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半路的秦恒就碰到了火急火燎的师娘和师姑柳映纯:
“师娘师姑,你们怎么来了?”
只见秦妖娆一见到秦恒就上下一阵摸索:
“刚才我在峰上跟你师祖修炼,刚下峰就听到人说有新弟子要挑战筑基地榜的筑基强者。
一番打听过后偶然听到了你的名字,就急忙赶来了,怎么样,没有伤到你吧。”
秦妖娆关心的问道。
“没事,已经解决了。”
秦恒淡笑着说道。
“那就好,跟师娘说,谁欺负你了,我和你师姑帮你找回场子。”
秦妖娆俏脸上满是怒意。
“师姐,秦恒他现在筑基了。”
一旁的柳映纯淡淡的说道,美目中还带有一丝震惊。
“嗯我知道了。”秦妖娆说道。
柳映纯的眼中满是疑惑。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们俩一直都待在一起,我咋不知道。
“什么?谁筑基了?!”
秦妖娆猛然回头问道。
“秦恒现在是筑基期了。”
柳映纯见秦妖娆满脸惊愕,也是意识到她暂时还没有察觉到,于是,悠悠的说道。
秦妖娆连忙观视秦恒,发现他的修为已然达到了筑基期。
刚才的她过于着急,也没有注意到。
“好啊,你个逆徒,悄无声息地就筑基了,是不是想顶撞师娘了!”
秦妖娆揪住他的耳朵,狠狠地说道。
“师娘,疼疼疼!”
秦恒装作满脸痛苦的样子,连忙双手握住秦妖娆娇嫩的小手。
“一看你就是对我和你师姑不怀好意。”秦妖娆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其实她根本没用力,以秦恒现在的修为,揪耳朵这种疼痛根本算不得什么。
“你不要诽谤我啊师娘,我怎么可能顶撞你一个人呢?你说是吧,师姑?”
秦恒说着说着就开始将问题抛向柳映纯。
“嗯嗯,是的师姐,他不会顶撞你一个人的,你不要再揪秦恒的耳朵了。”
柳映纯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郑重,她的神情认真而专注,脸颊上不经意间浮现出一抹娇憨。
“你们……”
秦妖娆听闻此话,气得胸疼,估计是胀了。
这丫头到底是单纯啊,听不出两人话里的意思。
这个顶撞它能按正常理解来理解吗?
他会顶撞我们俩啊。
这小子色胆包天,免不了哪天做出骑师撞姑的事情。
“师妹啊师妹,你这这辈子只能在我之下了。”
秦妖娆在心中叹了口气,幽幽地想道。
于是,她松开了手。
“你现在有了自己的弟子令牌,也分到了属于自己的府邸,以后就不要再住在我那里了。”
秦妖娆不经意的说道。
“师娘,这怎么行?我还是个二百个月大的孩子啊,你怎么人心让我一个人流浪?”
秦恒一听,立马不干了,故作满脸怒意的说道。
“你已经长大了。”
秦妖娆瞟了眼秦恒,继续说道。
“师娘,你也不想我半夜持棍骑师吧。”
秦恒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娇艳师娘,满脸坏意的说道。
“你敢!”
“我干!”
两人开始假装生气互相斗了起来。
一旁的柳映纯见此情景也是有些着急的说道:
“师姐,要不就让他住在那里吧,毕竟他对合欢宗还不是那么熟悉。”
秦妖娆装作犹豫了片刻,脸上写满了勉强。
“看在师妹的份上我就允许你住在我那里了,但是你最好老实点。”
“放心师娘,我打小就是个老实本分的人。”
秦恒一脸的憨厚老实,像极了你那什么都懂但又装作一副清纯的朋友。
几人回到住处后,秦妖娆就开始逼迫秦恒经历了什么。
秦恒也是非常自愿的说出了自己经历的一些事情。
但是没有说出自己获得了青莲。
只是说了自己吃了一玫丹药。
不出意外,秦恒又是被打了一顿。
因为让秦妖娆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
“再过两天天火洞天就要开始了。”
秦妖娆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
但是她太想提升境界了。
要是自己当上了合欢宗的高层,一定要把秦恒所在地方的蚂蚁都给安排个职位。
还得是长老级别的才行!
秦恒轻声言道:“我准备一番,今晚便启程。”
秦妖娆微微颔首,眸中流露出一抹不舍:“嗯,那你一路之上定要多加小心。
我无法前去相送,因在破除那层障壁之前,我尚需做些必要的筹备。”
秦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轻摆了摆手臂,那并不显眼的肌肉在衣衫下若隐若现:
“无妨,如今我已是筑基期的修士,只要不是金丹我基本无惧。”
听着秦恒那玩笑式的狂妄话语,秦妖娆不禁绽放出一抹妩媚的笑容,她悄然贴近秦恒的耳畔,轻声细语道:
“那就麻烦你啦,我的道侣。”
秦恒闻言,心头不由自主地荡起涟漪,思绪纷飞。
心想自己师娘的风采实乃非凡,尤其是今日身着一袭紫色花纹点缀的连衣裙,更添几分不可言喻的韵味,令人心驰神往。
“师娘,我…快控制不住了了。”
秦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楚。
“怎么了?”
秦妖娆眉头微蹙,旋即,一抹红晕悄然爬上了她那精致的脸颊。
这小子,血气方刚,适才无意间的小动作,竟让她也感到了一丝异样的悸动。
更可恶的是他刚才真的顶撞了自己!
秦妖娆心中别提有多尴尬了。
得亏自己师妹刚才离开了,不然谁知道秦恒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师娘,你放心,我肯定会将东西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的。”
秦恒在秦妖娆即将转身离去的刹那,轻轻执起了她那双柔滑细腻的柔夷,眼神坚定的说道。
“嗯……。”
秦妖娆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宛如朝霞映照。
她匆匆抽回手,几乎是带着几分羞涩的逃遁而去,身影轻盈而又慌乱。
秦妖娆啊秦妖娆,今日的你,为何如此容易羞赧?
心中暗自嘀咕着,她的身影已渐行渐远。
望着那抹慌乱逃离的背影,秦恒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
自己师娘怎么比在小镇的时候矜持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