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炼丹房里面……
药方确实许望可以大大方方的展示,真正的秘密却不能展示出来,因为那最珍贵的药引,是他的鲜血!
说是需要一口炼丹炉,其实他才是那个最大的、最好的“丹炉”。
将药按照比例混合,然后搓丹,最后当然不能忘记最珍贵的“童子尿”。
别人的就不用了,许望有现成的,而且按照他是“药鼎”来说……
他的童子尿甚至效果还更好点!
等到这玩意儿弄好了之后,放进了丹炉里面去开炼,好家伙!温度一上升,一股子鸡屎味!
许望是坐在原地再三的冥想《医堪玉全》,自己到底有没有忘记那个步骤错误了?确定无误之后,这才安心的坐下来,一直等待着这锅丹药出炉。
炼丹也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神秘,什么七七四十九天之后,那是术士们炼“金丹”呢。
也就是各种的矿石放在里面去炼,不炼制这么久,根本就融不了。
如果炼药你敢这么炼,不出七七四十九天,光是一天药材可能就全碳化了。
了不滴七七四十九分钟就够了!
然后……
熄火,升炉!
最后一个环节才是最重要的环节,就是趁着药丸还带着热气的时候,将自己的血给滴上去。
血液沸腾蒸发之后,将炉盖重新盖回去,让血蒸汽自动渗透在药丸里面去。
当然了,古时候一般是准备一把刀,豪气干云地朝着手腕上一刀就行。
现在社会没这么复杂,许望也怕疼,直接这头用针头吸管连着一个注射器,自己给自己抽一管血出来。
然后注射器里面的血,注射到炼丹炉里面,等到它闷好了就行。
一个半小时之后……
当许望再次把这一炉“五毒消癌丹”给打开,并且给取出来之后,看看成品时,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药丸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翠绿色,而且中间隐隐还有一种红色的血纹,光是看这个品相就非同一般。
许望看到这玩意儿都蒙了!
不对劲儿,不是说这个“五毒消癌丹”不好,而是太好了!根据《医堪玉全》的记载,能炼制出这种品相的丹药,基本上都是极品了。
许望可是第一次炼制丹药啊,本来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都不敢保证一定成功的。
但是……
难不成,是自己之前祷告的那一套,有奇效?
还是说?
许望摸着下巴,围着这口丹炉左右看了看,它造型非常古朴,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留下来的。
既然是它是一口“炼丹炉”,必然以前的古人用它练过丹对吧?
莫不成因为这口“丹炉”的原因,导致自己第一次炼制,居然能达到极品相?
这口丹炉到底是什么来头?陈家人是从哪儿弄来的?
算了!
这些事情还是等下去问一问陈安澜吧!
一想到外面的人估计该等急了,许望直接将那几颗“五毒消癌丹”用盒子装好,确定火已经熄灭之后,打开了门走了出来。
第一次炼丹就大获成功,炼制出了“极品”丹药的许望,满脸开心的走出来。
但下一刻……
迎接他的不是陈安澜和一大帮满怀期待的人,反而是一脸冷笑的李秀,还有坐在哪儿一脸铁青的陈安澜。
许望看到这一幕都蒙了,满是不解,直接走到了陈安澜跟前将盒子放下。
“安澜,五毒消癌丹已经炼好……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
陈安澜没有说话,倒是李秀这哥们上前瞄了一眼那盒子,耻笑一声道:“许先生,你这玩意儿给狗吃,怕是狗都不吃吧!”
一句话,让许望僵在了当场,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说到这,李秀上前去一把将躲在药柜后面的老中医给抓了过来,提着他衣领就呵斥了句,“来!你说,你行医四十年,给咱们这位许先生说说,他的药方到底能不能治疗癌症?”
老中医一脸的尴尬,看着对面的许望,他无奈的道:“老……老板,对不起!虽然我也很想要这么份工作,但……但是……”
他畏惧的看了看李秀,又看了看坐在哪儿一句话不说的陈家大小姐,叹息一声道:“做医生得有医德!你那些东西全都是剧毒之物,要病人吃了……吃了只怕……”
许望:“……”
原来!他们是怀疑自己的药。
许望看了一眼冷着脸,从头到尾不说话的陈安澜,叹息道:“剧毒怎么了?我之前不是说了,要想抑制癌症只能以毒攻毒吗?”
李秀不爽地踢了老中医一脚,瞪了他一眼,而后者赶忙补充道:“但你那药材的分量太重,毒性太大了,要按照你这个药方治病,病人不死我就……我就改行去当兽医!”
又是同样的话术,许望又想起了当初自己天天捧着《医勘玉全》奉若珍宝,但其他中医看了上面记载的药方后,都嘲笑这是一个“疯子”写的书。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陈安澜,反问了句,“所以……陈大小姐,你也这么想对吗?”
陈安澜没有直面许望的问题,她反而自言自语,莫名其妙地苦笑道:“其实我早已经该想到了,癌症晚期在这个世界上怎么还有方法能治呢?明明我不该去想,可是……”
转过头来,她直接看向了许望,义正言辞的一句,“许望!我仍然想着你是那个希望,你也应该给爷爷带去一个希望而已。而不是……而不是……”
她说希望可不是“希望”,她说的希望是精神上的希望!
也就是说……
许望不该真去搞一个什么毒药,以毒攻毒之类的,万一给老头儿毒死了怎么办?
她要的是许望不能治肺癌,也至少给陈新五一个“精神上的希望”吧!
小时候都听过这样一个故事,说看到病房外面的一棵树叶子一片片掉,病人小姑娘说最后一片叶子落下,她就会死。
但最后一片叶子,怎么也落不下来,最后小女孩受到鼓舞还奇迹康复了。
好了之后去看,原来树叶被医生和妈妈用胶水沾在了上面。
显然……
她的意思是,许望你不能治疗这病的话,那就当这个沾树叶的人就好了!
为什么要用这么剧毒的东西?
“呵呵……”
许望顿时笑了。原来,他以为昨天过后两人是朋友额!
他也愿意尽心尽力帮助她救爷爷了。
可原来人家要的是“阿Q胜利法”,而不是相信你年纪轻轻有治疗癌症的本事。
“行!我懂了,陈小姐!这药方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我也坚信它能治疗癌症、若是陈小姐不信任我,你需要的是精神胜利,这活儿我干不了!你还是去找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