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的这个桌最低的限注是五百到五万。
我下了一千,王哥下了五百。
就这样我和王红坡随便地玩着。
而,我的眼睛一直观察着荷官。
在赌场当中最容易出千的就是荷官。
毕竟他们摸到牌的时间最多。
能够出千的概率也很大。
我现在并没有发现荷官有任何出千的动作。
洗牌没问题,扑克也没问题。
难道荷官真的没有出千?
我不清楚。
荷官身边有很多的隐藏角落是我不能够发现的地方。
比如桌子底下,比如牌楦,比如发牌器。
这些东西我都碰不到。
就在我正准备好好观察荷官的时候。
忽的,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哥哥,你的运气这么好。能不能带带我?”
我回头看去。
就见到一个三十左岁的女人,正微笑着看着王红坡。
她长得还算不错。
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五。
身材匀称,画着淡淡的妆容。
头发散落,穿的是一身紧身的衣服。
胸很大,领口也很低。
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她口中的带,并不是自己玩,而是把钱放在王红坡那里。
如果赢钱了可以两个人一起分。
谁想到得到。
王红坡只不过瞥了一眼大胸女。
便扭过头去,冷哼地说道。
“想玩自己去玩,我不带你。”
王红坡这两把手气不错。
仅仅几把就赢了好几千块。
不像我,输的比赢得多。
听到王红坡不答应。
大胸女撇了撇嘴,一脸不悦。
转而看向了我。
“帅哥,能不能带带我。”
我倒是无所谓,让给她一个地方。
今天来我的主要目的就是踩点。
想要看看棋天阁到底有没有人出千的。
至于输赢我倒不是很在意。
大胸女见我答应,笑盈盈地坐在我的旁边。
她也不坐在旁边的座位上。
而是跟我挤着用一张椅子。
她的屁股很大,都快把我挤下去了。
我不满地看了一眼她。
她倒不是很介意的样子。
笑呵呵地看向我。
“帅哥你说这把咱们还要吗?”
这个时候,荷官已经发牌。
我看着桌面上的牌。
是17点。
这种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在现实中这类型的牌叫做掐脖子或者叫做断头牌。
要吧,只有4点以下的概率才能赢。
要是不要吧,荷官开到18点我们就得输。
我看向大胸女。
“你怎么说?”
大女倒也不客气。
随手拿起一个一千的筹码,扔了过去。
“是我就要加倍的。”
大胸女朝我抛了个媚眼。
我对这种女人没有什么兴趣。
我让她坐在我身边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周围的暗灯看出来我在观察荷官。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大胸女这种牌都要加倍。
这种很明显就是断头牌。
加倍基本上就是在给庄家送钱。
我不由得好奇地看了大胸女一眼。
然而进入眼帘的却是她那呼之欲出的胸口。
我不自然地又看向了荷官。
大胸女好像也发现我在看她。
见到我瞥了一眼就又扭过头去。
不由得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也不搭理她。
静静地看着荷官的动作。
荷官发牌的动作很标准,没有任何出千的动作。
随着荷官发牌。
属于我们两个的那张牌也发到了我的面前。
“我要开牌。”
说着,大胸女就自觉地拿起那张牌。
我也好奇地看了过去。
她晕牌的动作很慢,就像是很多的棒槌一样。
嘴上还喊着没边,没边。
没边就是A、2、3。
这三张牌。
晕了好一会儿。
牌才掀开。
是一张梅花五。
二十二点。
牌爆了。
“帅哥,都怪我。开牌开的不是很好,一把开爆了。”
说着,大胸女还上手搂住了我的胳膊。
随着她的摆动,那一抹雪白还在我的胳膊上来回摩擦。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不免有些好奇。
难道她是赌场的引路鬼?
引路鬼就是一些地下赌场为了吸引赌客专门寻找一些女人扮演赌客。
靠着自己有点儿姿色专门和一些男人勾勾搭搭。
好让在他们在赌场之中赌博。
在千门八将之中也有个别称。
叫做提将,专门引人入局。
这把不用看,庄家即便是一点也要赢了自己。
索性我就等着下一把。
可现在荷官根本没有出千的意思。
难道真的如同王将所说。
赌场还算规矩?
赌场没有人出千?
下一局开始。
众人押注。
大胸女看向我,笑颜如花。
“帅哥,这一次咱们多下点儿吧,上一把输了一千多,这把咱们下五千肯定能赢回来。”
我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踩点,看庄家有没有出千。
所以对她的话,我只不过听听而已。
见我不为所动。
大胸女咂咂嘴,嘴里嘟囔着。
“真没经。”
她随手拿出五千的扔了过去。
我则拿出来一千继续玩着。
庄家发牌。
这把我们是12点。
照理说是我的位置。
但是她下的注比我大,我还是问了问她的意见。
“肯定要啊!傻子才不要。”
她不满地看了我一眼。
说着便示意荷官发牌。
牌刚到桌面上,她便伸手去晕牌,甚是问都不问我。
我看着她的手。
忽然心中一惊。
刚才的注意力全部在牌上。
没有刻意地关注她的手。
就这一下我就发现了。
她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间有明显的划痕。
这种划痕很浅,浅到如果不刻意去观察根本就看不清楚。
她是老千?
只有老千才会在食指和大拇指内侧有那种细微的划痕。
为的就是练习发牌技巧。
经过长年累月的练习,才会出现这种划痕。
可让我纳闷了。
难道她并不是赌场之内的引路鬼?
而是专门搞钱的老千?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果然就在她缓慢晕牌的档口。
食指微微一动。
看到她的动作。
我瞳孔骤缩。
我知道她出千了!
出千的方式是弹簧指!
就是利用一根细线或者头发,钩出藏在衣袖内的扑克!
从而达到换牌的目的。
可这有一个明显的问题。
那就是她的身上会留脏啊!
如果留了脏,被暗灯发现肯定是人赃俱获!
那她是怎么把脏转移走的。
就在我还思考她是怎么把脏转移走的时候。
牌终于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