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这个时候突然觉得嘴唇有些干燥。
最开始的时候林北还单纯的认为唐雅只是一门心思的都在她那个老相好的身上,所以对于青云宗的大小事务都懒得过问。
自己收的几个徒弟也没心思去管教,虽然没啥贡献,但最起码也人畜无害不是?
但现在看来这老娘们儿还真是害人不浅。
最怕的不是她不教,而是在那侠级霸教!
人家天一道的无上心法,到了她的手里边就成了一本毫无用处的食谱?
还什么大火收汁...
您是真不怕天一道那边听到之后随便派个人过来就给青云宗一锅端了啊?
想到这,林北忍不住吞了下口水,还舔了下干燥的嘴唇。
白诗诗见状后赶忙从床上爬起来,拿着桌上的水壶给他倒了杯水。
“师哥,你快喝。”
把水递给林北后,白诗诗就接着坐在床沿上,两只白嫩嫩的小脚丫在那荡呀荡的。
看着这妮子一脸单纯又贴心的样子,林北更是忍不住想要回山上去宰了那老娘们儿...
这么去忽悠人家,良心真的不会痛么?
“谢谢师妹。”林北接过水来赶忙喝了一口,接着又是一脸无奈的看着她说道。
“也不能师傅说啥你就信啥啊,你就没觉得这八个字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吗?”
白诗诗晃了晃脑袋,“没觉得有啥不对劲。”
林北也是实在无奈了,怪不得师傅忽悠她,这是真的好忽悠...
“仔细想想第二个字。”林北开口提醒了一句。
白诗诗眨弄着双眼仔细的琢磨了半晌,突然抬手拍了下脑门儿。
“对了!大火跟文火的‘火’字都是一样的对吧?上边的这俩...好像完全不一样。”
林北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只能说这俩人都挺绝的。
一个敢说就算了,关键是一个还真敢信!
师傅临死前给她留了本食谱,还告诉她要好好练。
可白诗诗竟是也没觉得这里边有啥不对劲的地方?
还是得靠自己这么用心的提醒后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师傅她也太坏了...”白诗诗撅着张小嘴,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何止是坏,简直就是不当人!”林北也是跟着吐槽了一句。
但是随后白诗诗又对唐雅忽悠自己的行为表示了理解。
“不过她也肯定不是故意的,师哥你说过嘛,师傅也不认识那么多字。”白诗诗甜甜的笑了笑,没放在心上。
看着她那治愈的笑容,林北突然有些懵圈。
不是,那老娘们都这么不当人了...
诶算了,谁让这丫头傻呢。
这要是换作其他人,再见到唐雅的时候恐怕已经要直接掏剑去清理门户了。
孽师!胆敢忽悠为徒!
林北叹了口气,接着往后翻了几页,上面记载着的都是一些道门内修身养性的法子。
比如什么清心咒,还有比较经典的道经。
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记载什么特殊的修行法子。
这让林北不禁有些疑惑。
“不应该呀...你是不是拿到盗版的了?”林北又忍不住观摩了两眼,还是觉得很奇怪。
“盗版?”
林北随意的摆了摆手,他明白这妮子肯定也不知道其他更多一些的信息。
但他又总觉得天一道心法上面不应该就只有那些简单的心经。
毕竟类似于清心咒之类的东西随意一个道门里都有。
若天一道只有这些,也就无法脱颖而出了。
难道说关键就在于首页的那八个字上面?
“内倾外覆,周而复始...”
“啥意思啊?”白诗诗一脸好奇的问道。
林北皱着眉头,仔细琢磨了起来。
“后面那四个字很好理解,就是循环往复的意思,所以说关键也就是在这前面四个字上。”
“内倾外覆?”白诗诗眨着眼睛问道。
林北微微颔首,“这四个字从字面意思上来说倒是不算难以理解,倾覆就是颠覆,崩塌的意思。”
“可具体套用到修行上面怎么去做就...”
林北实在是毫无头绪,内外崩塌?这是修行还是让人自杀?
他总觉得这八个字应该就是天一道心法的精髓,但暂时又搞不懂这里边的意思。
甚至林北都觉得有可能是写错了。
“有没有可能是付出的付?倾尽心血,付出全部,这难道才是天一道的精髓?”
“不知道诶。”白诗诗摇了摇头。
林北一脸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啥也不知道,你就说说你能干啥吧?”
“师哥你嫌弃我...”白诗诗眨了眨双眼,又开始委屈了起来。
林北抬手揉着她的脑袋,有些好笑的说道:“没有,连我自己都搞不懂,又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
“哼!”白诗诗别过头去,很可爱的哼了一声。
林北忍不住笑了笑,“我自己慢慢研究,你快点睡觉吧,老二估计明天一大早就要叫我们去赶路了。”
“师哥你也睡,我刚才都帮你暖热了。”说着话,白诗诗掀开暖烘烘的被窝缩了进去,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还是躺在床上舒服呀...”
“这...”林北看着她一脸单纯的模样,再次忍不住的吞咽了下口水。
“确定要来吗?”
“嗯嗯。”白诗诗点了点头,又接着补充说道:“你要是不想跟我睡的话,那我睡地上就好了,我现在肯定要比师哥更抗冻。”
“那就委屈师妹了。”
“啊?好吧...”白诗诗一脸委屈的从被窝里爬了起来,随后弱弱的爬到床角抱起旅店里的被子准备开始打地铺。
林北一个人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还欠儿兮兮的冲着在地上铺床的白诗诗笑了笑。
“师妹,晚安。”
“哼!”白诗诗瞪了他一眼,打好了地铺后突然又走到床边。
林北赶忙抱紧被子缩到了床角,像个即将要被欺负的小媳妇一样盯着白诗诗,一脸警惕。
“师妹...你要对为兄做什么?”
白诗诗嘟着嘴巴,冲林北伸出了一只小手来,“你把我枕头还我,反正你又不抱。”
“枕头?”林北在被窝里踢了下腿,果然就碰到了白诗诗的那只抱枕,便从里面揪了出来递给她。
“给你。”
“谢谢师哥!”白诗诗赶忙双手接下,拿着抱枕就去躺在了打好的地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