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我刚从蓉姐的会所出来。
没过几个小时,我又回来了。
刚进门,蓉姐直接坐在了沙发上看向我。
就连一旁的姜建宇和秦淑媛也笑呵呵地盯着我看。
我也随意地坐在沙发上静等蓉姐的询问。
我之所以能把蓉姐叫过去。
是因为蓉姐还欠我一个人情!
我是利用人情把蓉姐叫了过去。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蓉姐再次回到慵懒的状态,点上根烟,询问道。
我也跟着点上根烟,沉默一会儿。
终于还是把自己进过局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也知道。
我就算不说,以蓉姐等人的手段,还是能够查出来我进过局子这件事。
索性我不如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们。
听完我的讲述。
蓉姐皱着眉头也不说话。
倒是姜建宇饶有兴致地看向我。
“肖兄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经历。”
他呵呵笑道。
“那你是打算怎么对付何岩?难道真的就想了剁手了事?”
我一顿,看向姜建宇。
姜建宇见我不说话,笑呵呵的说道。
“何岩只不过是个棋子,是个小人物,就算你把他的手剁了也不过解了心头之恨。对于以后的帮助不大。”
看着我沉默。
蓉姐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说道。
“你的人情我已经还了,至于你怎么对付何岩我并不想管。”
蓉姐的态度很强硬。
就是在告诉姜建宇不要多话。
姜建宇却笑呵呵的说道。
“蓉姐,小兄弟也不容易,今天的事情对于咱们的帮助也很大的。”
蓉姐皱了皱眉,没继续说话。
而姜建宇却看向我。
“其实,我倒是有个建议,你可以把何岩交给我。”
交给他?
我一顿,瞬间知道了他的想法。
他是想利用何岩来对付方和尚等人。
至少何岩跟了方和尚很长时间。
他的所作所为何岩大概都了解。
可以通过何岩来牵制方和尚。
我沉默地看着姜建宇。
他既然想让我把何岩交给他,那肯定还有后文。
果然不出我所料。
只见姜建宇继续说道。
“我也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而且我保证,最后何岩肯定还会回到你的手中。”
姜建宇的话无疑是在告诉我。
何岩他想用。
以姜建宇聪明才智肯定能把方和尚玩得团团转。
至于我,他倒也给了我一个人情。
要知道蓉姐这种地头蛇,在市里都排上得上号的人物,都对姜建宇和秦淑媛客客气气。
可想而知,姜建宇两人的能量有多大。
想通一切我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既然姜哥发话了,我倒可以把何岩交给你。”
见我答应,姜建宇笑呵呵的说道。
“多谢肖兄弟了。”
说完,姜建宇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见他们三人不再说话,我知道他们的意思。
明显是在下达逐客令了。
“既然如此,我就先去见见何岩。”
何岩被溶解关在了会所的一楼。
刚到一楼。
站在旁边的女服务员便走上前来。
深鞠一躬。
“老板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我瞥了一眼她。
心中感慨蓉姐手下的服务员质量都是如此的高。
“请问,蓉姐带回来的那个男人被安排在了哪个房间。”
“我不知道,你可以问陈哥。”
服务员明显见过我。
我跟着蓉姐来到会所几次,她已经认定了我是蓉姐的朋友。
她拿起手机主动给陈哥打过去电话。
听了她的讲述,没过几分钟陈哥便赶了过来。
“我带你去找他。”
陈哥看向我面色不善。
我知道,他还是在记恨我打伤他弟弟的事情。
我无所谓地跟在他的身后。
到了门口。
“不要以为蓉姐罩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陈哥放了句狠话。
我心中冷笑。
这算什么犬吠吗?
明知道弄不了我,只能放放狠话?
我也不理他。
直接走进了房间当中。
就见房间内,何岩已经被五花大绑。
看到我来,何岩怒气冲冲地骂道。
“小老千,有本事你弄死我!”
弄死你!
我早就想弄死你了!
若是不是你,我的手也不会废了!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至于在监狱中受到那么多的酷刑!
见我不答何岩继续叫嚣道。
“小比崽子,早知道我就应该在监狱里弄死你!”
呵!
听了他的话,我笑了。
只不过我的笑容有点儿残忍。
在监狱当中的事情如同走马灯一般,纷纷回忆起来。
他对我的特殊照顾。
对我做过的种种。
全部都历历在目。
“何岩,你想过有一天会落入我的手中吗。”
我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走去。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犹如一只恶魔。
今天我就让他再感受一遍我当时承受的痛苦。
我拿出一根针,在何岩的眼前晃了晃。
“你还知道当时是怎么‘照顾’我的吗。”
“有种你弄死我!”
“弄死你?放心我会的!”
我笑呵呵地说道。
手中的长针轻轻地划过他的手指。
紧接着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传遍整间屋子。
我看着满头大汗的何岩,笑容不减。
“杀了我!杀了我!你他妈的杀了我!”
何岩几乎疯癫的说道。
“别急这才刚刚开始。”
我又拿出一根铁丝,轻轻地套在了他的手指上。
直到他的手指通红。
充血的手指很敏感。
即便是轻微的触碰都能感觉到。
自然,疼痛也会加倍地反馈回来。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对待我的手的吗?”
“哦。你应该是忘了,正好我帮你回忆一下。”
说着,我便把长针顶在他的指甲缝隙当中。
随后......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出!
足足十分钟过后。
“求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错了。”
杀了你?
我怎么可能现在就杀了你!
你给我的痛苦我要加倍,加十倍,加百倍的返还给你!
此时的我仿佛疯癫。
我不知道都对何岩做了什么。
当时的我只知道把自己内心中所有的怒火,所有的怨气全部地发泄出去。
三年的种种,我无时无刻不在回忆着。
三年,那可是三年。
如果没有他,如果没有李家!
我的手可不会被废!
不知过了多久。
我疲惫地走出房间。
刚出房间。
便看到方才的服务生惊恐地看着我。
那样子犹如在看恶魔一样。
我拿着纸巾擦了擦手。
笑呵呵的说道。
“怎么了?我很可怕吗?”
服务员一哆嗦。
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她竟然哭了。