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还真给咱上难度了。”我搓了搓下巴,盯着那台仿佛得了哮喘的柴油机,心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蹭蹭往上窜。
小满也回过神来,虽然小脸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里却闪着坚毅的光芒。
行,你小子跟我玩阴的是吧?
那就来啊,谁怕谁!
我们几乎是住在实验室了,泡面火腿肠成了家常便饭,困了就裹着军大衣眯一会儿,醒了就继续干。
那股子拼命三郎的劲头,连平时总板着脸的老陈都忍不住过来劝我们悠着点。
好在我有玄铁戒这个金手指,里面啥资料没有?
简直就是个移动图书馆!
我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几篇关于“柴油-酒精混合燃料”的研究报告。
嘿,这玩意儿还真有人搞过!
不过,这些报告都只是理论上的探讨,实际应用中会遇到什么问题,还得靠我们自己摸索。
小满不愧是物理天才,那些复杂的公式和数据,在她眼里就跟玩儿似的。
她拿着笔,在草稿纸上刷刷刷地写着,嘴里还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什么高深的理论。
我虽然听不懂,但看着她那认真的样子,心里就莫名地踏实。
我们一遍遍地调整酒精和柴油的比例,一遍遍地进行测试。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每次看到那该死的颗粒物出现,我的心就凉了半截。
但小满却始终没有放弃,她总是鼓励我:“振国哥,别灰心,我们一定能找到最佳配比的!”
也不知道熬了多少个通宵,烧了多少脑细胞,终于,在一次实验中,奇迹出现了!
当温度降到零下四十度时,发动机依然平稳地运转着,没有丝毫的卡顿或喘息。
仪表盘上的指针稳稳地指向预定刻度,就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命令。
“成了!”我和小满激动地击掌相庆,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那种感觉,就像在沙漠里走了几天几夜,终于看到了一片绿洲,爽!
与此同时,徐浩那小子也完成了他的研发工作。
他自以为胜券在握,成天在我们面前嘚瑟,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得我牙根痒痒。
哼,等会儿有你哭的!
军区组织专家对我们的方案进行评估那天,徐浩那小子打扮得跟个花孔雀似的,还特意喷了古龙水,那味儿,熏得我差点当场去世。
专家们先评估了徐浩的方案。
他滔滔不绝地讲解着,唾沫星子乱飞,好像自己是什么大科学家似的。
可专家们听完后,一个个都皱起了眉头,脸色不太好看。
轮到我们了,我深吸一口气,把之前准备好的资料递给专家们,然后简明扼要地讲解了我们的“柴油-酒精混合燃料”方案。
专家们听得非常认真,还不时地提问。
我和小满对答如流,把方案的优势和特点讲解得清清楚楚。
最后,专家们一致认为,我们的方案在各项指标上都表现出色,完全符合军区的要求。
而徐浩的方案则存在诸多问题,根本无法满足实际需求。
听到这个结果,徐浩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而我则忍不住在心里暗爽:让你嘚瑟,这下傻眼了吧!
老陈也因为力排众议支持我们而得到了上级的认可,他激动地拍着我的肩膀,说:“振国,小满,你们都是好样的!我果然没看错你们!”
那一刻,我感觉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我和小满成了军区的重点培养对象,各种荣誉和奖励纷至沓来。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我的目标远不止于此……
突然,我注意到徐浩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会议室。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啧啧,有点瘆人啊。
“振国哥……”小满轻轻地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说道。
“嗯?”我转头看向她。
“我…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别瞎想,没事的。”
可就在这时,我看到徐浩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他径直朝着沈玉兰的办公室走去……
哼,看着徐浩那张由红转青,最后直接快成酱紫色的脸,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让你小子之前嘚瑟,在我面前晃悠得跟个开了屏的公孔雀似的,现在傻了吧?
那眼神,嚯,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嗖嗖”往我身上扎,恨不得当场给我片了。
我知道,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这家伙心眼儿小得跟针鼻儿似的,指定得把这笔账记我这儿,以后少不了给我使绊子。
他那副吃瘪又憋屈、想发作又不敢的样子,简直比看猴戏还有意思。
哎,没办法,谁让咱技高一筹呢?
爷就是这么强,不服憋着!
他走的时候,那脚步声重得,咣咣咣的,跟砸地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气炸了肺。
看着他那气急败坏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还特意往沈玉兰那娘们儿的办公室方向去了,我嘴角那抹看好戏的笑意就没下来过。
得,这是去搬救兵,或者说,是丧家之犬跑回去找主人摇尾巴去了。
不过,这事儿还没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刚才人群里,好像有那么几道目光不太对劲。
不是冲着徐浩那废柴去的,反倒是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跟小满身上。
阴嗖嗖的,藏在角落里,跟毒蛇似的。
我心里那重生带来的警报雷达“哔哔”就响起来了,这感觉……有点熟悉啊。
像是当初把我爹娘坑死的那帮孙子手底下,那些个见不得光的蟑螂味儿。
赵铁柱那老东西虽然倒了,但他手底下那些个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可没那么容易彻底清除干净。
一股冷风顺着脖颈子就钻进去了,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看来,这军区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振国哥……”小满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我的胳膊。
我低头看她,这姑娘直觉是真准。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压低了声音:“嗯,看来……有人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