啊！

他只能硬着头皮，干巴巴地说道：“可能……可能是我天赋太高的缘故吧，所以才能优化S级功法。”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太扯淡了，简直就是侮辱对方的智商。

他心中忐忑不安，担心凌小蝶对自己追问不停，到时候自己肯定露馅。

没想到，凌小蝶听了之后，竟然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也对啊！你这家伙刚刚成为武者没几天，就能将一门S级功法修炼到大成境界，这样的悟性，我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如此看来，你确实有可能优化S级功法！”

陈默顿时傻眼了。

这么离谱的理由，她竟然也相信？

他见凌小蝶相信了自己的鬼话，顿时松了一口气。

然而，还没等他彻底放下心来，凌小蝶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心提到了嗓子眼。

“陈默，你能不能将你是如何优化天罡寒冰掌的告诉我啊？我看看能不能学习一下，触类旁通，也优化一下我的天罡火焰掌？”凌小蝶一脸期待地看着陈默。

陈默顿时支支吾吾起来，他哪里会优化功法啊！

他只是临时编的一个理由而已。

他急中生智，连忙找了一个借口：“那个……小蝶啊，我现在一天没吃饭了，肚子饿得咕咕叫，脑子就不灵光。等我吃完饭，补充了能量再说吧！”

凌小蝶听了，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好吧，那你快点吃饭，吃完饭了，可要好好教教我哦！”

陈默连忙答应，生怕她反悔。

凌小蝶没再纠缠他，而是走到ICU门口，继续守护着陈小渔。

陈默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关总算是过去了。

他拿起手机，熟练地点开外卖软件，飞快地点了几份高热量的食物。

在等待外卖的过程中，陈默心中暗暗想着：为了应付凌小蝶，不让自己的谎言被戳穿，看来我必须得优化一下天罡寒冰掌了！

自己现在可是有SSS级的天赋，再加上主角光环的加持，优化一门S级功法，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天罡寒冰掌的功法口诀，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可以改进的地方。

“天罡寒冰掌，以寒冰之力为基础，讲究的是至寒至冷，冻结一切……”

陈默在心中默默念叨着，试图领悟其中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