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
许望他不管陈博彦如此粗暴的“请客方式”,最后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了。
“额……哈哈哈!哈哈哈……”
陈博彦闻言顿时放肆的大笑了起来,然后伸出手去,拍了拍许望的肩膀。
“许望小哥真是年轻有为啊!好,如果你能治好老爷子的病,到时候就是我陈博彦欠你个人情,在整个沧海市,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开口!”
许望没说话,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这话里面的潜台词可得细细品。
为什么是陈博彦欠他一个人情?而不是陈新五欠他一个人情?
陈新五欠他人情,就是整个沧海陈家欠他人情,之所以陈博彦要“截胡”许望。
无非就是想让这份功劳,润色润色、分润分润,让老头子欠他的人情嘛。
许望知道他的想法,不过不重要!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对付周家、对付正新药业的三家人,需要一个外援!
沧海陈家显然就是最好的选择!
这也是为什么,当知道陈博彦是陈家的大儿子后,许望也不介意他用这种方式“请”自己治病。
说到底,陈博彦只是一个垫脚石,一个踏板罢了。
“好说!好说!”
面对陈博彦的要求,许望点了点头,满是微笑地全盘答应。
陈博彦开心坏了,直接走到了桌子前摁响了内线电话,通知他的前台秘书道:“阿丽!给我预订沧海大酒店的帝皇宴,我今晚要好好款待一位贵客!”
不得不说,为了拿到这个人情、这个功劳,陈博彦是真舍得下血本啊!
沧海大酒店的帝皇宴,真不是许望这种“吊丝”吃得起的!至少是以前吃不起的。
不过老父在医院快奄奄一息了,他这个好大儿找到了“神医”,居然不是第一时间送过去。而是带着医生去大吃大喝,商量合作细节……
这是不是太“父慈子孝”了?
“好的,陈先生!不过……安澜小姐在这里,她……她说要见你!”
嗯?
本来还挺开心的陈博彦,在听到了前台小姐的话后,瞬间脸就黑了!
他真没想到陈安澜的情报这么好,他刚刚找到“神医”没多久,没想到陈安澜也收到消息了。
也对!陈安澜也不是好相予的主儿,她也是陈家人啊!你有情报他当然也有。
“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开会!让她回去吧!”
之前在医院,陈博彦也就是陈安澜的大伯,大家都是“戴着面具”的。
现在……
真到了要分润功劳的时候,大伯就变了一张脸,完全不认你是不是侄女了!
他也没做错什么,许望是他找到的,你陈安澜凭什么?
在我找到了这“宝贝”后,就跑来蹭功劳?是凭你脸大啊,还是你肚子大啊?
“好的!陈先生!”
前台小姐挂断了电话之后,陈博彦转过头来看向了许望,一脸微笑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许望先生!冒昧地把你请来,实在是有点唐突了!走吧,等下一定要多喝两杯,算我陈博彦向你赔礼道歉。”
不得不说,这位大伯真的很擅长变脸。
刚才高高在上,张嘴闭嘴的“许望小哥”,现在在听说许望真能治疗老头儿的病之后,立马变成了“先生”。
许望:“……”
他原本是想今天直接去公证处继承遗产的,但遇到了这么个事儿,转念一想,有陈家这棵大树帮忙!
接下来要收拾周家,无论是手中的股份还是势力,应该都是没问题的了。
所以这顿饭,许望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吃!能打好关系,为什么不去吃?
后面还要利用陈家的势力,也不怕周家“得不到”自家的遗产,然后狗急跳墙玩阴的。
“那就谢过陈先生了!”
许望答应一声,两人转身出了门,一路前往了下面的停车场。
不得不说……
陈博彦!陈新五的大儿子,风乘出租车公司的CEO,人家还真是有钱有派头。
开的是一辆宾利飞驰,给许望亲自打开了车门后,他还微笑说了一句,“请!”
至少在“礼贤下士”这方面,他的样子还是装得足的,许望坐后座,他居然都不用司机自己亲自来开车。
随着汽车启动,朝着地下停车场的出口而去,他一边开车一边询问许望的医术,师从何门啊?怎么得来的可以治疗肺癌的药方啊?
对此许望没有丝毫的隐瞒,直接大方的说了,“师从我父许耿文!药方也是他留给我的。”
许耿文?
还真别说,陈博彦作为的沧海市的地头蛇,隐隐约约间还真听说过这个名字。
但因为许望的父亲许耿文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奇失踪了,这都过去了十几年,再响亮的名字十几年的功夫,也早就淡忘在了人们的记忆之中了。
“原来如此!想来许望先生的父亲,一定是一个中医大家吧!”
许望不知道父亲是不是中医大家,但能说出“以身为鼎,以我为药,以血补天哉”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庸人?
“啊!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在说这话的时候,陈博彦其实眼珠子一直在盯着宾利车的后视镜,观察着许望的表情变化。
开玩笑!
虽然能治好癌症,治好老头子将会是大功一件,但万一许望吹牛皮呢?他没这个本事呢?
把老头儿整死了算谁的?
他这个功劳到时候岂不是成了“杀父”的污点?
所以他要三番五次地先试探一下许望,确定他是有真才实学,才敢把人介绍过去啊。
陈博彦好歹也是出租车司机的大老板,来来往往的见识过不少人了,按照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许望没有撒谎!而且在提到他父亲许耿文的时候,他那副由衷发自内心的佩服,绝非作假。
陈博彦松了一口气,刚回过神来,注意到前面的车玻璃时……
卧槽!
瞬间他吓得魂不附体,差点没当场尿了!
一辆价值600万,限量版的路虎揽胜44突然窜出来,堵在了前面。
猝不及防的陈博彦疯狂踩下了刹车,猛打方向盘,差点没直接撞上去。
嘎吱一声之后,好不容易挺稳了车子,陈博彦便冲着前方大声呵斥了句,“草!会不会开车?你疯了是不是?”
揽胜44的大门打开,一个冷艳的、大着肚子的美女,从车上走了下来。
“大伯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