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被塞上一块绢布,女人口中发出唔唔唔的声响,并且冲着二人拼命摇头。
很想要伸出手来把布帕给拽掉,可她却已经虚弱到连这种动作都无法做到,两只手就那么无力的耷拉在一边。
“她想说什么啊?”白诗诗不解的问。
林北再次展示了自己企业级的理解能力。
“可能是担心咱们害她吧,毕竟绑架的时候都是先塞嘴,后捆绑嘛。”
“放心吧妹子,我们就是害怕你昏睡过去后咬到舌头,以后再成了哑巴。”
“毕竟你现在又动不了,谁还犯得着再捆你干啥?”
随后,林北又扭头看向了白诗诗,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愣着干啥?隔一寸左右的距离缝一针,我要开始下毒了。”
说着话,林北取出了一只毒气弹,同时又拿出了两枚药丸,递给白诗诗一枚,自己一枚吞进肚子里去。
“这是解药,一会儿别再给咱俩毒了。”
白诗诗看着自己血淋淋的双手,差点儿直接晕过去,便一脸委屈的看着林北说道。
“师哥,你喂我...”
林北将药丸塞到她张开的嘴巴里,接着将那只毒气弹给拆开,同时解释说道。
“这里面的毒叫混灵香,混合的混。”
白诗诗精神异常集中,这时候竟然是都忘了去问啥意思。
不过林北依旧是下意识的解释了起来。
“有两种含义,第一种就是混合了灵气,所以产生的毒雾才不会轻易被吹散。”
“就算是被吹散了,因为其内掺杂了灵气的缘故,也会被修士给远距离吸收进体内。”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三个家伙虽然第一时间轰出罡风吹散了我的毒气弹,但还是中毒了的主要原因。”
“第二种含义就是源自于它的效果...”
林北又拿出了一盏香炉,将毒气弹内粉末状的混灵香倒入香炉内点燃。
“混灵香进入体内后会刺激修士的经脉跟心肺,让对方体内的灵气运转变的极其混乱。”
“如果强行运气,甚至会产生爆体而亡的后果!”
听到‘爆体而亡’这四个字,白诗诗才突然被惊醒过来。
她刚帮那个女人缝完了第二针,浑身上下都被汗水给浸湿,这时候瞪大了双眼看着林北。
“师哥,那你不怕她真的死了吗?”
林北摇了摇头,“她现在是无法运气的,而且心肺受损,随时都有可能支撑不住。”
“所以这混灵香对正常修士来说是毒,对现在的她而言却能够辅助她进行运气。”
“因为我们修士修的就是一口气嘛,只要气不散,人就没那么容易会死。”
“重伤过后体内灵气就会顺着伤口加速逃逸,就像是无数根紧密连接在一起的水管一样。”
“原本水在里面循环流动,可一旦某个位置有了破损,循环就会被打破,水也会顺着破口处不停的流出来。”
“我们没能力帮她去修复这个水管,只能让水流的方向变的混乱起来,这样虽然还是会有一部分流到外面去,但至少不会全部都朝着破口处去挤,听明白了吗?”
白诗诗呆呆的摇了摇头,这也太复杂了!
而她又得专心去帮那女人缝补伤口,怎么可能听的明白?
林北突然觉得嘴唇有些干燥,又抬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女人。
“没事儿,她能听明白就好了。”
青衣女子煞白的那张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抹茫然。
他刚才说什么了吗?
好疼...
疼到根本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想不起来的程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从傍晚直到深夜,月亮爬上枝头。
白诗诗一针一线的从那女人小腹处慢慢缝合到了胸口位置。
一开始的时候白诗诗还不确定这样是不是能救她,如果一通折磨后她再死了,那白诗诗肯定会很自责。
但是现在,她确实能明显感受到这个女人的情况稍微有了些好转。
因为心脏的跳动明显开始有力,并且在慢慢的恢复正常频率。
“师哥,但她的脸还是很白。”
“而且一直在咬着那块布,还留了好多汗,真不是疼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女子再次强撑着点了点头。
但因为她意识不太清醒,反应也变的有些迟钝的缘故。
正好就撞上了林北的解释时间。
“没事儿,这就是我刚才说的,换做其他人这时候早就疼晕过去了。”
“但她却紧咬牙关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多坚强啊。”
“你看,她还点头呢,说不定是享受这种疼痛的感觉...”
白诗诗一脸狐疑的抬头看了一眼。
“好像确实是这样。”
女人瞬间就瞪大了双眼,她赶忙停下摇头的动作,眼泪汪汪的看着二人。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快要哭出来了一样。
林北当即一脸郑重。
“看来应该是这么多年总算遇到了两个了解她的人,感动的了...”
缝合工作来到了胸口处,白诗诗两只小手挤进沟子里去,准备接着缝合。
但是却感到双手处传来的触感异常柔软,这让她觉得很奇怪。
左右看了两眼,直到这时候才总算是注意到了那两坨高耸的山峰。
白诗诗当即吓了一跳,赶忙站起来转过身去。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北也是低头看了一眼,顿时无语的不行。
“不是,我们俩都没啥反应呢,你在这害羞个啥?而且这难道不是第一时间就已经看光了的东西吗?”
“等会儿你还得帮她擦身子换衣服呢,这怎么能行?”
“可是...”白诗诗的一张小脸依旧羞红无比,轻咬着嘴唇弱弱的嘟囔道。
“师哥你为什么不早说啊,我也好拿东西帮人家盖住,这太羞了。”
说着话,白诗诗赶忙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两只手绢,闭着双眼遮盖在了那女人的关键部位。
林北吸了下牙齿,真搞不懂这妮子。
“都看完了还遮啥?”
那女人也是愣了。
对于修士来说最耻辱的并非是身子被人看光,而是未能寻到大道便半路身死。
所以为了活下去,她可以不在意这些东西。
哪怕被林北这样一个男人看着,她也一直没说什么,更没有要求林北转过身去。
只要能活着,他们就依旧有寻到大道的可能性。
这一点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普通人中有很多都是活个面子,毕竟普通人寿命短暂,就那几十年,要讲究个风风光光。
可他们却能轻而易举的活上成百上千年。
他们会领略过无数美景,见证过沧海桑田。
在这些东西的面前耻辱心又算什么?
只要被人看两眼就能再活上几百年,这种交易一堆人愿意排着队去做。
可是现在她发现,似乎不需要被看光也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