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白注意到了这位美女对自己的打量。
接到赵霆云电话的时候,楚秋白已经躺下了,为了不让这位美女在外面等太久,他才随便抓了个短袖短裤人字拖出门。
毕竟楚秋白也晓得,城中村不算安全。
谁知道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
也不是他非得受虐,待在这城中村,谁让他从牢里面出来之后,又离了婚,原本的财产都在林雨清的手里。
他总得找个地方住吧。
赵家——
楚秋白还真得担心担心,赵霆云那老狐狸,会不会半夜给他塞女人。
索性,楚秋白就住进夜尊那老头,入狱之前住的房子。
他也没想到会这么糟啊。
“我真是你要找的人。”楚秋白头疼地收回手,他害怕自己伸手去拿,到时候宁筱墨又躲,东西掉在地上——
他是真无所谓,怕赵天明这秘书是个死心眼。
“少胡说了,约定了三分钟,现在才一分钟。”
宁筱墨推动脸上的眼镜,仍旧满脸警惕,不肯松懈半分。
她是赵氏集团资助出来的大学生,在读书的过程中,已经消耗了赵氏不少钱了。
之后赵家还给了她这么好的工作。
她绝不会让赵家的东西,被什么不入流的乞丐小偷抢走!
“我提前来还是我的错了?”
楚秋白哭笑不得:“你要是不信,可以随便给哪个赵家人打个电话。”
宁筱墨一退再退,身体撞在车上,手上依旧紧紧地抱着盒子。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趁我打电话的时候,借机抢东西?”
楚秋白彻底无奈。
他可是已经给宁筱墨留了机会了。
这电话,他打出去,赵家指定会知道宁筱墨的冒犯,但也是宁筱墨自己的选择。
“我打。”
他无奈摇头。
宁筱墨脸上越发怀疑,犀利的目光夹杂着不屑:“你也有赵家人的电话?”
她摆明了不相信。
楚秋白也懒得啰嗦,径直地掏出手机,一个电话就打到赵霆云的手机上。
他简短地说了两句,便将手机递给宁筱墨。
宁筱墨将信将疑地接下,听见对方声音时,立马站直了身体。
“是,赵老爷子,是我。”
她慌张地舔了舔红唇,目光看着楚秋白,已经从之前的不屑怀疑,变得惊骇。
宁筱墨也没想到,贵客真的是个,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穿着随便,住在类似贫民窟地方的年轻人啊!
她对着电话那头连连道歉。
等再回到楚秋白跟前的时候,已经是满脸愧色,慌忙地将礼盒先整齐地放在车盖上,这才弯腰,双手奉上手机。
宁筱墨穿的原本就是职业套装,弯腰幅度又太大,还真让楚秋白不经意间看见了不少风光。
要不是楚秋白还算是个正人君子,这会儿,可是能光明正大看不少豆腐。
还是黑蕾丝包着的。
“对不起楚先生,是我心思狭隘,见识短浅,才认不出您的身份,多有冒犯,请你惩罚我吧!”
一男一女,偏僻城中村,提什么惩罚。
还真不怕遇上干柴烈火。
楚秋白摇头接过手机,将车盖上的几个盒子一手提起,没兴趣追究什么,往老头那破屋子走。
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跟随着的脚步声。
宁筱墨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得噔噔响。
“你的任务不是已经完成了吗?跟着我做什么?”
楚秋白皱眉。
宁筱墨被突然出声的楚秋白吓了一跳,胸口一阵波涛起伏,吓得连连轻拍,才说道:“赵老爷子是这么说的,既然我做错了事情,就该受到惩罚……”
她舌尖伸出,有些不安地舔着红唇。
“从今天开始,我就必须要兼职做楚先生您的生活秘书。”
之前楚秋白一心想着林雨清,生活秘书的名头是听过,还真没接触过。
见宁筱墨非得跟着自己,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叫生活秘书?”
宁筱墨连忙又上前两步,紧密地跟着楚秋白:“就是,负责您平时的吃穿用度,安排您一整天的服装和餐食,如果有必要的话,也会为您打扫家中卫生,所以这段时间我需要和您暂住一起。”
那不就是住家保姆吗。
楚秋白的目光在宁筱墨的窄腰蜂臀上停留了一瞬,摇头:“我不需要那个,而且,我只有一间瓦房,没法安置你,回去吧。”
宁筱墨贝齿轻咬着红唇,凤眼带着几分坚定。
“我可以打地铺。”
“我也可以半夜进地铺。”
楚秋白掏了掏耳朵,果不其然看见宁筱墨涨红的脸。
话糙理不糙。
有时候话不得不糙,不糙人听不懂啊!
女人跟在男人脚边睡觉,那他想要做点什么事情,难吗?
宁筱墨到底懂不懂赵家那老狐狸这么安排的意思。
“我,那我明天一早过来为您安排一天的行程。”
宁筱墨瞪大了眼,仿佛明白了什么,脸上一片薄红,妩媚至极的脸上竟然流露出几分清纯姿态,急急忙忙地跑走了。
楚秋白耸了耸肩。
看来宁筱墨石是不懂的那一类。
他也是暂时没有兴趣,不然顺水推舟,早就把人吃干抹净了。
楚秋白摇着头,带着东西往回走,又在村口买了点啤酒和猪头肉,提溜回了瓦房。
才坐下,啤酒才拉开环儿。
赵霆云电话就打了过来。
楚秋白有意晾了个两三轮,直到对方再打过来的时候,才划动界面接通电话。
“尊主,属下听说,您将小墨吓回去了?”
对面传来赵霆云那老狐狸的声音。
楚秋白敲了敲酒罐,似笑非笑地开口:“你也知道是吓回去,人黄花大闺女,被你拿来做人情送给我,你大一把年纪,做这种事?”
“属下也不过是想与尊主的关系更进一步,尊主也知道,属下这么大年纪,容易瞻前顾后,老毛病了,望尊主见谅啊。”
还跟他打太极。
楚秋白没急着回答,默不作声。
一开始的时候,楚秋白是真相信赵霆云对老头的事情不知情。
可这事情,就经不起推敲。
赵家若是不知情,他师父那糟老头,不可能将赵家作为第一个接应他的家族。
不然,他但凡查到点什么,毛毛躁躁,多半要坏事。
赵家,必定知根知底。
只是赵霆云这老狐狸,死活想傍上他这艘船,光是他的口头保证还不够,还想要更多的牵连,来确保赵家无事,想方设法往他这里塞女人和报酬。
一拖二延,就拖了数天。
直到赵霆云那边也陷入沉默,楚秋白才慢悠悠地敲着桌子开口。
“老赵,明人不说暗话,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