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要是怕了,就乖乖从我裆里钻过去,我好回去交差。
要是不怕,只要你打赢我这几个小弟,我就放过你。”
江火扬了扬下巴,手指着他身后的几个人说道。
“傻逼!”
秦恒“大声”的骂了句。
不知道这些反派怎么回事,总是这么弱智!
弱智就算了,还他妈弱智找弱智!
“兄弟们,动手吧,给这家伙的腿卸下来,拿去喂狗!”
江火闻言,面色一沉,嘴角勾起一抹狠戾,朝着手下们大声吆喝起来,语气中透着一股狠辣。
正当那几名身形矫健的汉子,怒气冲冲、蓄势待发,仿佛下一刻就要将秦恒撕碎时。
一道浑厚而威严的声音,犹如天际突现的惊雷,轰鸣在每个人的心田,震颤着耳畔:
“此地不容争斗之祸,若心存恩怨,前往斗炼台!”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凝固,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压制,让那即将爆发的冲突瞬间偃旗息鼓。
秦恒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抬起头,目光循声望去。
只见那位瞎眼长老,不知何时已悄然落座于那张略显陈旧的躺椅上。
长老摇晃着手中的蒲扇,看似随意地轻轻摇曳,带动着周遭的空气微微流转,却又不似真的为了驱散热意。
不过这一切秦恒都看不出来,他修炼了这瞎眼长老的法术,也算是他半个师父。
秦恒自然是尊敬他的。
于是几人抱拳作揖告退,前往了斗炼台。
“出手吧。”
秦恒率先跳上台,淡淡的说道。
周围则是围满了人。
江火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眼神低沉,挥了挥手:
“不用留手,李师兄说了,只要人还活着就行,随便你们怎么玩。”
“是,老大。”
他身后的那几人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其中一个筑基中期的瘦高个开始按捺不住了,跳上台。
“师弟可要当心了,免得师兄误伤师弟就不好了。”
秦恒则是摇了摇头,心想这位师兄人还怪好嘞。
怕你受伤还知道提醒你。
这师兄能处!
说罢,那瘦高个的青年取出一对指虎,同时也施展出身法类的法术。
指虎划破空气的锐利声响骤然炸开,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凌厉之势,紧随其后,那闪烁着寒光的武器已近在咫尺。
秦恒的动作终于展开,宛如猎豹捕食前的蓄势待发,一瞬即发。
身形微晃,秦恒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原地只留下一抹难以捕捉的残影,快得令人咋舌。
他施展的正是青天游龙步中的第一式。
瘦高青年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秦恒的手指已如电闪雷鸣般点至其胸口。
那一刻,一抹紫红色的印记悄然浮现,如同毒蛇的信子,标记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噗嗤!”
一声闷响,瘦高青年的体内仿佛被一股狂暴的热浪席卷,五脏六腑皆受重创。
他脸色惨白,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身躯随之无力地瘫软在地,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凝固。
秦恒方才施展的,正是火煞焚海掌。
这一击,干净利落,那瘦高青年连他的衣角都没有摸到。
不过秦恒并没有下死手,门规规定只要不出人命怎样都可以。
顶多就是让他难受个十天半个月,不会致命。
以后他修炼的时候,那一丝火煞会时不时的冒出来干扰他。
他懒得当什么大善人,出手狠辣一点可以杜绝不必要的麻烦。
秦恒挑衅地看向江火,勾了勾手。
“这新入门的师弟有点东西啊。”
“完了,看江火这架势恐怕真的动怒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新弟子打他的脸。”
江火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眼神阴冷的命人将那道瘦高青年抬出来,与其说是抬出来,倒不如说是当做死狗般拎着腿拎出来。
“我会亲自将你的骨头一寸寸捏断!”
江火见状,面色狰狞地看着秦恒说道。
“怕你不成。”
秦恒也是一肚子气。
你妈的,我是偷你老母了还是怎么了。
怎么就非得跟我杠上了。
虽然自己只是个筑基期,但也不能一直逮着人欺负吧。
越想越气的秦恒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江火一登台,便毫不犹豫地发起了凌厉攻势,带着不可阻挡之势,猛地朝秦恒扑去。
秦恒心中一凛,当即施展游龙步,身形宛若游龙戏水,轻盈地在台上穿梭,企图避开江火这蓄力一击。
然而,江火的修为毕竟高出秦恒一小阶,加之其对身法的掌握亦是更加熟练,秦恒的闪避的有些艰难。
电光火石间,秦恒的闪避终是慢了半拍。
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凝聚全身之力,与江火那势如破竹的一拳正面相撞。
一拳过后,秦恒看着自己拳头上的红印,又看了看双手不断颤抖的江火,冷冷的一笑。
“还真以为我是在怕你啊。”
周围人看到江火落入了下风,顿时大吃一惊,议论纷纷。
“江火竟然落入了下风。”
“这位师弟竟然能以筑基初期硬撼筑基中期的江火,而且江火还是在他擅长的肉身上落入了下风。”
“好,很好!”
江火感受着发麻的手臂,咬牙切齿地说道。
““开碑手!”江火猛然暴喝,声如洪钟,震颤四野。
他双手之上,黄芒闪烁,而掌心间,古老的符文隐隐浮现,仿佛承载着千钧之力。
刹那间,一股沉甸甸的气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令空气都为之凝重。
秦恒见状,面色不由一凛,双眸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他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杆长枪,枪身流转着淡淡的赤红光泽,正是他亲手命名的“炎麟铜枪”。
此枪在手,秦恒的气势也随之攀升,一股不屈的战意在他胸中沸腾。
随即,秦恒身形微动,开始施展雷幻破灭枪。只见枪尖轻点,虚空中顿时雷光闪烁,一道道由纯粹雷霆之力虚幻而成的枪影迅速凝聚,宛如灵蛇出洞,又似银龙探爪,随着秦恒手中长枪的舞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那仿佛能撼动山河的碑石般双掌。
噗嗤!
秦恒手腕一抖,长枪如龙,瞬间穿透江火的手掌,继而无情地贯穿了他的身躯。
一抹殷红的鲜血沿着锋利的枪尖缓缓滑落,滴落的血线在空气中勾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轨迹。
秦恒眼神冷冽,毫不犹豫地抽回长枪,带起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江火的身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轰然倒地,竟连一丝惨叫都未能发出,只余下一片死寂,与周遭的空气交织成一片沉重的压抑。
“你们要是再不把他的抬出去治疗,估计到时候我就去吃席了。”
秦恒一脚把江火踹下台。
见此一幕,围观的那些弟子轰然大惊。
没想到地榜第二百五十的江火竟然被一名新弟子给打败了。
此时秦恒的名气很快小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