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除了叶辰以外,其他人都很忙。
墨礼在管理整个都尉府。
冬姐在积极地训练新兵。
萧何每天会去贪狼冶炼坊查看进度,同时也在秘密准备一些事情。
躲在暗楼的夏吟和安娜,也自发地开始为军队做一些手工活儿。
至于乌烈那边,就更忙了。
原本叶辰是要留他们在驻地。
但叶震天却给了他们一部分粮草,命令他们去城外驻扎。
驻扎地点是哈仁攻城的必经之路。
这想来,应该是叶震天对叶辰的一种报复。
如此一来,乌烈就要为搭建军营而忙碌了。
各处工作都井井有条。
叶辰难得清闲下来。
他原本打算找机会再搞一搞叶殇。
可是他听说,那家伙竟然被叶震天打的卧床不起。
暂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就先这样吧。
并非他喜欢放马,而是他突然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曾经,他答应过夏吟,要去她为妻。
如今看来,是时候该办一办正事儿了。
……
叶辰的想法得到了众人的一致通过。
大家也希望叶辰和夏吟这对有情人,能够终成眷属。
正所谓今时不同往日。
此时的叶辰,在边城势力可谓大不相同。
首先,任命他的圣旨已经下来了。
此时的他,已经成为了大央军中的一名副将级人物。
其次,各部将军对叶辰在边城的表现非常认可。
无论是叶辰的智谋,还是给的好处,都深得他们的喜爱。
尤其是那个魏山,三天两头就往叶辰府上跑。
而他在听说叶辰即将大婚,当时就撂下狠话,要送给叶辰一个大礼。
说实话,叶辰还真挺期待的。
时间荏苒,很快就到了婚礼当天。
叶辰身着甲胄,肩挂白色披风,威风凛凛。
看到铜镜中的自己,叶辰不禁有些感慨。
回想刚刚穿越的时候,自己还是阶下囚。
如今已然成为了掌兵七千的上府都尉。
这一路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每次的生死考验,在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
冬姐和萧何拿着礼盒走进来。
“大人,您今天真威风。”
“我哪天不威风?”
萧何立刻改口道:“您瞧,我太激动说错了话,不是今天真威风,是今天最威风!越来越威风!”
“马屁精。”
冬姐没好气地轻嗤道:“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哎,冬姐,我这可是实话呀。”
叶辰立刻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你们等我一下。”
不多时,叶辰捧着两个长长的木匣,放在了二人身前。
他抬抬下巴,示意二人打开。
冬姐性子直,也不犹豫,直接开了木匣。
便瞬间被里面的东西震惊了。
那是一柄剑,一柄通体绘着花纹的剑。
剑身中央有一条金黄色的线,从剑柄一直延伸到剑尖。
中间偏上有空挡,刻着冬字。
在长剑旁边,还放着一个剑鞘。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用小叶紫檀制作而成。
此木材非常珍贵。
一剑一鞘,价值不菲。
在木匣的最下方,还摆放着一块鱼符。
这是大央军队军官的身份凭证。
其上刻着几个大字——校尉鱼符。
背面有冬姐两个小字。
而萧何木匣里的东西也都一样。
只不过鱼符后面和长剑上刻的字,是他自己的名字。
这两个木匣着实给二人搞懵逼了。
他们看着叶辰,不知所措。
“咋啦?”叶辰噗嗤一笑,“还愣着干嘛?拿出来看看吧,都是给你们的。”
萧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大,大人,长剑是给我们的?鱼符也是给我们的?”
“你废什么话啊,没看到那上面都有字儿么!”
叶辰还特意解释了一下。
“原本剑早都做好了,但剑鞘和鱼符拖了些时间,要不然在演武之前就能给你们。”
二人听了叶辰的话,还是有些懵。
冬姐实在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一把,和将军们一样的剑。
而且看起来,她这个比叶辰送给将军们的还要好。
说实话,当初她看到叶辰给将军们剑的时候,心中多少有些嫉妒。
但毕竟钢材稀缺,她也没管叶辰要。
可如今,她知道,叶辰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
这样的结果,让她常年冰冷的心,感到了一股暖流。
若非太长时间没有哭过,恐怕她现在早已被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另一边,萧何的目光一直紧盯着那块鱼符。
他在认识叶辰以前,一直是个大头兵。
没背景没经济。
想当个五十人的队正都费劲。
更别提高一些的官职了。
可眼下,一块校尉的鱼符就摆在他面前。
这可是仅次于折冲府都尉的官职了。
普通士兵就算拼了命,也摸不到校尉的尾巴。
这种事情,他原来想都不敢想。
如今竟然如此真实地出现了。
“大人……”萧何哽咽道:“大人厚恩,萧何感激莫名,萧何此生愿追随大人,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说完,他就要下跪。
叶辰立刻将他拉起来。
“咱兄弟之间用不着,在外面你我按官职来论,在家里,就不扯那些没用的了。”
说完,叶辰看向了冬姐。
“来,把剑挂腰上给我看看。”
冬姐换了剑,在叶辰面前晃了晃身子。
“如何?”
“漂亮。”
萧何立刻笑道:“大人,是剑漂亮,还是人漂亮?”
叶辰刚想说都漂亮,却见寒芒一闪。
长剑赫然出鞘,剑尖抵在萧何的喉咙处。
“姓萧的,你要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宰了你。”
萧何轻轻点着头。
“冬姐,你小心呐,这剑可不是一般的剑呐……”
随后,冬姐收剑入鞘,看向叶辰。
“多谢。”
冬姐的反应明显没有萧何激烈。
但叶辰明白,这就是冬姐。
一个寡言少语,又忠心耿耿的冬姐。
这要是让她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感谢,叶辰怕是有些难以接受。
“行了,随我一起去看看婚礼现场布置的如何了。”
“是,大人!”
……
叶辰府邸这边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而叶殇那边,则是一片死气沉沉。
自从上次挨了打,叶殇便被叶震天关了禁闭。
整天被迫蹲在卧室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个大家闺秀。
这可把他妈余雪琴给急死了。
“殇儿啊,你放心,娘不会放过那个野种的!”
“娘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晚上,会有人在洞房的酒里下毒。”
“等到他们喝交杯酒的时候,就是叶辰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