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却不管不顾,有恃无恐地出千。
我暗暗心惊。
老千的本质就是藏,不管是藏牌,还是藏其他的。
主要的维持了就是一个藏字。
例如性格,例如实力。无时无刻都要藏起来。
不能以真实面目来示人。
若不然真的被人抓住出千,后果很大。
我就是吃了这方面的亏,才入狱三年。
可这个女人,根本没有藏的意识。
如此明目张胆地赢钱,如此不管不顾的出千。
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在出千!
女人动作也越来越频繁。
忽然!
茜姐猛地站起,抓住女人的手臂。
用狠厉的眼神盯着她。
“敢在我的场子上出千?你是不想活了。”
女人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出千竟然会被茜姐抓住。
“怎么了这是?茜姐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
睡眼惺忪的李景春从屋内晃晃悠悠走了出来。
“怎么了?你的人在我的场子里出千这件事情怎么办。”
“出千?谁出千?”
“还用我说?”
茜姐冷哼一声,摊开女人的手掌。
只见女人的手掌中正拿着一张西风。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看着茜姐不善的目光,李景春尴尬一笑。
“都是个误会。我也不知道她会出千啊。”
“你不知道她会出千?呵你骗谁呢。”
茜姐转头看向了那个女人继续说道。
“她名叫黄曦,她还有个妹妹,都是你们家的人,你竟然还说不知道?”
茜姐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她父亲乃是你父亲的专职保镖,帮李老爷子挡了一刀,身死,李老爷子念旧情,让他的两个女儿在李家发展,她们两个不学无术,竟然学起了千术,说我说可对?”
听着茜姐的话,我暗暗心惊,没想到其中还有如此故事。
“我出千了,难道你就没出千?”
忽的,黄曦张口说道。
“我出千?你有什么证据?”
茜姐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利用云手偷牌!”
她刚说完茜姐冷哼一声。
“证据呢?你说我出千的证据呢?”
是啊!
证据呢?
没有证据一切都白搭。
黄曦当然没有证据,看出来手法是没有用的。
只有找到证据才是至关重要的!
“你们都走吧,接下来的事情跟你们没关系了。”
茜姐撇了我们所有人一眼。
我们都知道茜姐生气了。
后果很严重。
带好自己的东西匆匆离开房间。
刚到屋外姜建宇就跟我说道。
“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我转头看向他,没有说话。
“李家完了。”
“嗯?什么意思。”
我刚得到消息,李家老爷子刚才去世了。
李家老爷子去世,那就表明李家没了统治大局的人。
也就是说李家的根倒了。
可为什么他要说李家完了?
“上面发来消息,李家因为做的事情太严重被查。不出三天李家所有的产业都会关门。”
“其实上面早就想清算李家了,只不过为了给李老爷子一个面子,所以才等着他去世以后才动的手。”
“李家老大,老二,老三都进去了,就剩下一个弃子老四。”
姜建宇继续说着。
“你们早就知道消息?”
姜建宇也罕见的点了根烟说道。
“是的。我们早就得到消息,不然也不会找来茜姐。”
“茜姐是你们找来的?”
“你认为?为了让李景春上场,我们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
姜建宇呵呵一笑。
“现在你的大仇得报了。”
我没说话,望着天空。
大仇得报吗?
或许吧。
我在监狱当中三年,没想到竟然会如此这般的报仇。
“姜哥我想静静。”
姜哥没说话,叼着烟,走了。
看着人满为患的大街。
我的心里竟然是空落落的。
我也不知道在大街上站了多久。
我只知道我一根烟,一根烟地抽着。
直到晚上,王红坡才找到了我。
“肖我听蓉姐说李家要完了?”
我点点头。
“哈哈,大仇得报,当浮一大白。”
我看着他哈哈大笑。
没想到王红坡竟然也能说出当浮一大白这种文绉绉的话来。
王红坡看着我。不要意思地挠了挠头。憨憨的傻笑。
“好!当浮一大白!”
我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来到我们最初见面的地方。
周期地下赌场旁边的那家,面馆店。
我还叫来了周期。
只有我们三个。
当晚,痛饮!
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
当我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掀开窗帘,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
不由感叹一句活着真好。
或许我也能够摆脱老千的这个身份了。
........
三年后。
我结婚了,生了个儿子。
是个一个普通的人家结的婚。
生活美满。
除了看孩子就是看媳妇。
或许是生活就应该这么平淡吧。
周家在周期的带领下也越来越繁荣。
甚至有成为市里第一家族的实力。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
蓉姐竟然和王红坡结婚了。
我真是搞不懂王红坡是怎么能够拿下心高气傲的蓉姐的。
“时间过得很快啊。”
我躺在躺椅上,看着旁边还在沉睡的儿子。
由衷地笑了。
生活本来就应该是平平淡淡。
哪儿来了那么多是是非非。
不过。
如果我是个女儿就好了。
那我也不会那么累。
还要给他攒钱。
伸了个懒腰。
看着外面刚刚升起的太阳。
铃铃。铃铃。
忽的我的手机响起。
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远在省城的王红坡打来的电话。
自从他跟蓉姐结婚,已经搬进去省城。
除了过年的时候能够见上一面。
基本上很难再见到了。
随着年龄的增大,电话沟通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好像人就是如此。
减少社交,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接通电话。
对面传来王红坡的声音。
“肖,出事儿了!”
我一顿,心中不由得一惊。
“怎么了?”
“蓉姐出事儿了!”
对面传来王红坡哽咽的声音。
“别着急,慢慢说。”
我暗道不好。
“三天前,蓉姐和我说有生意要谈,我本来也当回事。可现在都第三天了我还是没见到蓉姐的身影......”
“直到,我收到了一封短信上面告诉我,想要蓉姐活命来和我赌一局。”
“我哪儿会赌博啊!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
我听着电话中的声音,我又看向还在熟睡的儿子......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