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姬博如此自信的样子,林北刚准备开口拒绝。
说点儿什么自己如今废人一个,还是不麻烦二师兄之类感人肺腑的话。
却是没想到白诗诗竟然是满脸惊喜,她眉飞色舞的拉着林北的胳膊说道。
“太好了!师哥你听到了吗?二师兄说他有办法能救你啊!”
“我这就带着你一块去蓟州,咱们去求那位医仙...”
“不不不...”林北心里难受的不行,他要再不说话,那这妮子马上真就成压死师哥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相比起来他宁愿真的一身修为尽失,也坚决不想跟着姬博去下山送命。
“师妹,为兄修为低微,恢复不恢复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想你跟二师兄为了我欠下这么大的人情,所以...”
白诗诗立马鼓起了一张小脸儿。
她以为林北是修为丧失后心灰意冷,想要自甘堕落。
便准备采取强制手段。
“师哥我不听!我一定要带着你下山去找医仙救治。”
“得罪了!”
说着话,白诗诗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条绳索。
林北瞬间双眼瞪大。
你也来是吧?
这捆绑是青云宗的什么传统吗?
怎么都会?
林北吞咽了下口水,也实在是没办法。
“师妹且慢,为兄跟你们走就是了。”
白诗诗立马就喜笑颜开,抱着林北一脸兴奋。
“师哥你放心,有师妹在,绝对不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白诗诗的这句话说的感人肺腑。
可在林北听来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带着我下山那就是在伤害我啊!
早知道就事先跟她通通气好了,现在这事儿闹的...
姬博看着又找来了一个帮手,也是面露出喜色。
“那好,师妹你先收拾下东西,咱们即刻出发!”
白诗诗非常贴心,她想着林北现在修为尽失,跟普通人差不太多。
所以不光是将屋子里的锅碗瓢盆什么的都收入到了自己的储物袋内,连被褥她也没落下。
不过林北的那床被褥上已经被他吐了血水,上面脏兮兮的。
白诗诗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床上用品一股脑的全都带上。
“师哥放心,路上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白诗诗收拾完了之后,又冲着林北很认真的保证说道。
林北也是真被感动到了,抬手揉了揉她的脑门儿。
“那就有劳师妹了。”
说着话,林北下意识的就要掏出自己的飞剑,白诗诗赶忙阻止。
“师哥你现在修为没了,御不了剑的。”
“哦对呀。”林北也是连连点头,接着一本正经道。
“不过无妨!为兄就算是一路走到蓟州,也定要陪着二师兄去报了这血海深仇!”
姬博挑了下眉头,“走着去蓟州?那恐怕至少也得走个三五年了...”
“不行到了山下买两匹马,这样差不多半年就能到。”
灵气化马是吧?
您可真是个大聪明...
林北也是没想到姬博这样竟然都不放过自己,走三五年也要带着自己去报仇?
得,那就走着呗。
反正能多活几年也比几天后就死要强的多...
可让林北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时白诗诗却突然站了出来。
“两位师兄不用这么麻烦!师哥他教会了我御剑,我可以带着他一块飞!”
七日前的那颗子弹正中眉心,林北差点儿气到吐血。
姬博也是抬手拍了下脑门儿。
“嗨!瞧我这脑子,把这事儿都忘了。”
林北咬牙切齿的盯着白诗诗,声音就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一样难听。
“那就有劳师妹了!”
白诗诗嘿嘿一笑,两只小手背到身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扭了扭身子。
“都是师哥教我的嘛,我肯定要帮师哥的呀...”
就白瞎了教你!
若非教她御剑,二人也不会跑到苍云峰上被二师兄顶上,更不会...
林北气的直翻白眼,直当自己是脑子抽抽了才会教她御剑!
师兄妹三人来到山崖边,姬博跟白诗诗选择唤出了各自的飞剑。
“咱们此行去蓟州若是快些也就三日路程,师妹一定要跟好我。”
白诗诗赶忙帮林北求情说道。
“二师兄,我师哥他现在身子虚弱,咱们就飞慢点嘛。”
姬博稍微犹豫了一番,还是点了点头,“可。”
白诗诗回头看着林北,又是拿出了绳子来。
林北吓的一哆嗦,赶忙后退两步。
“师妹你这是作甚?为兄又不会跑。”
白诗诗用力的摇了摇头,“不是怕你跑,是怕你掉下去了。”
说着话,白诗诗往前两步靠近林北,拿着绳子缠在二人腰间,似乎是准备将他们俩给绑在一块。
林北赶忙摆手。
“不不不,我一会儿抓着你就好了,这绑着万一遇到敌人了也不方便。”
白诗诗点了点头,“那你一会儿记得要抓紧点。”
二人踏上一柄飞剑,林北站在后方,双手轻轻抓着白诗诗的纤腰。
虽然身处云雾之中,可林北的心情却是降落到了谷底。
这就是送死啊!
林北原想着自己这一环套一环的,用两颗丹药先装死,再装修为尽失。
再怎么着也总能捡回一条命来吧?
可谁曾想碰到了两个奇葩,一个死心眼,一个好忽悠...
“师哥你别松手啊,我马上要追不上二师兄了。”空中,白诗诗加速之前又提醒了下林北。
林北低头看了眼她的纤腰位置,就这么一直占人家便宜多少有点儿过意不去。
“没事的师妹,为兄站的还是很稳的。”
白诗诗怎么可能放心?
在她看来现在的林北就是一个普通人,而普通人的身体压根就无法抵御山中岚气的侵袭。
且在高空中的呼吸也会很困难。
她都害怕林北再无声无息的冻死了。
白诗诗又没那么高深的修为能够在御剑途中释放出灵力帮助林北抵御那些恶劣的环境。
尤其是她深知自己御剑术初学不久,很害怕突然发生点儿什么意外给林北摔下去。
“不行,你就贴在我背后,这样风也会小一些。”
说着话,白诗诗空出一只手来,拉着林北的手往前靠近了两步。
林北也是实在无奈,只能前身紧贴着她的后背,两只手轻轻环绕在她的小腹位置。
闻着耳畔传来这妮子身上的芳香,心中的罪恶感越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