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施展轻功,翻墙而入。院内空无一人,但几个箱子放在院子中央,显然已经有人打开检查过。陈雨凑近一看,脸色大变——箱子里装的竟是西域特有的火油,还有大量火药!
"这些是做什么用的?"沈砚冰也是一惊。
陈雨正要继续查看,忽听外面脚步声急促。他迅速将火油箱上的标志记在心中,拉起沈砚冰躲到暗处。
院内,几个身着宦官服饰的人来到箱子前,检查一番后离开。
陈雨眯起眼睛:"那些人是谁?"
沈砚冰回忆片刻:"前些日子我曾在宫中见过,是御膳房管事王德全的手下。"
"王德全?"陈雨思索着这个名字,忽听远处传来鼓声,定是皇帝召集禁军准备行动。他当机立断:"走,我们去通知陛下,就说有人要在宫中行刺!"
二人刚要离开,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两名黑衣人倒在地上,胸口中刀。
"是西域刺客的功夫。"陈雨眼神一凝。
不远处,一个身影缓缓走来,面覆银色面具,腰间却挂着陈雨再熟悉不过的半块残玉——正是三日前被他杀死的右贤王亲卫的那一块!
"果然是你们!"陈雨冷冷道。
那人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个蜡丸抛给陈雨:"拿着这个,去玄武门等你该等的人,不然——"他指了指地上两具尸体。
不等陈雨反应,那黑衣人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陈雨握紧蜡丸,沉声道:"去玄武门。"
陈雨赶到玄武门时,夜已深沉。守门将士认得他,却也不敢轻易放行。正僵持间,城楼上忽然传来金铁交鸣之声。
"有人要行刺皇上!"一个禁军将领高喊。
城门立刻关闭,陈雨被挡在城外。就在这时,一个小兵悄悄靠近他:"陈将军,陛下有密令,让您速去地牢。"
地牢中,禹天帝被锁在龙椅上,满头大汗。守在旁边的竟是李维!
"陈将军,救驾来迟,罪该万死!"李维假惺惺地喊道,手中却紧握着匕首抵在禹天帝颈间。
陈雨目光一冷:"李维,你叛国了?"
"叛国?"李维狞笑,"不,是伸张正义!先帝谋害我父,今日我要他血债血偿!"
就在李维的匕首即将落下时,门被踹开。陈瑶带着侍卫冲入,一支羽箭精准地穿过李维手腕。
"啊!"李维惨叫一声,匕首落地。
陈雨闪电般出手,点了李维几处大穴,将其制服:"父皇,叛党已除。"
禹天帝目光复杂地看着陈瑶:"瑶儿,你——"
陈瑶却冷笑一声:"父皇,女儿只是担心您。不过您似乎另有打算,否则为何会提前准备好密令?"
禹天帝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
就在这时,陈雨从怀中掏出蜡丸:"父皇,这是刺客给臣的东西,里边有西域使者与您的密约,关于用'化骨水'谋害先帝,以及今日宫变计划。"
禹天帝面色铁青,接过蜡丸吞下。陈瑶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没有说话。
地牢外突然传来喊杀声,西域刺客冲了进来。陈雨连忙护在父女二人身旁。
战斗中,陈雨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刺客似乎有意避让李维。而在混乱中,李维突然被刺客首领一招毙命!
"陛下,"陈雨保护着禹天帝和陈瑶杀出重围,"刺客如此行动,必有蹊跷。"
禹天帝沉着脸:"此事与朕无关!是有人要嫁祸于朕!"
陈瑶冷笑:"父皇,女儿不知谁是凶手,但若再查下去,恐怕您这个皇位就坐不稳了。"
禹天帝沉默片刻,突然叹了口气:"罢了,朕累了。陈雨,你带御林军搜查王德全的住处,朕要亲自审问此人。"
陈雨领命而去。
搜查中,陈雨找到了与醉仙居火油箱上标志完全一致的地契——一处位于城墙下的隐秘仓库。更令人震惊的是,他还找到了西域特使写给禹天帝的信,信中提到用"化骨水"谋害先帝的计划,而条件竟是让禹天帝立下血誓,永不追究此事,并在将来归还西域三城!
"有意思。"陈雨喃喃自语,将信收入怀中。
次日朝会上,禹天帝面色阴沉地宣读了王德全的供词——承认与西域勾结,企图谋害先帝,但绝无今日宫变计划。至于证据,据说已被刺客销毁。
群臣议论纷纷,但没有确凿证据,也只能暂时接受这一说法。
退朝后,陈雨刚回到府中,就见沈砚冰匆匆而来:"大人,不好了!张大人家的小妾被人发现暴毙家中,手中握着一封匿名信,内容竟是指认禹天帝谋杀先帝!"
陈雨心头一震:"还有谁知道这事?"
"只有我和您。"
陈雨眼中闪过寒光:"看来,我们身边有内鬼。而且,此事恐怕还牵扯到宫里的某些人。"
"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陈雨沉思片刻:"你去查查,张夫人是否与宫中哪位贵人有关。我怀疑,这背后还有一只更大的手在操控一切。"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御林军将领飞奔而来:"陈将军,陛下召见!"
陈雨走进皇宫,直奔金銮殿。殿内气氛凝重,禹天帝面色铁青,而陈瑶则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父皇,瑶儿做错了什么?"陈瑶声音颤抖。
禹天帝冷冷地:"你的丫鬟私藏谋反信件,已招认是你指使她谋害朕!"
"什么?"陈瑶难以置信地看向陈雨。
陈雨心中一凛,立刻上前跪下:"父皇明鉴,瑶儿绝无此意!定是有人陷害!"
禹天帝怒斥:"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就在陈瑶惊慌失措之际,陈雨突然发现她耳后有一道极细的伤痕,正是用西域奇毒留下的痕迹!
"父皇,恐怕此事另有隐情。"陈雨沉声道,"瑶儿近日体弱多病,不可能亲自动手。若要陷害,必是有人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做手脚。"
禹天帝冷笑:"那依你所见,是谁如此大胆?"
陈雨目光如刀:"儿臣不敢妄言,但请父皇彻查瑶儿身边之人,必能水落石出。"
禹天帝沉默片刻,最终摆了摆手:"罢了,此事容后再议。你且退下吧。"
走出金銮殿,陈瑶一把拉住陈雨:"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雨低声道:"瑶儿,你中的是西域奇毒?"
陈瑶惊讶地看着他:"什么?我中毒了?"
陈雨叹了口气:"你最近可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或接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陈瑶回忆道:"最近只有王德全送来了几盒点心,说是父皇赐的。我吃了几口,觉得味道不对,就没再吃了。"
陈雨恍然大悟:"是了,点心有毒,只是剂量轻微,慢慢发作。我这就去找太医!"
然而,不等他们行动,王德全突然入宫,哭着向禹天帝请罪,说自己罪该万死,竟用毒点心害了公主。而他所谓的"证物"——几盒剩下点心中,确实检测出了微量的西域奇毒!
"看来是王德全陷害你。"陈雨安慰陈瑶,但心中疑虑更深——王德全为何要这么做?他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阴谋?
当晚,陈雨正在书房研究那封密信,沈砚冰突然慌张跑来:"大人!大事不好!皇上命人搜查您的府邸,理由是您涉嫌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