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那女人看着塞进自己嘴巴里的那只布团,以及刚刚才盖在自己胸前的两张手绢。
顿时羞愤不已,这对师兄妹绝对是故意的!
与林北一样,她也觉得这个看起来单纯可爱的丫头有时候是真的很气人。
你要么早点拿出来盖上,要么干脆就别盖了,这样大家都会当做是没办法。
可现在这马上都要结束了才...
羞愤的同时,她心里也觉得很委屈。
只希望这俩人最好能给自己救活...
随着最后几针缝合完成,结束了工作的白诗诗才总算是松了口大气。
她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开始重重的喘着粗气。
林北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这妮子整个人身上就像是被雨水给淋过了一样,脑门上香汗淋漓。
衣服也紧紧的跟皮肤黏在一起。
在月光下上演了一场湿身诱惑。
“有这么夸张吗?”
白诗诗伸出自己那双颤抖个不停的小手,抬头看着林北露出了一脸委屈的表情。
“好好好,抱抱...”
林北有些心疼的给她抱在怀里,也知道这妮子为了救人而承担了多大的心理压力。
不过现在并不是腻歪的时间。
林北只是拍了拍她的后背就赶紧松开了,同时提醒说道。
“我们得找个地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在野外还是太危险,而且她需要睡觉。”
“你先擦下手,帮她缠好绷带,然后把衣服给她换了。”
绷带这东西比较难找,林北包里除了毒就是药。
一开始就没奔着要去救人的,自然不会准备这玩意儿。
毕竟他是个毒师,炼的东西大多数都是毒,药也只是顺带着的事儿。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那女人的衣服也不能穿了,撕下几条勉强也算是能用。
交代完这些事情,林北就背过身去,也不准备去趁人之危的占人家便宜。
白诗诗点了点头,开始轻手轻脚的帮那女人脱着剩下的衣服。
“姐姐,你能把腿抬一下嘛?”
听到身后白诗诗的问题,林北有些无语。
“别在意这个了,脱不掉的话直接拿剑割开,反正她那衣服也不能穿了。”
“哦好。”
身后,立马就响起了淅淅索索的声音。
白诗诗的动作应该是很温柔的,再加上这个世界的衣服确实是真的难穿。
所以林北就这么等了有半个小时,才听到了白诗诗的呼唤。
“好了师哥。”
林北转过身来,先是看了那女人一眼。
“嗯不错,确实干净了不少。”
“但是她身上有很多血都干掉了,得找个地方洗一下。”白诗诗说道。
“先干几天吧,就是脏了点儿,不影响的。”
直到这个时候,白诗诗才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对了!师哥你的虫子还没出来,我都给她裹严实了。”
林北随意的摆了摆手,“虫子还得吃大半天呢。”
“放心吧,你包扎的再怎么严实它们也有地方能爬出来。”
听到这话,两个女人几乎是同时瞪大了双眼。
看着她俩的表情,林北有些无语。
“想啥呢你们!嘴巴、鼻子,哪个位置出不来?非得从那地方是吧?”
“哦对对对...”白诗诗一张小脸立马就变的羞红无比。
那女子看样子似乎也是松了口大气。
这让林北是既好气又好笑,接着解释说道:“你绑带缠的再紧也困不住那些虫子的。”
“正好上一批已经吃饱了,换下一批来吧。”
说着话,林北操控灵气,对那些虫子下达了命令。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虫子从那女人的领口处爬出。
白诗诗仔细盯着这幅画面,想到这些虫子都是从她的体内出来的,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诶?好像长胖了不少!”白诗诗突然瞪大了双眼。
林北微微颔首,原来的那些虫子大概只有米粒般大小,现在已经膨胀到了绿豆那么大。
“确实胖了有一圈,这是因为它们暂时将那些吃不完的煞气都存在了体内。”
“等它们慢慢将其消化完之后就会恢复正常体型了,实力也会变得更强。”
一批蛊虫被林北收回,另一批又顺着那女人的领口前赴后继的往里去爬。
“行了,让它们慢慢吃着,你把这颗丹药喂她吃下,是疗伤用的。”林北取出一枚棕褐色的小药丸递给白诗诗。
白诗诗赶忙摘下那女人口中的布团,然后将丹药送到了对方的口中。
“不用给她塞住了,你们俩先在这休息会儿,我去周围找找有没有村庄什么的。”
说完话,林北就准备转身离去。
但这时,那女子却突然开口了。
“往西五公里,有...村子。”
女子的声音很微弱,但至少是能够听见她在说些什么的。
林北点了点头,“不算远,但还是得御剑,能飞吗?”
这话问的自然是白诗诗。
因为躺着的那女人别说是飞了,连手都抬不起来。
白诗诗尝试着唤出了自己的飞剑,微微颔首。
“应该是能的。”
“那就别飞了,你在我后面抱着她。”
“辛苦师哥了。”
林北要带着两个人,白诗诗确实很心疼,但也没办法。
毕竟那个女人没法站,确实需要有人在后面照应着。
把剑平放在地上,师兄妹一块将那女人给抬到剑上,让她靠坐在白诗诗的怀里。
白诗诗则是盘膝坐在剑上。
好一番折腾,三人这才到了五公里外的那个村落。
村子不大,坐落在群山之中,大约有几十户人家。
这时大约到了子时,瞧不见灯火。
只是随着三人的靠近,从几座小院里开始响起了一声声狗吠。
同时,借助着头顶的月光以及修士那强于普通人的听力,能看到屋子里有人影晃动,也可以听见屋内那些淅淅索索的声音传来。
但比较奇怪的是,整个村子依旧没有亮起灯火,也没听到有孩子的哭喊声响起。
不是每个孩子在夜里都能被吵醒,也并非每个醒来后都会哭。
但一个村子里总是会有那么一两个才对劲。
可这个村子,太安静了。
安静到让林北怀疑这会是一个圈套。
他有些谨慎的看了眼被白诗诗抱在怀里的那女人。
由于这一路上的折腾,她胸前又开始渐渐的渗出了血迹,脸色也是变的更痛苦了几分。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强撑着说道。
“藏剑...山庄,名门正派。”
“不会...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