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站我后面!”
赵靖低喝一声,目光锁定了远处林子里的动静。
黑暗中,几双幽绿的眼睛亮起,伴随着低沉的咆哮,七八头野狼缓缓逼近,獠牙在月光下泛着光。
阿依娜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壮着胆子举起柴火,嘴里嘀咕:“靖哥,这么多狼,咱俩能打过吗?”
她声音有点抖,可眼里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赵靖冷笑一声,握刀的手稳如磐石:“打不过也得打,怕了就躲屋里去!”
他故意激她,知道这丫头最受不得激将法。
果然,阿依娜一听这话,瞪圆了眼睛,咬牙道:“躲?想得美!姑奶奶今天就跟这些畜生拼了!”
话音未落,一头体型最大的头狼猛地扑来,爪子划破空气,带起一阵腥风。
赵靖身形一闪,弯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弧光,精准地劈在狼爪上。
头狼吃痛,哀嚎着后退,可其他野狼却趁机围了上来,呈半圆形将两人逼在木屋前。
赵靖护着阿依娜退到屋门口,每一击都又快又狠,逼得狼群不敢贸然靠近。
可狼群数量太多,配合默契,一时间两人被死死压制。
阿依娜挥舞着柴火,烧得一头狼满地打滚,可她手臂不小心被另一头狼的爪子划了一道,鲜血顿时渗了出来。
“阿依娜!”
赵靖眼角余光瞥见,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他猛地踏前一步,体内“天狼战体”骤然爆发,肌肉紧绷。
一刀挥出,刀气竟然带起一阵狂风,将两头野狼直接劈飞,撞断了一棵小树。
阿依娜捂着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不忘嘴硬:“靖哥,瞧你那点出息,护着我干啥?我又不是瓷娃娃!”
可她眼底却闪过暖意,悄悄往赵靖身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赵靖一刀劈出,刀气却不受控制地暴涨,化作无数剑芒四散开来。
木屋前的空地被剑气撕裂,地面炸出无数裂痕,狼群吓得四散逃窜,头狼更是被一道剑气擦中,半边身子血肉模糊,惨嚎着倒地。
“靖哥,这是啥?!”
阿依娜瞪大了眼睛,惊得差点把柴火扔了。
赵靖自己也愣住,握刀的手微微发颤,胸口一阵剧烈的悸动。
他低头一看,腰间的玉佩正发出低鸣,莹光流转,像是在回应什么。
“这里……是剑冢!”
阿依娜突然惊呼,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
“靖哥,我小时候听爷爷说过,这片山谷埋着上古剑修的遗骸,剑气从没消散过!你这刀气,怕是引动了地下的剑意!”
赵靖还没来得及回应,脚下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裂缝中涌出无数凌厉的剑气,化作风暴席卷四周。
他一把拉过阿依娜,将她护在怀里,刀尖插入地面,强行稳住身形。
阿依娜被他搂得紧紧的,脸贴在他胸口,耳边是呼啸的剑气和自己砰砰的心跳。
她红着脸想推开,可手却不听使唤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嘴里低骂:“臭靖哥,占我便宜!”
“闭嘴!想活命就别乱动!”
赵靖咬牙,体内“天狼战体”全力运转,硬抗着剑气风暴的冲击。
玉佩的光芒越来越亮,像是与地下的某种存在产生了共鸣。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而威严的声音从地底传来,震得两人耳膜生疼:“凡人,尔何故扰吾沉睡?”
地面裂开,一道虚幻的剑影缓缓升起,化作一个白袍老者的残魂。
他的目光如剑,锐利得仿佛能刺穿赵靖的灵魂。
阿依娜吓得缩在赵靖身后,小声道:“靖哥,这老头谁啊?感觉好吓人……”
赵靖盯着老者,沉声道:“前辈,晚辈无意冒犯,只是路过此地,引动了剑气。”
他语气虽恭敬,可眼神却透着一股不屈的战意。
老者冷哼一声,抬手一挥,数十道剑气凭空凝聚,化作长虹直刺赵靖。
“无意?哼,扰吾清净,须得付出代价!接吾一招,若能不死,吾便饶你!”
赵靖瞳孔一缩,推开阿依娜,独自迎上剑气。
他体内“天狼战体”爆发到极致,肌肉鼓胀,青筋暴起,整个人如一头狂狼,挥刀硬抗。
刀与剑气碰撞,爆发出刺耳的金属颤音,震得地面又裂开数道深痕。
赵靖被震得连退数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可他却咧嘴一笑,眼中战意更盛:“老前辈,就这点本事?再来!”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哈哈大笑:“好小子,有点胆色!吾乃上古剑灵‘斩月’,今见你战意不俗,吾愿一试你心性。若能过吾考验,吾便认你为主,赠你神兵!”
话音落下,老者身影一闪,化作一道剑光直冲赵靖眉心。
赵靖只觉脑海一阵刺痛,无数剑意如潮水涌来,考验着他的意志。
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住,体内“天狼战体”与剑意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阿依娜在旁急得直跺脚,想冲上去帮忙,却被剑气逼得无法靠近,只能喊:“靖哥,你可别死啊!姑奶奶还等着你带我吃香喝辣呢!”
光芒散去,赵靖半跪在地,喘着粗气,手中却多了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剑,剑身刻着狼首纹路,隐隐透着月华流光。
剑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赞许:“小子,汝心性坚韧,战意纯粹,吾认你为主。此剑名‘天狼斩月剑’,可随你心意进化。日后,勿辱吾名!”
赵靖握紧长剑,剑身轻鸣,仿佛与他心意相通。
他站起身,朝阿依娜咧嘴一笑:“丫头,瞧见没?咱现在可是有神兵的男人了!”
阿依娜翻了个白眼,嘴上嫌弃:“切,臭美啥?不就一把破剑!”
可她眼里却藏不住的笑意,悄悄松了口气。
赵靖握着“天狼斩月剑”,剑身轻颤,似在回应他的战意。
他低头细看,剑刃上那狼首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月华流光在剑锋间游走,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威势。
他心头一热,体内“天狼战体”与长剑隐隐共鸣,仿佛这剑生来就是为他而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