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一辆同样来自乐余省的汽车,驶入了砚台村附近的石桥镇。
“霍少爷。”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对身后睡觉的男子轻声叫喊。
男子睡得不深,睁眼醒来,“到地方了?”
“距离目标已经很近了,”司机回答,“只是现在已经傍晚六点钟了,您看要不要先吃个饭?”
“行,谨生,找家大点的饭店就行,这破地方应该没有五星级酒店。”
接着看向窗外,“林起这家伙有毛病吧,跑这么远,要不是给他车底安了Gps,真不好找!”
“少爷说的是。”司机附和道。
......
天色已经昏暗,并不是继续追踪右臂诡异的好时机。
但是不抓紧时间的话,这一晚过后,不知又有多少人要惨死。
林起拿定注意,“不休息了,继续追踪,争取今晚将诡异关押。”
“是,林长官。黄金制成的裹尸袋就在吉普车后备箱,随时可以取用。”
“好的。”林起看向顾铮,“你开车,我告诉你虫茧诡物指引的方向。”
于是,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了砚台村。
有趣的是,兜兜转转,林起又回到了石桥镇。
经过林起一伙人不断测试,最终确认,虫茧诡物指向了一座购物中心。
右臂诡异就在购物中心里!
购物中心共有三层,占地面积很大。
虽然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但是购物中心依旧灯火通明,有不少人在里面购物。
林起三人进入购物中心后,直接向工作人员亮明了官方身份,要求购物中心协查办案。
工作人员立马跑到楼上将经理叫了下来。
林起看着眼前福态秃顶的中年男人,“最近购物中心发生过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吗?”
“不对劲的事情?”秃顶经理想了想,“购物中心这几天,和以往一样,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人失踪?”
秃顶经理将脑袋摇成拨浪鼓,“没有,没有顾客报案说孩子丢了。”
林起将目光看向其他工作人员,“你们呢,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大多数工作人员都摇头表示没有,但是有一个年轻女孩似乎欲言又止。
林起敏锐发现了这一点,走到女孩身边,“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不要害怕说错,没事的。”
女孩抬头看着林起,期期艾艾地说:“领班大姐今天没来上班,也没请假,不知道算不算。”
“算!”林起又看向秃顶经理,“那个领班大姐,是什么情况,你说说。”
秃顶经理连忙说,“她啊,是购物中心的老员工,干了有十几年了。”
“她今天没上班,我也有点奇怪,发信息也没回,但这事儿之前也发生过,就没放在心上。”
林起听到这,有点奇怪,“不上班,也不请假,你都不管?”
秃顶经理脸色有些讪讪,没有回答,明显里面有内情。
林可欣见状,走到秃顶经理面前,语气凌厉,“配合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老实交代,不然有你好受的!”
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秃顶经理索性摆烂:“她和我们董事长有一腿,我可管不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眼睛一亮,明显兴奋起来,准备吃大瓜。
林起也爱吃瓜,“你说详细点!”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两年前,她和董事长不知怎么的就勾搭上了。”
秃顶经理接着又有些愤愤地说,“然后她仗着有董事长撑腰,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旁边一个顾客出声:“她家里的老公不知道?”
秃顶经理看了顾客一眼,“她老公在外省开大货车赚钱养家,一年就回家几次,大概是不知道。”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啧啧啧”,感叹人心不古。
「冯根硕:真是太气人了,男人在外辛苦赚钱,结果她给老公戴绿帽子!」
「恋爱狗都不谈:看我名字看我名字看我名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曲径:别忘了渣男啊,那个董事长也是个湿垃圾!」
吃完瓜,林起询问起重点:“那个领班,她是砚台村的吗?”
“是的,就是砚台村的。”
“那没跑了,领班大姐有问题,带我去找你们董事长!”
“啊?”秃顶经理有些懵逼,不理解哪里有问题。
林起不想耽误,也担心说出来,经理会立马跑路。
伸手揽过秃顶经理的脖子,“走吧,快快滴。”
不一会儿,一行人走到了三楼董事长办公室门前。
林起看了眼手中的虫茧诡物,就指向屋内。
林起不墨迹,直接踹门。
“嘭!!”
一声巨响,地面巨震,铁质房门被踹成了C字型,已经被踹开,半垮塌地吊在门框上。
吓得旁边秃顶经理一阵哆嗦,差点就要撒腿跑路。
别说秃顶经理了,顾铮和林可欣也吓了一跳,心脏砰砰直跳。
林起用手挥了挥空气中荡起的灰尘,径直走进屋内。
“你们是谁?!”
一个看着五十多岁、头发半白的男人,畏畏缩缩地从办公桌后面伸出头,色厉内荏地质问。
"来救你的人!"林起一叉腰,自信地说道。
却发现这个董事长撑地的手戴着手套,顿时感觉有点不对劲。
“你,把手套脱了!”
“为什么,我戴手套还碍着你了?”董事长发现林起愿意交流,胆气顿时壮了起来,站起身来,“你还没说自己是谁。”
身后的顾铮走上前来,亮出证件,“我们是官方的,需要你配合调查!”
“行吧,”董事长点点头,说着摘下左手手套,“看吧,我手有点冷,看完我再戴上。”
顾铮等了一会儿,发现董事长迟迟不摘右手手套,催促道:“右手的手套,也摘下来啊。”
“什么右手的手套?”董事长一脸的迷惑,然后看向自己的右手。
眼神逐渐变得呆滞,口中喃喃自语:“右手...右手...”
林起一把将顾铮拉到身后。
董事长忽然变得非常惊慌,“我...我好像死了,我死了!该死的婊子,竟然害我!”
空气中的温度迅速降低,董事长的肤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死灰。
林起见状,
上去就是一个正蹬,把董事长给糊到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