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拜你为师,只要你答应,这里的物品你随便拿!”
华神医她转过身,眼神直直地看向秦寿。
近些时日,她一直在默默关注着秦寿。
秦寿所展现出的精湛医术,就如同璀璨星辰般耀眼,每一次出手救治病人,都有着令人惊叹的效果。
她对风水术一直怀揣着浓厚的兴趣,那神秘而玄奥的风水之学,仿佛有着一种无形的魔力,深深吸引着她,她渴望能学到其中精髓,一窥那神秘领域的究竟。
“我可以收你为徒,但是你必须要听话!我让你怎么做,你就得怎么做!而且不许背叛师门!”
秦寿神色凝重地说道,他收徒绝非儿戏。
当然,考虑到华神医目前的情况,修真功法可以往后放放,前期先传授她一些风水知识。
“华瑶拜见师父!”
华瑶听闻秦寿愿意收她为徒,心中一阵狂喜,毫不犹豫地立马跪在秦寿面前。
她的心中暗自想着,无论付出何种代价,一定要学会风水术。
甚至脑海中闪过一个极端的念头,哪怕陪秦寿上床也在所不惜,毕竟民间一直流传着“要想会,得和师父睡”这样的说法。
秦寿缓缓挑起华瑶的下巴,看着眼前这位美丽动人的女子,然而他的心中却没有丝毫旖旎的欲望,因为在他心中,华瑶已然是他的徒弟,有着那一层师徒的羁绊。
“以后你就是我秦寿的徒弟,谁要是欺负你了,就告诉我,我帮你出头!”
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给华瑶吃了一颗定心丸。
“谢师父~”
华瑶开心得不行,如获至宝一般。她立马起身,热情地带着秦寿在屋里转悠起来。
“师父,你不是想要草药吗?这里都是的!”
华瑶带着秦寿来到另外一间屋子,一打开门,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扑面而来,里面摆满了各种奇缺的草药,这些草药在外界可是千金难求。
“你先出去一下!没有我的允许,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秦寿的眼里瞬间闪过一抹贪婪。他心中暗自盘算着,这里草药灵气充裕,是绝佳的修炼之地,他准备在此闭关修炼两天,争取突破到炼气期七层,提升自己的实力。
“是师父!”
华瑶不敢有丝毫怠慢,立马退了出去,并且像忠诚的卫士一般,站在门口守着。
秦寿站在堆满奇缺草药的屋内,他深知,此次突破机会难得,面前这些草药便是他冲击炼气期七层的关键助力。
没有丝毫犹豫,他伸手抓起一把草药,便往嘴里塞去。
草药入口,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那独特的药汁顺着喉咙流下,带着丝丝辛辣与刺痛。
但秦寿仿若未觉,继续将一把又一把的草药往口中送,每咽下一口,都像是在为自己的突破增添一份希望。
吃完草药后,他赶紧在原地盘腿坐下,双手快速结印,开始运转功法。
他紧闭双眼,呼吸渐渐变得悠长而深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震颤。
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一定可以突破到炼气期七层!”
在修真的世界里,炼气期六层和七层宛如一道难以跨越的分水岭。
处在炼气期六层时,所能运用的灵力有限,无论是攻击手段还是防御能力都相对薄弱。
然而,一旦成功突破到炼气期七层,就如同鲤鱼跃龙门一般,实力将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不仅能够调用更为磅礴的灵力,施展更为强大的法术,而且对天地灵气的感知和掌控也将上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
在面对危机时,也将拥有更多的应对手段和生存机会。
秦寿全身心地沉浸在修炼之中,那些被他吞服的草药药力在他体内渐渐化开,化作一股股温热而磅礴的能量,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游走。
他努力引导着这股能量,冲破经脉中那一道道无形的阻碍,向着炼气期七层的门槛奋力冲击。
随着时间的流逝,秦寿的额头渐渐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依旧咬牙坚持着,不断地驱使着体内的能量,试图打破那层桎梏,开启炼气期七层的全新境界。
时间飞逝,两天时间很快过去了。
华瑶搬了一张床躺在门口,她在想,要不要进去看看什么情况。
“师父怕不是死在里面了吧?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捡到什么装备!”
华瑶刚要开门,大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飞。
“扑通~”
华瑶直接被拍到了墙上,一脸狼狈。
秦寿红光满面的从屋里走了出来,终于突破到了炼气期七层,接下来就必须使用淬体丹来淬炼身体,把杂质清除,为筑基做准备。
秦寿出来,发现华瑶正哀怨的看着他,好像他强奸了她似的。
“你怎么了?没事吧?”
“师父~你突破了?”
华瑶震惊的看着秦寿,以前秦寿的实力就和已经让她望尘莫及,如今看到秦寿,好像一座大山站在她面前。
“还要谢谢你的草药!”
秦寿一笑,没有华瑶的草药,他想要突破,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时,蔷薇打来电话。
“秦寿你快来警局,黑袍女越狱了,还杀了不少狱警,而且这些狱警死的非常奇怪!”
几乎是瞬间,秦寿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脱口而出:“不好,立马回我的出租屋,杜清婉夫妇有危险!”
黑袍女之前就对杜清婉夫妇有所企图,如今逃脱牢笼,极有可能会去找他们报复。
秦寿心急如焚,深知每耽搁一秒,杜清婉夫妇就多一分危险。
他立刻对华瑶喊道:“快,开车带我回去!”
华瑶看到秦寿如此焦急的模样,心中虽有疑惑,但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启动车子。
汽车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出,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汽车在出租屋前戛然而止,秦寿和华瑶几乎是同时推开车门,飞身而出。
此时的夜幕如一块沉甸甸的黑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秦寿一眼便看到杜清婉的家门敞开着。
周围安静得可怕,没有一丝声响,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风在寂静中呜咽,似在诉说着不祥。
与此同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那是一种混合着铁锈味与死亡气息的味道,让秦寿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不好!已经出事了!”
他低喝一声,身影如电般冲进屋内。
华瑶紧跟其后,虽然身为医师,见过不少血腥场面,但此刻也不禁神情凝重。
屋内的景象宛如人间炼狱,一屋子的残肢断臂横七竖八地散落着,鲜血在地上汇聚成了一个个小血泊,在黯淡的灯光下反射出令人作呕的暗红色。
秦寿的目光快速扫过屋内,最后定格在杜清婉身上。
只见她眼睛通红如血,嘴里不断发出渗人的声音,像是痛苦的嘶吼,又像是某种诡异的咆哮。
“师父,这是什么情况?”
华瑶强忍着内心的震撼,低声问道。
她虽然不害怕,但眼前这超乎常理的场景也让她感到困惑不已。
“这是被人下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