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目光一冷,长剑轻鸣,剑气如月华流转。
他低声喃喃:“破月……试试这招,够不够宰狗!”
为首的土匪头子,满脸横肉,鬼头刀在月光下泛着森寒光芒。
他上下打量着阿依娜,咧嘴露出黄牙,笑得猥琐:“小娘子,模样倒俊俏,跟着爷爷回黑虎寨,保管你吃香喝辣,做个压寨夫人如何?”
阿依娜俏脸一寒,啐了一口:“呸!就你这癞蛤蟆模样,也敢肖想姑奶奶?滚远点,省得脏了我的鞋!”
土匪头子脸色一沉,狞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男的剁成肉酱,女的绑回去!”
他一挥鬼头刀,身后数十名土匪齐声呐喊,刀枪并举,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
赵靖站在阿依娜身前,嘴角却挂着不屑的冷笑。他低声道:“阿依娜,站我后面,看我怎么收拾这群杂碎。”
言罢,他右臂一震,天狼斩月剑发出一声清鸣,剑身隐隐泛起月白色光芒。
阿依娜瞪了他一眼,嘴里嘀咕:“臭靖哥,又逞英雄!姑奶奶可不是吃素的!”
她虽嘴上不服,手却悄悄握紧腰间的弯刀,摆出一副随时出手的架势。
土匪们已冲到十步之内,刀光如雪,杀气腾腾。
赵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天罡三十六剑式》中的第一式,“破月”。
他脚下猛地一踏,身形如箭,迎着当先一名土匪冲去。长剑划出一道弧光,剑气凌厉,直刺那土匪胸口。
“噗!”
血光迸溅,那土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一剑洞穿,仰面栽倒。
周围的土匪一愣,脚步不自觉地慢了半拍。
赵靖却不停留,身形一转,剑光再起,如狂风扫落叶,接连三名土匪应声倒地,鲜血染红了黄土。
“他娘的!这小子有古怪,给我一起上!”
土匪头子怒吼,亲自提刀跃下马背,鬼头刀带着呼啸风声,狠狠劈向赵靖头顶。
赵靖冷哼一声,侧身避过,剑锋一挑,正中对方刀背。
铛的一声巨响,土匪头子虎口震裂,鬼头刀险些脱手。
他脸色大变,惊道:“好大的力气!你是何方高手?”
“高手?哼,宰你的屠夫罢了!”
赵靖不屑地撇嘴,趁对方愣神的刹那,剑光再起,直取其咽喉。
土匪头子慌忙举刀格挡,却不料赵靖这一剑只是虚招,剑锋一转,斜刺其右肩,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啊!”
土匪头子惨叫一声,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惊恐。
其余土匪见状,气势顿挫,有人甚至开始悄悄后退。
阿依娜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低声骂道:“早知道你这么能打,姑奶奶还费啥劲担心!”
她嘴上虽损,可手中的弯刀蠢蠢欲动。
赵靖一剑逼退土匪头子,目光扫过四周,冷声道:“黑虎寨的杂碎,谁还想试试老子的剑?”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震得土匪们心头一颤。
就在此时,庙后突然传来一声娇喝:“靖哥,后面也有埋伏!”
赵靖猛地回头,只见十余名土匪从破庙后方杀出,个个手持弩箭,箭矢如雨,朝他和阿依娜射来。
“找死!”
赵靖怒喝一声,身形暴起,剑光展开,将当先数支弩箭尽数斩断。
可箭雨太密,他护住自己尚可,却顾不上身后的阿依娜。
“阿依娜,小心!”
他心头一紧,猛地扑向她,将她护在身下。
一支弩箭擦着他的左臂而过,划出一道血痕,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阿依娜被他压在地上,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心头一颤,抬头看向赵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你……你干嘛护我?姑奶奶又不是打不过!”
赵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少废话!你这小辣椒要是挂了,谁陪我吵架?”
他语气戏谑,可眼神却温柔,让阿依娜心跳莫名加快。
她咬了咬唇,推开赵靖,翻身而起,弯刀一挥,将一名偷袭的土匪砍翻在地,骂道:“少在那自作多情!姑奶奶可不欠你人情!”
赵靖哈哈一笑,刚要回嘴,斩月的声音却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焦急:“小子,莫要恋战!这群土匪中有高手,气息不弱,你若不速战速决,恐有变故!”
赵靖心头一凛,目光扫过人群,果然发现土匪头子身旁站着一个黑袍人,面容隐藏在斗篷下,气息诡异。
他暗自警惕,剑锋一转,直奔土匪头子而去:“老子先宰了你这头猪,再收拾其他杂碎!”
土匪头子见他杀来,吓得连连后退,吼道:“黑先生,救我!”
那黑袍人冷哼一声,抬手一挥,一道暗紫色光芒激射而出,直取赵靖心口。
赵靖瞳孔一缩,猛地挥剑格挡。
铛的一声,剑身剧震,他整个人被震退数步,虎口隐隐发麻。
黑袍人阴恻恻一笑:“小子,剑法不错,可惜遇上了我。乖乖束手就擒,我还能留你全尸!”
赵靖擦了擦嘴角,咧嘴笑道:“留我全尸?呵,老子先送你去见阎王!”
他强压体内翻涌的气血,剑光再起,与黑袍人战成一团。
阿依娜趁乱挥刀,护住赵靖后方,嘴里骂道:“靖哥,你可别死啊!”
她刀法凌厉,几个回合便砍翻数人,可土匪人数众多,她额头渐渐渗出细汗。
就在战局胶着之时,黑袍人突然发出一声怪笑,双手结印,一股诡异的黑雾从他袖中涌出,瞬间笼罩了方圆数丈。
赵靖只觉眼前一暗,鼻间传来一股腥臭,脑海一阵眩晕。
“靖哥!”
阿依娜惊呼一声,挥刀冲向黑雾,却被一股无形之力弹开,摔倒在地。
黑雾中,赵靖咬紧牙关,强撑着挥剑,却觉剑势越来越沉,仿佛陷入泥沼。
他心头一沉,暗道:“不好,这黑雾有古怪!”
赵靖感受到体内的剑意涌动,黑雾如潮水般在他周身翻涌。
他屏息凝神,紧握剑柄,脑海中那第二式“裂星”渐渐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